Lv5朱虹璇编剧&导演的话剧《春逝》,如果用学生话剧的标准来评价,剧本是合格的,而且是有亮点的,编剧时是做了一些研究苦功的(比如物理学语言与剧本内容的无缝对接,像《哥本哈根》做的那样)。但如果用非学生话剧,且是以我们知道的最好的话剧创作来论,仅有的三个人里,还出现了一个大龙套——男主角丁奚林,这就不经济。肚脐眼的怒气Lv52023-05-15
他好像就是来证明这个实验室是真的,除了两位女士还有别人男人比如他,他写剧本、做所长、对女科学家也抱有善意,但这些和本剧剧情及结构,缺乏有机结合,也没产生什么真正的化学反应。
一个只有三个角色的话剧里,我想探讨,这是不是剧本的一个问题?创作者好像迷失于丁西林恰好真有其人,真在其位,而忘了人物要为剧本服务,而不是剧本为原型服务。所以这个角色异常单薄且呆气十足,看上去又总在弄剧本,是研究所第一渎职者,兼三心二意之人,如此看来,这是否就悖离了创作点和主题,他的这些编外故事要引我们去哪里?为什么不让他在所里谈论物理,而是聊剧本?
另外两个人物,也有问题,编剧虽然很好地用顾敬薇的未婚,来展现女性所处的当时的社会环境现状,那些台词里的小故事,祖母、喝海水、社会调查等,都是极好的细节和生活的补充,真令人发笑。但这位教授和女科学家的言谈举止却异常市井气,眉毛眼睛乱飞,穿旗袍而毫无端庄感,常急走又急停,还大跨步,更有很多背地里的鬼脸,如果在京戏里,行当似乎应该归为彩旦,不能想象这就是中国第一个女性物理博士?她披荆斩棘留学了美国各大名校,回来却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结婚狂、无厘头,也不安于物理研究,她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这个角色身上,我的迷惑是,我不知道是演员表演得令人倒胃口,还是导演要求她这样表演。她后来在瞿健雄出国时,又开始扮演纸后剪影的“圣母”,那封信也写得极好,剧本创作是有功力的,可她的这两种人格是怎么会出现一个人物身上的?
瞿健雄的问题也差不多,如果顾静薇在舞台上大多数时候是在四处冒傻气,她就是一个人情世故完全不懂,也根本没有基本礼貌的呆子,说书呆子都是轻的。这样的剧本塑造和表演是不是对学者的刻板印象?她的原型不是“穿旗袍的东方居里夫人”吗?剧中的她这样死板任性,脖子总是梗着,仿佛有一种老子就是科学本身,所有人就都该给我让路的天生自信。那这样一个人格魅力欠缺,智商似乎不高的人(和顾静薇一样),她是怎么取得好的学术成就的?
为什么要把她们都塑造成这样的人?又有这样的肢体语言呢?
还是说回到学生话剧和非学生话剧上来,如果以学生话剧的标准,这些过火的表演我也可以照单全收,毕竟他们只是意思意思,没有职业演员的能力,但是如果放到市场上,用更高的标准要求,则我不但要怀疑演员,还要怀疑人物,还要怀疑导演,更要祸及编剧。因为她们占据了我的脑子,用她们的方式绑架了剧本台词,使我要开始怀疑剧本的台词是不是本身就是如此过度、夸张、浮泛、丢失人物,非她们的方法否则不能准确演绎和传达。
当然,我也很理解为什么许多观众最后还是感动了:一是有真实人物做底子,女科学家本身真的太难了,我们到底还是共情了这个理想主义;二是剧本本身有些细节颇为煽情,意志坚定的瞿健雄,和最后变为老母亲的顾静薇,她们从别扭到和解,一串项链“送女上战场”,真要令人掬一把泪;三是毕竟是非职业演员,学生剧团一样的班底,演员都很卖力,台词有些也很诙谐,完整演出一个半小时,也没有使人恍神儿,真是难得。
可是我想,看这个戏我们记住了什么呢?是那些研究所里并不真实的,为了戏剧性而把人物漫画化和单面化的职场风波,还是一种理想主义的精神与动力?
在这两者上,其实我倒更愿意它是前者,可是很明显,前者是失去分寸的,它靠后者拉回了分数和得到了眼泪,而我却觉得后者并不应该是某一个话剧的得分项。
话剧的高级处并不是要引导一个那样的情绪。它应该更细微,更含混,更巧妙,它应该更是生活本身,而不是以鼓舞人,激励人,告诉人生活之意义,塑造一个或几个人格的完美献祭者为皈依。
(以上对演员的批评很厉害,希望演员知道我并非针对任何人,而是针对表演方法和人物本身。良言总有苦口之弊。在这里先行道歉。)回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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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眷村”——在台湾近代史中似乎是别具特色,有嚼头的一个词。在这个词所指代的实质在时间中逐渐流逝的时候,经过人们记忆的整理,复活在文艺作品当中。七夜Lv32023-05-13
《宝岛一村》演出介绍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一个不说很可能就会随即消失的故事。”
“1949年从中国大陆撤退到台湾的60万军人、军眷是中国近代史上仅见的一次民族大迁徙,在人类历史中也算是一次巨大的迁徙。当时为解决新移民的居住问题,政府兴建不少临时性的眷舍予以安置。这批当时被视为战败外来者的新住民,带着反攻大陆的期望,在这些眷村中居住下来。”
——这是一般媒体上对《宝岛一村》,介绍“眷村”的文字。然而,这中国近代史上仅见的一次,在中国历史上,却是每逢改朝换代都要发生的事情。(性质上如此,当然,人口和规模没有可比性)
如果时间足够“古早”,那么一个少数民族或许就这样衍生出来了,我们今天所谓的“客家人”,既是唐宋以来以这样的形式演变为几只特殊的族群。
由于那段历史(此略),这些“异乡人”的命运跌落进文学母题中,他们无需矫揉造作,身下的影子细细看去,便是密密麻麻书写的“异乡”、“异客”、“思乡”、“等待”、“错过”、“生离”、“死别”、“追忆似水年华”的今夕对比。
而他们的下一代,既出生在一个文化碰撞融合的新纪元,又同时成长于父辈的命运的阴影之下,他们既对这个生他养他的土地怀有亲情,又对父辈们述说的故乡……这里不知道用什么修辞。他们在家乡和故乡之间是二元分裂,对待故乡的感情又是二元分裂的再分裂,甚至并非是沦为此情可待成追忆的一块碎片,也并非是现实身后的已惘然,等到他们亲临到“故乡”的时候,感受到的竟然是一种如同“即视感”一般似曾相识的“通灵体验”。
以大陆观众对台湾人民的认识和期望,或及大陆观众自身命运经历的体验而言,在这部剧中看到的或许全然是一种“异乡”、“思乡”的主题。一种海峡两岸之间“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那胸腔里向心力的“正能量”。讨巧的是,对于台湾观众而言,这又是一部“如何将他乡视故乡”的乡土认同的“正能量”。所以,该剧能上演一百六十多场,并且在大陆也能够获得超过十分钟以上的掌声,真是因为“左右逢缘”。
《宝岛一村》只是众多眷村中的一个,或者说,其实主要是这一个村中的三家人。三个小时的话剧,要表现四十多年来不同人物不同角色的共同处境,以及他们不同的性格和命运。
一个舞台上隔出三户人家,虽然剧情的推动有主调,可门户之间细节也众多,难以顾及;而就算是剧情的主线,却也是这家照顾一下,那里描绘几笔,就算哪吒有三头六臂,也只有一门心思,难免舞弄不周全。情节里的每一出,都选的是那些经典的,有代表性的来描绘;每一件事,边边角角,也是冰山的一角。看似娓娓道来,靠的是人生经验和共同处境之下的共同记忆来体认。说到底,就算所谓的“外省人”的命运和处境,也是作为“在台湾的外省人”的命运处境,我们大陆同胞掏心掏肺地看,他们掏心掏肺地演,剧是同一出,腔是一个调,可映射到心底里,到底是不同的画面和情感。鼓起掌来,又回到同一个声音。
不过,在最后……或许跟升旗的那一幕一样,白日旗被换成红旗,这部剧在大陆地上演,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舞弄得不周全,多少因为这些绑手绑脚,更明显了而已。回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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