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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4。梅梅123Lv42017-08-17
改编自同名电影的音乐剧the producers,故事主线相当简单,一个娘炮(划掉)瘪三会计师在为一位落魄基佬(划掉)百老汇制作人处理账务时候,无意中想到了一条发wei家fa致luan富ji的康庄大道。一句话,制作一部失败的音乐剧来贪污投资人的血汗钱。
为能制作出首演即终演的音乐剧,这对基友也是蛮拼的,他们选择了前纳粹胖哥们写的yy剧本《希特勒也有春天》(希特勒的春天),同时雇佣了著名的同性恋导演以及他那个恨不得把柜子劈柴用的基佬助手,还找到一位身材火辣但不会说普通话的瑞士美人……这大概就是百老汇最迷人之处,就算一连串托尼获奖者叠加也不一定能制作出部热门剧,反而一大坨衰人很可能不鸣则已,一鸣嘎嘎嘎。
俩好基友万万没想到,观众和评论圈这两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会对他们拉的一坨shi如此爱不释手,这俩人明明就是想海捞一票最后携款潜逃…现在可好,剧大红大紫,他俩诈骗一事也将曝光于天下。
整部戏里唯唯诺诺的小会计这时候展现出神奇的智慧,听从瑞士美女的大胸教诲,带着美人去巴西吹海风晒巨臀了,空留下制作人面对铁窗苦役。这要是穿越到Les Mis,就是一出24601的好戏啊,但请注意这是部三俗剧,三俗剧。
有多狗血呢,小会计在失去处男身之后,带着他的新任老婆,也就是瑞士女从巴西返回到纽约,主动出庭,并在一干织毛衣的大妈陪审团面前向制作人真情告白,那句只有你叫我的名字,只有你把我当个独立的人,只有你是我的朋友。卧槽,卧槽,卧槽!基佬们告白都这么深情款款吗?小言文集大成啊。
小会计也获刑入狱,终于,圆了他的梦,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被爆菊……
以上为不算太夸张修饰过的剧情,接下来说细节,喂。
编剧大能耐,各种对百老汇批量生产歌舞剧的恶意嘲笑,利用过度歌舞形式营造出看似梦幻实则空虚无物的音乐剧制作业现状,对于刻板评论家们的刻画更是令人忍俊不禁。特别是关于《希特勒的春天》这部戏,简直是拿刀戳那些个抱着政治正确说不肯放手的死老头子们的心脏,不排除他们心脏里已放过支架啥的……要知道到现在为止,英村娱乐圈还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则,所谓的开放与民主,言论的自由也不过限制在某种程度之内,将现实移植到戏中戏中进行嘲讽,既含蓄谴责了坐在台下看戏的圈内人,又不至于太过说教,想想编剧也是蛮拼的呢。
其中有几处台词写得太好,好到我以为在看卫报或者每日电讯。比如开场制作人拿着报纸痛苦地念着报纸上的评论:在话剧哈姆雷特的结尾,每个人物都死了,为什么不是我们这些观众呢(大意)。在希特勒一戏获得成功后,制作人查阅评论:这是一部令人作呕的,太不懂尊重人的,神经病的剧,但是我爱这部剧。噗哈哈哈哈,我几乎能脑补出来这种句式是哪位剧评人写的。
太多太多太多的搞基对白,完全不知从哪下嘴好。如果说摩门经主要是暴,那么制作人这部剧就是黄。
关于布景和灯光,也是从头到尾都走艳俗华丽的大场面,只有几个场面没有群舞,这种闪瞎人眼睛的设计让人不用多想也知道是百老汇风,饱和色几乎快撑爆舞台,亮片服装出现在各种画面内,就是迪斯尼都没这么拼的。
最让我惊喜地大概是演员们配合默契的表演,我对英村脱口秀界不太熟悉,两位男主Jason Manford和Phill Jupitus,前者我倒是有印象,他曾是Alfie Boe个唱里的热场主持,并且这位大哥曾出演过理发师陶德,就是球哥和Imelda那版,说起这个,这个脱口秀出身的大哥嗓音像级了球哥,清亮但底气十足的声音(身材也像,嗯),高音圆润而不破,唯独缺了点球哥独步江湖的颤音武器,也许是Jason还不够胖,再吃吃总能练出颤音的。虽然胖但对身体控制力超强,满场跳舞不在话下(神秘的胖子世界)。
另一位男主Phill我就完全不熟悉,只知道他演过发胶和spamalot(球哥也演过发胶,果然混谐星圈的人都是相似的)。说实话上半场我觉得他的表演中规中矩,很搞笑很疯癫但没有特别让人wow的一刻,直到第二幕监狱场面,他坐在马桶盖上,一束光打过来,他收到小会计从巴西寄来的明信片,顿时觉得被背叛遗弃了,这时他发起疯来(实义)。
五分钟,不会超过六分钟的时间(喂),他将从开场开始出现的每首歌都唱了两句,与此同时,他还一边唱一边表演当时唱这首歌的人的动作和表情,并且有一定程度的夸张再演绎,营造出快乐的流泪的小丑的即视感。几乎是每分钟二三十个动作变换着,令人,比如我,看得下巴差点掉在酒杯里。
独角戏能演成这个程度,简直成精。五分钟,将整个故事不同的情绪体验用五分钟浓缩呈献给观众,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大爷你今年多大了?
深不可测!绝对意义上深不可测的演员大爷,这么张其貌不扬的脸,这么个五短身材,天空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个事儿!真正的演技,就是让你专注于这个角色,而不是他的发型啊眼睛颜色啊这些有的没有。是让你看着他的表演,心里默默想着卧槽,这个角色真特么有层次感,他内心这么苦逼他麻麻知道吗?好想抱抱他……最好的表演,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那是种你可以感同身受他的遭遇他的情绪,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你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字眼:卧槽……
Phill Jupitus绝对是身体控制和滑稽幽默的大师级别的人物!这是对比过David William和油炸叔之后的结论,后两位算是英村喜剧界的招牌了吧?(木看过憨豆蜀黍现场)
很少能有一部剧,让我笑成狗之后还能膜拜剧情或者演技,喜剧最大的问题在于深度的单薄,但这部剧打破了我对喜剧的墨守看法。因为喜爱,所以写成了乱七八糟的感想评,随意啦。1回复2赞
新手上了大学以后开始报复性看戏,寒假结束的时候看了看票夹,一个学期看的戏比过去三年看得都多。看戏不再是一件需要等待很久才能得到的奖励,那种走进剧场时格外期待和欣喜的感觉也变得稀有起来。儿童剧新手2023-05-17
但是当那晚的灯光渐暗,陌生又熟悉的战栗感席卷而来。担忧、疑虑、好奇、紧张,统统掺杂在一起。但是这些复杂的感受在观演过程中逐渐消失,我忘记了周遭的现实世界,随着戏剧的步伐进入了一场盛大的梦境,到现在还未能全然醒来。
当然,这种体验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归功于原版IP的经典。作为严格的版权戏,中魅影的整个制作还是很标准化的,不允许太多的改动,所以其实不涉及到很多中文本土化的问题。顶级的音乐,极尽华丽的舞美,中魅影都几乎是原样复刻(除了吊灯,根本没有砸下来,确实不够震撼),所以这些不是探讨的重点。由此,评价中文版的维度就自然落到了演员和译配上,而前者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所以本文涉及演员的讨论仅针对首演场。
首先是译配,这部分真的是让我对中魅影好感倍增的因素。前期制作方宣发时,译配团队引发了很大争议,近年中国音乐剧的译配状况也是让人在开演前吊着一口气。本来预期的常见症状——如,过于大白话或过于文绉绉,演唱时拗口,词过密导致听不清——这次的译配几乎都没有出现。大多数唱段的译配都是文白平衡的,尽量押韵,若押不上的也不强求。演员演唱顺口,观众听感流畅。
更好的是这次译配给我感觉走的是意译的路线,不追求字字到位但追求意境准确,是我个人很欣赏的处理。这一点我觉得甚至比赵孤原创的歌词都要好,赵孤有时会突然在风格上有割裂感,但中魅影整体很均衡,不少地方还很诗意,能体现出中文的美感。比如All I Ask of You并不是直译为“我对你的所有请求”,而是取其意,译为“爱你我别无他求”,情感浓度骤增。Masquerade译为狂欢夜(也看到有剧友批评这个译配没能保留mask的意象,我觉得批评得有道理,毕竟这个点在魅影的唱段里cue到很多次),后面的词不太能记全了,好像是“一座色彩的乐园”,有后面看的朋友可以留意一下,总之现场听感与视觉上的华美服饰配合,很符合那种光怪陆离的狂欢感。Music of the Night也是我特别喜欢的译配,中文版译为《夜之乐章》。Close your eyes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译为“闭上眼让灵魂自由穿梭”,配上弱唱+延长音,听得我的灵魂也跟着歌声自由穿梭……
硬要挑毛病的话,Sing for me my angel of music可能是没有办法的直译了,我个人感受是即便是阿老师念“为我唱吧我的音乐天使”也不免令我出戏,但也看到不少剧友觉得还好。魅影第一次被小C摘面具时大骂damn you curse you,这次的译配是“贱人!无耻!”很多人觉得尴尬,但我觉得现场看嘎子配合肢体和左半边没遮住的脸上的表情,在人物当时的状态里表演这段还是很顺的。不过我也确实没想到更好的译法,因为要细究的话这两个词还是有一些隐隐的宗教色彩的,而要在中文语境中用两个音节同时表现出这种带有宗教感的谴责、咒骂,又能不至于磨损其中愤怒情绪的尖锐质感,让演员说出来的时候足够有爆发力,确实是很难译的。
其实反思译配,越是简单的词句有时译起来越是困难,给多了会被诟病卖弄文采,给少了却难以把原文中隽永的意味全部表达出来。看到一些剧友repo中觉得这次译配没什么记忆点,我倒觉得这反而表明这次译配至少是合格的——能让人记住的译配语句往往是两种情况,一类译得极信达雅、极妙,另一类译得极突兀、极拗口,而多数平均分或以上的译配并不能也最好不要把观众的注意力从歌曲或剧情本身上转移开,因为服务于演唱和听感才是其目的。
下午听了播客“撕票俱乐部”对译配团队的访谈,他们提到其实在语言风格上也刻意区分了戏中戏和其他的片段,不过我看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个点。他们也根据人物特点区分了语言风格,如All I Ask of You就相对译得更白话平实一些,以贴合年轻人谈恋爱的语境,也是为了将相对年轻气盛的子爵和才华横溢的魅影从用语上区别开。看得出译配团队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然后是演员——简单来说,阿云嘎对魅影的诠释彻底折服了我,潘杭苇的小C中规中矩,李宸希的子爵拉低全剧水平,配角里最喜欢两位剧院经理和卡洛塔。下面展开说。
潘杭苇的小C完整地完成了整个作品,没有大失误但也没什么惊喜。看别人说她刚刚阳康,能按原计划演出还是很不容易的,演唱上面没什么问题。但客观而言,沉淀了两天再想她塑造的小C,还是和这个人物本可以拥有的丰富性相去甚远。尤其是又回去对比了25周年版人鱼的小C,不得不说中文版小C还有非常大的进步空间(当然也是人鱼难以超越)。本来我很期待的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现场感受到的情感浓度甚至没有看25周年官摄来得高。当晚的处理美则美矣,但美得空洞——这首歌结束后观众的掌声非常礼节性,也很说明问题。
还有一个很多repo也提及的问题:这个小C对魅影的情感是比较单一的。小C还戒指那一段,潘杭苇处理成还完戒指头也不回地跑掉,魅影孤零零地在台前听着小C和子爵对唱的歌声远远地传来,落寞加倍。似乎小C对魅影徒留恐惧,同情中和了恨意,远走高飞是求之不得的选择。但是25周年人鱼的处理就让人物关系更加复杂深刻——同情是最浅表的,更深的是对如父如师的无望爱人魅影的苦涩的爱,远比爱情更为复杂的爱。人鱼最后唱的Say you’ll share with me one love one lifetime看似对子爵,其实是对魅影。可惜了,这版小C并没有给我留下更多值得回味的演绎。
对嘎子有多佩服,对李宸希就有多失望。虽然单从唱上没有大问题,但表演方面实在是太单薄了,子爵的形象根本立不住。用望远镜看,他脸上只有三种表情,恨魅影的愤怒、对小C的爱意和面无表情式的冷峻。这就导致他声音的情绪和他肢体、面部表情的情绪是割裂的,让人很难感受到子爵这个人物的呼吸。而且他的致命伤在于没有自己台词的时候就跳出人物和情境,变成了故事的旁观者。举例来说,在大家都收到魅影来信惊慌失措,小C拒绝出演的片段,除了魅影之外的主要人物都在台上。小C处在崩溃边缘,子爵照理应该是最关心她的人,李宸希却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连旁边两位剧院经理的面部表情都比他丰富……最后子爵来到魅影的地宫,脖子上被套上旁遮普套索的时候,他竟然能手在用力扯套索的同时,脸上没有相应的惊恐、愤怒和窒息感,而是等着准备自己下一句要唱歌了……可能从头到尾他演得最好的一段就是All I Ask of You,还是能感受到对小C的爱和两人之间的chemistry的。但是如此平面的子爵,不仅在三重唱的时候完全被淹没,更在这个三角人物关系中因为能量太低而没办法撑起小C放弃魅影的动机。
最后写阿云嘎。纠结了很久不知道如何下笔,他的现场让我感受到了自己语言的贫瘠。极微妙又极浓烈的感情在那易逝的分秒中被他细细雕琢,以歌,以言,以呼吸,以泪珠。他的声乐水平无需多言,这次没有用很多明亮大线条式唱法来展现他标志性的音色,反而是用了大量弱唱处理,显然也是基于对他角色的钻研和理解设计的,与声入人心里带有明显模仿痕迹的版本已经完全不同了。真乃仙乐,现场听到的瞬间各种丰富的情感都涌上来了。
嘎魅影不是对过往魅影的复刻,创作时对人物抓得很精准。我真的太喜欢嘎魅影身上流露出的那种强烈的冲突感了。他高贵地卑贱着,如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越是脆弱易碎的心越要用阴森可怖的外表去掩饰,吓退了喧闹愚蠢的众人才能独自悲伤。第一次被小C摘掉面具,他从极度的暴怒滑落进无底的自卑,最后以整个人匍匐在地的姿态,右手捂脸左手撑地艰难爬行(而且此时唱得非常稳),卑微地乞求小C还回面具。相应唱段的处理也从气急败坏时的怒吼也转化为了气若游丝的自厌自弃,简直就像是坚硬的玻璃外壳碎裂在地,他被玻璃渣扎得满手鲜血。然而他转身戴上面具后,立马恢复了原来那种主宰者的姿态。从放到收再到放,这段情绪变化非常清晰地体现了面具之于魅影的心理意义。魅影向往高贵和美,面具能暂时地让他忘却自身无法洗去的丑陋和伤痛,成为安全感的来源;但面具永远只是面具,只能遮盖创伤不能消除创伤,戴着面具的魅影从来不能接纳真实的自我,没有真实的自我又怎么能学会去爱呢?这里其实给小C最终不选魅影选子爵提供了非常合理的解释,但是本场小C和子爵的演绎没能接住……
另一个封神的场景是他在被小C亲吻后的反应,是一段没有音乐或台词辅助的纯表演。就像是一个皮球突然泄了气,用望远镜看,他完全没想到小C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整个人在小C亲上来的时候就僵住了。这里的嘎魅影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观众都笑场了,谁能想到那个神秘、冷血而偏执的音乐天才其实内心是个单纯的小朋友呢!看他大脑宕机、手足无措地在台上踱步,那种面对所爱之人的局促,不多久就转化成了要不要让小C和子爵走的内心挣扎,以及由于深深的自卑感而产生的问不出口的问题:小C到底爱我吗?非常自然地,此处的色彩在魅影割断绳索的时候就过渡到了悲剧。选择放手,是魅影第一次学会爱。小猴子音乐盒在一片寂静中响起,Masquerade的旋律reprise,魅影哽咽着轻声唱出“狂欢夜”,捂住了小猴子的脸。所有人的情绪堆积到这个点,都在这几句弱唱中爆发,共情魅影的落寞、孤独与痛苦。远远传来另外二人的All I Ask of You,绝望的魅影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唱出:
“唯有你让我音乐翱翔,再也没有黑夜的乐章。”
阿云嘎真的把魅影身上的复杂感给演得淋漓尽致。也许嘎魅影外在的气场没有拉面那么霸总(嘎被揶揄是“体制内魅影”),但是阿云嘎通过多次用细节处理突出魅影内里的孤独、敏感、脆弱、自卑,把魅影作为一个渴望救赎的弃儿身上可悲可怜的质感演得淋漓尽致。他对小C的情感也更突出了小心翼翼的部分,是一个很怕所爱之人受伤的魅影啊。他甚至让我感受到了魅影这个人物身上的宗教罪感,为出生时即丑陋的原罪付出沉重而不公的代价,用音乐为媒介,通过小C完成了一场救赎。
如果你是魅影死忠粉,刷过无数次25周年鱼面版,中魅影多少会在一些方面让你失望。但得益于版权戏引进时的严格把关,中魅影是一部下限很高的剧,在中国音乐剧质量良莠不齐的当下,已经是顶配了。票价也是仁者见仁的事情,取决于很多主客观因素,大家应该都有自己的判断。不过我还是非常推荐有机会的朋友去看一场嘎魅影,非常非常难忘的现场。
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上次因为现场看音乐剧这样还是疫情前的法扎(入坑之作),是走出剧场的时候感受到的来自舞台的calling——艺术的魔力啊!今天一天不写完这篇东西感觉完全无心做别的事情,英文原声带也越听越耐听。很多关于这部剧的内容上以前忽略的细节,这次写剧评的时候也一并思考了、理清了。反复听经典的曲子,再次感叹韦伯实在是太天才了,配合情境直击人心。虽然严格来说还有不足,但是感谢中魅影给我造了一场久违而盛大的戏梦。The Music of the Night的歌词完美地概括了置身这个梦境中的体验——
Close your eyes,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
And you’ll live as you’ve never lived before.1回复1赞
Lv5你永远不知道,lalalalaLv52017-07-21
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是我猝不及防的暴雨。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饥饿,
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你永远不知道,我的爱人,
你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什么也污染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通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廖一梅《恋爱的犀牛》插曲《玻璃女人》
(一)
要多文艺腔就有多文艺腔。令人发指的小资调调。不过我还是屁颠屁颠提前了二十天去买了票。无关小资不许说我小资谁说跟谁急——你才小资呢,你们全家都小资!
我只是怀旧。2003年初冬,《恋爱的犀牛》第二版在人艺小剧场演出。我坐在观众席中间偏左的位置,和所有人一起一次次暴笑,然后在一次次暴笑的间隙中落泪。这种极端的体验,我总还记得。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暴笑?又为什么会落泪?模糊了。
我记得煎饼果子是种很难吃的食物,但很久没吃了,我会再去吃一次,用当下的感知再次确定:煎饼果子确实很难吃。如果生命中的记忆只是记得结果而没有过程,这是多么可惊的事情。所以,忘记的时候,重过一遍,补上这个缺口。
(二)
按照剧评的正规写法,先介绍一下剧情梗概:动物园犀牛饲养员马路爱上了公司职员明明,但明明爱着诗人陈飞。在爱情无果的绝望之下,马路杀死了犀牛图拉,把它的心脏和自己一起献给了明明。好吧,我还有一个更精短的一句话梗概,一般人我都这么跟他说:两个偏执狂的无望爱情。
这一次的孟京辉,终于没有用熟极而流的丰江舟和姚谦。音乐回归到了它所应有的无处不在、重要但低调本分的位置。可喜可贺,望再接再厉。
作为一个对话剧过分迷恋的文艺女青年,我每每被孟京辉的舞美以坚决有效的打击——跑步机的多重可能,悬在观众上方的单人床,以及突然变成游泳池的舞台。Nothing is impossible.只是在我想到之前,老孟已经做到了。
此次重排,演员一新。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对我而言,马路,只能够长着段龙的脸,明明,只能够长着郝蕾的脸。连资格更老的郭涛吴越都不可以。我不管段龙已经改名段奕宏当上了袁朗,也不管郝蕾演过了《圆明园》。他们被《犀牛》胶着,只在2003年的冬天存在。连配角牙刷和红红,都只能是李乃文和杨婷。
(三)
开始。
灯亮的时候,胖乎乎的马路坐在高悬观众头顶的单人床上向舞台中的明明倾诉。我以为对一出自己熟悉的话剧我能保持适度的克制,但事实上我的台词强迫症马上发作:抢先在他和她开口前在意念中给自己背诵台词。为了保持领先的优势,我不得不在意念中舌灿莲花念念有词以致口干舌燥气喘吁吁。
关于彩票的桥段就直接接在了后面,当年我非常喜欢的那段世纪大钟的内容被删除了,可能是因为时过境迁了吧。有点儿像小时候语文课的精简句子的练习,只有主谓宾,没有定状补,看着是直奔主题的干干巴巴。
这一次重排,廖一梅删除了一些没有时效性的大笑点,在同样的位置增补了一些与时俱进的小笑点。听着周围一阵阵的笑声,确定:孟京辉出品,搞笑一如既往。
不过医学研究证明,别人挠自己会痒,自己挠自己不会痒,原因在于当人自己胳肢自己时,人的小脑会发出一个信号,告诉人脑的其他部分,不要对这种刺激给予反应。但是,被别人胳肢时,小脑不会发出警告信号,大脑会对外来刺激立刻作出反应,人就会觉得特别痒了。
所以,第一次看《犀牛》的人会笑,但我只能面无表情地等待那些意料之中的台词适时出现,像一个举枪的刽子手,而非猎人——没有惊喜,自然没有快感可言。
(四)
不痛不痒直到——
大仙: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是一切不如意的根源。在有着无数选择可能的信息时代,“死心眼儿”这个词基本上可以称作是一种精神疾病。忘掉她吧!
剧情到了这个当口,牙刷大仙他们退场,舞台灯光隐去。一束追光打着马路的脸。那段台词,那段台词,就要出现了。即使一切都在意料,我的心口还是开始发紧,微颤,胳膊上毛孔涨成一片寒冷的疙瘩。和初次看《犀牛》一样,这次我还是披着长发。我把头发向前拢了拢,挡着脸。如前。
马路缓缓地张口:“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这么煽情的台词,就这么直白地煽情。我还是在头发的遮掩下,完全静音地流泪了。如前。
还有一次,是明明走上观众席的一段台词:“……我想起有那么一天傍晚,在三楼的顶头,你睡着了,孩子一般……你呼出的每一口气息,我都贪婪地吸进肺叶……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边流泪,边嘲笑自己:多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陈词滥调啊。可嘲笑对泪水,无能为力。
(五)
史诗的伟大,在于它依靠的不是悬念。(王书亚语)从这个角度说,我用自己当小白鼠做试验,证明了,《恋爱的犀牛》是一部伟大的爱情史诗。——我明明知道它的开头、结局,甚至知道它下一句台词是什么,可我还是控制不了心痛控制不了流泪。因为我就是马路和明明,起码我曾经是马路和明明。作为一个价值观业已形成的成年人,别人的想法和论断很难真正被自己接收和肯定,能深入灵魂一闪念的,往往只是我们透过别人这面镜子猝不及防地看见的自己。
(六)
如果很多年后,《恋爱的犀牛》又一次重排,我恐怕还是要买票再再再看一遍。现在是2008年7月,在频频回顾来路后,我已然认清了n年后的自己并且予以超时空的原谅。是的,既然我是一个热爱博物馆的人。过去的一切在时光复制中渐渐荒腔走板,但总算是聊胜于无。回复2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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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第一次看开放麦 挺有意思的 整个脱口秀有老段子 也有很多试炼新段子 有些新人虽然没有经验 但也佩服勇气 整体氛围还是挺好的 也知道了开放麦和商演的区别用户189****1768-d02b0Lv32021-01-10回复4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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