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建议大家提前关注Gucci的微信公众号,上面有深度导览,做好观展前功课有利于更好理解展品噢!#11月最佳现场#AlexiaLv52018-11-07
以下搬运自古驰公众号:
这个展览一共有 17 个房间,首先,你会走进一个很多文字的通道,在这里,策展人莫瑞吉奥·卡特兰说明了他对“复制即创造”这个主题的九个面向思考。
走入一个迷幻的粉色通道,前方是更迷幻的蓝色,这是第一个房间,这件作品叫《粉-蓝》,是来自艺术家卡普瓦妮·基万 ( Kapwani Kiwanga ) 的作品,要探讨的是空间与生命的关系。
据称这个粉色环境会减缓心跳、脉搏及呼吸速率,具有缓解攻击行为的效果。而前方的蓝色荧光灯,近来大多装设于公共空间,目的在于降低血管的可见度,从而减少静脉注射药物的行为。
艺术家透过这个空间作品,想邀请我们思考其人与空间的社会含义。
第二个房间犹如家庭手工小作坊,是米卡·罗腾伯格 ( Mika Rottenberg ) 的装置艺术作品《无鼻知晓》 ( No Nose Knows ) 。一如其大多数作品,聚焦于“生产”,你可以看到小房间里面跟手工业一般摆放的场景,同时还有一支制作过程的视频,但不久之后,这些影像都化作幻觉。
米卡・罗腾伯格以场景化的装置和精妙的叙事塑造了一种新的影像语言,探讨了全球化、生产劳动、经济体系和产品价值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在这个过程中人们的情感联系是如何被改变的。在作品的整体语境下,艺术家重新串联起看似不相关的经济体之间的关系,用纪实元素和虚构手法编制了一个关于全球系统和人类状况的复杂寓言。
第三个房间“永生”将中西方经典雕塑合为一体。徐震收集了中国的无头佛像和全球博物馆中西方无头雕塑的形象,将它们翻制,并在西方雕塑缺失的头部位置上,嫁接了同样无头的来自东方的雕塑。
第四个房间是一个轻松的房间。房间上方的是菲利普·帕雷诺 ( Philippe Parreno ) 的《言语气泡 ( 金色 ) 》( Speech Bubbles ) 。他用了大量对话框式的单色气球漂浮天花板上,覆盖了天花板。气泡里空无字句,却让人感到压抑。一系列的事件在人们眼前展开,将展览参观转变为一个把玩时空界线和观者感官的奇特体验。在不同场地展示时,帕雷诺会将这些气泡设计为不同的颜色。
墙面上的纸箱是何塞·达维拉 ( Jose Dávila ) 的作品《无题》,他挪用了美国艺术家唐纳德·贾德 ( Donald Judd ) 著名的壁挂式雕塑手法,唐纳德·贾德被认为是极简主义运动的主要代表,从上世纪 60 年代中期开始,创作了一系列名为《无题》的壁挂式雕塑,通过克制而有序的重复,构建作品与整体空间之间的对话。
达维拉在此借鉴了贾德的创作手法,通过对形式的加减来处置空间。他没有像贾德那样使用过度抛光的金属材料,而是用了更为朴素且能反映当下日常生活的材料——被废弃的纸箱和苏打水瓶盖。
达维拉的作品在本质上是一种跨学科思维的呈现,提出了一系列材料和视觉上的谜题,在其中,脆弱和抵抗、松弛与紧张、秩序与混乱并存。他通过对经典作品语言的挪用和语境重构,对我们原有的视觉认知方式提出质疑,并以这样的创作致敬那些经典的艺术运动。
走进了一个充满自然植栽的小花园,这是第五号密室。这个花园是名为《困惑》的作品,艺术家约翰·阿姆雷德 ( John Armleder ) 复制了真实的公园一角,他重新打造了 2009 年第五十三届威尼斯双年展期间 罗曼・昂达克 ( Roman Ondak ) 在斯洛伐克国家馆就地创作的现场作品《回路》( Loop ) 。
《回路》高度还原了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像是公园的某一处,一条小路两旁充满了绿植、灌木。这种现实与艺术的错位关系是艺术家所关注的。当我们从“艺术空间”的角度去诠释平日习以为常的景象时,我们会看见什么?而阿姆雷德这次所带来的“复制”作品《困惑》,又将这一现实场景置于不同的语境。
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作品,分别是克里斯托弗·威廉姆斯 ( Christopher Williams ) 的轮胎照片,以及绿白条纹天花板嵌板。
更往前走,看见橱窗。2016 年,以拥有纽约市多间艺廊及综合媒体装置而驰名的艺术家玛格丽特·李 ( Margaret Lee ) ,为纽约巴尼百货公司麦迪逊大道及城中区两家旗舰店设计了6组橱窗。这项装置设计命名为《两者兼得》,此次,“艺术家此在”展览将巴尼百货公司 6 组中的一组橱窗挪用至此,并在其中展示了一件 Gucci 的仿毛皮大衣。
第六个房间是策展人莫瑞吉奥·卡特兰的作品《无题》,他特别针对本次展览所构思,以 1:6 的比例再制绘画出西斯廷教堂。
曾传言米开朗基罗离开罗马的原因之一,是因为他不给教宗看他在西斯廷教堂的作品因而惹恼教宗。后来,米开朗基罗的学徒被教宗收买,他便得以步入西斯廷教堂。此后,参观西斯廷教堂的人数便达数百万人,并开始不间断地以各式机械工艺来全面重制与复制。
第七个是一个连洗手乳都是假的的洗手间。Superflex是一个来自丹麦的艺术团体,由雅各布·芬格尔 ( Jakob Fenger ) 、拉斯摩斯‧尼尔森 ( Rasmus Nielsen ) 、比约恩斯彻纳·克里斯琴 ( Bjørnstjerne Christiansen ) 于 1993 年成立。他们与其说是在创作作品,不如说是在创造能够介入社会的艺术项目。他们对当下经济社会的结构组成和运行模式深感兴趣,并致力于在此基础上寻找新的可替代的模式。
这次展出的作品是复制位于布鲁塞尔贾斯特斯利普修斯大厦内,欧洲联盟理事会首长们所使用的洗手间,由艺术家在比利时根特市的土耳其餐厅 Alaturk 中所装置的公共厕所为其原始设计。回复14赞
Lv4梅梅123Lv42017-08-16
捕鼠器是阿婆的传世之作,原作对舞台的布景、每个人物的着装、举止几乎都做了详尽的描述。此版据说是拿了英国捕鼠器公司的中文版授权的,那肯定首要吸引的观众应该就是阿婆的死忠粉丝。那必然排演的很是遵从原著,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反而限制了导演和演员,整个剧最后呈现出来的感觉就是僵硬、拖沓以及做作。就这场演出而论,我最不满意的是一下三点:
1、演员糟糕的台词功底和音效
话剧的台词有多重要,基本上喜爱话剧演出的人都知道。尤其此剧还是悬疑剧,所有的线索、情绪都包藏在每一句对白中,整出剧的台词,没有一句废话,都潜藏着秘密。但是,从演员说出第一句台词起,整场演出我都处于立着耳朵使劲听词的状态,有些词都得靠联系上下文才能知道说的是什么,有几处真想大喊一声“大点儿声,听不清”(我坐在第六排,并不靠后)。所有演员都带着耳麦,虽然很小且都是肤色,可是依然能看清,很容易让人出画。大概正是带着耳麦,演员反而忽略了舞台发音,使声音不能有效扩充。演员的声音小是一个问题,台词语速控制是另一个问题。表达急切、担心、着急的情绪,除了加快语速,演员似乎不太会用其他方式了,语速一快、声音又小,那台词效果可想而知。
2、做作老套的舞台调度
我想这部戏的舞台调度不容易,空间多、人物多、陈设多、台词意思更多。但是在舞台上所最终呈现出来的调度,实在是有点儿做作和老套,有些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演员是cue到了某个字、某句词,然后做了相应的调度,十分刻意,个别的几个地方我甚至都能猜出来,她该起身了,她肯定要挪两步。很多在对话过程中的调度,缺乏动因,似乎只是为了让画面流动才设计的。当然,这和演员本身表演功力也有关系,也许导演设计的很合理,可是演员没有把握到动因,使调度十分突兀。
不过其中有个点,我觉着很亮,剧终克里斯多弗·雷恩的人设就是个拥有不辛童年、没有长大的人,他因为大家冤枉他,在那场群戏中躲在了窗帘后面,这个点符合人物性格、符合整个剧情节奏和氛围。观众还能被幼稚的举动逗乐。可惜这种亮点少之又少~
3、不合适的服装造型
阿婆的作品大部分都是设定在一战结束后,那个年代因为战争,物资紧缺,服装风格朴素简单,也许服装造型师为了营造年代氛围或整个剧情的悬疑和悲情,将所有人物造型设定的能有多简单就多简单。但此部作品完成在1947年,第一次上演大致在1950年左右。那个时期费服装风格和发型是有鲜明特色的,且那时正是欧洲服装发展的高峰期。随便一个复古服饰风格爱好者也能说出当年服装风格的一、二特征。此舞台剧若是意欲高度还原作品本身的面貌,服装方面必然要朝着这方面发展,即便要表现朴素和乡村风范、也可以从服装材质、颜色上下手,但细节的处理不应该过于简单粗暴。即便没有那个年代的造型知识,总也该看看BBC的年代英剧找找视觉感。可是女一号茉莉的发型、凯思维尔小姐的装束、所有女性角色的鞋,都感觉不对(丑爆了)。茉莉算是当时的职业女性,她和贾尔斯相遇于舞会,说明她至少是紧跟时代潮流的,虽然的家境并不好,但不妨她追求当时的流行。连衣裙倒是没什么大错,关键是发型和鞋子。舞台中她的发型是美式的,且年代更靠后,而且也不符合剧中角色的年龄,剧中的发型太显老。50年代的英式乡村发型应该更自然、蓬松、发髻更低。凯思维尔小姐在剧终是从西班牙回来的超前女性,她着男装,帅气干练,又有一丝丝忧郁和洒脱。可是剧终的女演员穿着明显长三寸的萝卜裤、像是隔壁大爷的毛呢马甲,呆板的蝎子辫盘头,外加时刻紧缩的眉头,忧郁倒是有了,但着实没有迷人的气质。要知道原剧本中凯思维尔小姐一出场,就会引出不论男女的诸多瞎想。即便不给演员配一套帅气合适的女士吸烟装,也得来个合身的直筒西装裤吧。那在脚踝堆了三层的萝卜裤算是怎么回事,本来演员就不高更显的她腰粗腿短,配着丑爆了的马甲和紧缩的眉头,整个一个苏联大学教务主任形象。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剧终女性角色的鞋子,所有人皆着卡其色或棕色的平底女士牛津鞋。这种鞋纵然是英国鞋履的代表,但是只适合剧中的博伊尔太太,在当时是保守陈旧的风格。至于年轻的茉莉,合体的连衣裙下至少要配一双中跟玛丽珍(不要和我说剧中是在冬天,她还光腿穿裙子呢)。茉莉是可爱的、热情的、生活虽贫瘠但充满活力的,一双简朴的玛丽珍足以衬托她,时髦却不奢华。至于犹豫、干练、洒脱的凯思维尔小姐,若是穿着帅气的吸烟装,一双白色中跟牛津鞋更使她足下生风。若是着直筒男士西装长裤,乐福鞋、偏男士的布洛克都是不错的选择。即便是剧中的着装,一双高帮马靴也是最佳选择。
没有良好的服装搭配,使整部剧的年代感明显欠缺,演员却又一派相对浮夸的表演外国人的肢体和语言,更显做作。
以上三点只是我个人认为最碍眼的三处毛病,其他的各处细节、台词语境、舞台设置都有很多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总之有点儿可惜了阿婆的故事,还有英国捕鼠器公司的授权。回复赞
Lv5可能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这个大咒作祟,演出结束时,我怀着和进剧场时反差强烈的情绪,鼓掌都是敷衍了事。lalalalaLv52017-07-28
捕鼠器是阿婆的传世之作,原作对舞台的布景、每个人物的着装、举止几乎都做了详尽的描述。此版据说是拿了英国捕鼠器公司的中文版授权的,那肯定首要吸引的观众应该就是阿婆的死忠粉丝。那必然排演的很是遵从原著,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反而限制了导演和演员,整个剧最后呈现出来的感觉就是僵硬、拖沓以及做作。就这场演出而论,我最不满意的是一下三点:
1、演员糟糕的台词功底和音效
话剧的台词有多重要,基本上喜爱话剧演出的人都知道。尤其此剧还是悬疑剧,所有的线索、情绪都包藏在每一句对白中,整出剧的台词,没有一句废话,都潜藏着秘密。但是,从演员说出第一句台词起,整场演出我都处于立着耳朵使劲听词的状态,有些词都得靠联系上下文才能知道说的是什么,有几处真想大喊一声“大点儿声,听不清”(我坐在第六排,并不靠后)。所有演员都带着耳麦,虽然很小且都是肤色,可是依然能看清,很容易让人出画。大概正是带着耳麦,演员反而忽略了舞台发音,使声音不能有效扩充。演员的声音小是一个问题,台词语速控制是另一个问题。表达急切、担心、着急的情绪,除了加快语速,演员似乎不太会用其他方式了,语速一快、声音又小,那台词效果可想而知。
2、做作老套的舞台调度
我想这部戏的舞台调度不容易,空间多、人物多、陈设多、台词意思更多。但是在舞台上所最终呈现出来的调度,实在是有点儿做作和老套,有些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演员是cue到了某个字、某句词,然后做了相应的调度,十分刻意,个别的几个地方我甚至都能猜出来,她该起身了,她肯定要挪两步。很多在对话过程中的调度,缺乏动因,似乎只是为了让画面流动才设计的。当然,这和演员本身表演功力也有关系,也许导演设计的很合理,可是演员没有把握到动因,使调度十分突兀。
不过其中有个点,我觉着很亮,剧终克里斯多弗·雷恩的人设就是个拥有不辛童年、没有长大的人,他因为大家冤枉他,在那场群戏中躲在了窗帘后面,这个点符合人物性格、符合整个剧情节奏和氛围。观众还能被幼稚的举动逗乐。可惜这种亮点少之又少~
3、不合适的服装造型
阿婆的作品大部分都是设定在一战结束后,那个年代因为战争,物资紧缺,服装风格朴素简单,也许服装造型师为了营造年代氛围或整个剧情的悬疑和悲情,将所有人物造型设定的能有多简单就多简单。但此部作品完成在1947年,第一次上演大致在1950年左右。那个时期费服装风格和发型是有鲜明特色的,且那时正是欧洲服装发展的高峰期。随便一个复古服饰风格爱好者也能说出当年服装风格的一、二特征。此舞台剧若是意欲高度还原作品本身的面貌,服装方面必然要朝着这方面发展,即便要表现朴素和乡村风范、也可以从服装材质、颜色上下手,但细节的处理不应该过于简单粗暴。即便没有那个年代的造型知识,总也该看看BBC的年代英剧找找视觉感。可是女一号茉莉的发型、凯思维尔小姐的装束、所有女性角色的鞋,都感觉不对(丑爆了)。茉莉算是当时的职业女性,她和贾尔斯相遇于舞会,说明她至少是紧跟时代潮流的,虽然的家境并不好,但不妨她追求当时的流行。连衣裙倒是没什么大错,关键是发型和鞋子。舞台中她的发型是美式的,且年代更靠后,而且也不符合剧中角色的年龄,剧中的发型太显老。50年代的英式乡村发型应该更自然、蓬松、发髻更低。凯思维尔小姐在剧终是从西班牙回来的超前女性,她着男装,帅气干练,又有一丝丝忧郁和洒脱。可是剧终的女演员穿着明显长三寸的萝卜裤、像是隔壁大爷的毛呢马甲,呆板的蝎子辫盘头,外加时刻紧缩的眉头,忧郁倒是有了,但着实没有迷人的气质。要知道原剧本中凯思维尔小姐一出场,就会引出不论男女的诸多瞎想。即便不给演员配一套帅气合适的女士吸烟装,也得来个合身的直筒西装裤吧。那在脚踝堆了三层的萝卜裤算是怎么回事,本来演员就不高更显的她腰粗腿短,配着丑爆了的马甲和紧缩的眉头,整个一个苏联大学教务主任形象。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剧终女性角色的鞋子,所有人皆着卡其色或棕色的平底女士牛津鞋。这种鞋纵然是英国鞋履的代表,但是只适合剧中的博伊尔太太,在当时是保守陈旧的风格。至于年轻的茉莉,合体的连衣裙下至少要配一双中跟玛丽珍(不要和我说剧中是在冬天,她还光腿穿裙子呢)。茉莉是可爱的、热情的、生活虽贫瘠但充满活力的,一双简朴的玛丽珍足以衬托她,时髦却不奢华。至于犹豫、干练、洒脱的凯思维尔小姐,若是穿着帅气的吸烟装,一双白色中跟牛津鞋更使她足下生风。若是着直筒男士西装长裤,乐福鞋、偏男士的布洛克都是不错的选择。即便是剧中的着装,一双高帮马靴也是最佳选择。
没有良好的服装搭配,使整部剧的年代感明显欠缺,演员却又一派相对浮夸的表演外国人的肢体和语言,更显做作。
以上三点只是我个人认为最碍眼的三处毛病,其他的各处细节、台词语境、舞台设置都有很多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总之有点儿可惜了阿婆的故事,还有英国捕鼠器公司的授权。回复4赞
Lv6#我和春天有個約會#用户138****6697-aeff0Lv62017-04-19
懷著追憶青春的心情來到美琪大戲院觀看這部封箱作,當年風靡一時大街小巷裡傳來的都是「你你你為了愛情,今宵不冷靜」。特別鍾意藍風萍,一片癡心無怨無悔,也喜歡姚小蝶的歌聲、沈家豪的帥氣,薩克斯風迷倒一片迷妹。欣賞陳連西的不羈灑脫,金露露傻人有傻福獲得最好的歸宿。此次有幸有我最愛的萬綺雯出演原作藍鳳萍的角色,無論是嗓音、容貌、演技和20年前一模一樣,演、唱俱佳,42寸大長腿美翻了!呂頌賢也是我特別喜歡的男演員,他的笑傲江湖版是至今為止最符合令狐沖原著性格的經典之作。鄧健泓能彈會唱還是此次舞台劇的音樂總監,黃德斌離得遠最後才認出來。
看著劇中人物的表演,思緒回到了20年前,想起了過往的人和事,有些傷感,隱忍不哭。
從沒想過這部舞台劇是粵語版,一開場粵語滿天飛全場觀眾懵呆,我也心裡暗叫糟糕,好在不久之後屏幕螢幕跳出台詞,翻譯有些延緩,好幾段台詞卡屏,只能靠自己從小TVB薰陶下略懂一些粵語自救,聽個7788吧。粵語畢竟不是母語,難免會分神看屏幕,錯過了好些演員現場表演,有些許小遺憾。
「I have a date with Spring」回复1赞- Lv4好看,美爆,安利,如果来不及去看现场,那也可以找出官摄来看一看,真的精彩。汤老湿在路上👾Lv42019-05-12
舞美
不像法扎一样浮华绚烂,但是我却觉得美于法扎。
整部格局从头到尾设计都非常简单,没有大布置,大部分道具都融入了演绎本身,由角色自行带入场中,但又不突兀,反而能更灵活运用为角色表演的一部分。道具和服装从头到尾都有一种俄罗斯的浪漫主义美感,质朴,抽象,苍白,唯美,配上神仙构图,竟然将普希金原诗中那种抽象却令人心碎的感觉完美还原了。less is more,意境上取胜了。
很多幕都可以单独拿出来夸。
比如最经典那幕少女们穿着雪白的裙子坐上秋千,缓缓在舞台上升起,风吹动她们雪白的裙摆,白雪飘飘,感觉她们神圣得仿佛歌唱爱情的天使,但她们每个人脸上那种悲哀的神情,又仿佛哭诉着爱情悲剧的幽灵。配合着舞台最后面神奇的镜子幕布,倒影与现实,有种浮生若梦的感觉。
再比如我个人非常喜欢的连司机连斯基死去的那一幕。
我非常喜欢这版连斯基,不只演员极其帅,而且实在是太可爱太鲜活了[说到底只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白甜青年啊,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渣男射并不]
而当炽热的灵魂凋落,他背对着我们半裸着坐在大雪中死去,他的腰微微的弯着,曲线柔软宛如沉寂的希腊雕塑。枪鸣,死寂,随着音乐的爆开,雪落下来了,覆盖了他的头发,落满了他的身体。他是那么纯白,那么孤独。而舞台的中间,中年连斯基沉默的看着另一个死去的自己,而右侧,是崩溃的爱人奥尔加[构图绝了]。
不只是我,现场观众全场最喜欢的除了塔季扬娜,就是这对傻白甜情侣了,所以谢幕的时候他们的呼声最大。连斯基刚到村子就将代表着他的爱情的手风琴交给了这个可爱的跳脱的姑娘,他们唱着“银白色的月光下”,在每一个场景里亲密地挨在一起。他的心就好像那架开开合合的手风琴,永远鼓动着生命的节拍。直到他去世,年轻的爱人被迫带上头纱,被挽起手臂,被夺下唯一留下的手风琴,被一步一步拖走。
悲哀,但是好美。果然人类的美学都是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压榨上。
还有很多场景的小细节部分也可圈可点。
比如塔季扬娜的信被撕碎后,老年奥涅金小心地用玻璃框将它复原,那忧郁又温柔的神情,暴露了他对少女深藏心底的眷恋,而轻骑兵和老年连斯基也凑过了看碎掉的信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寂静,三个老大叔的手足无措,很可爱。
再比如,连斯基跟奥涅金对决的时候,枪原本在老年奥涅金手中,在说完诸多未来的懊悔之后,年轻的奥涅金一把抢过枪,对准连斯基毫不犹豫地开枪,了解故事结局的老年奥涅金的沉痛与深陷故事当局者迷的年轻奥涅金的冷酷形成对比,始终不愿将枪口对准奥涅金的连斯基与从始至终用枪指着连斯基的奥涅金也形成对比,最后再由奥涅金说出失魂落魄和“悲伤使旅行和自由都失去颜色”。
再比如,连斯基跟奥涅金对决前,连斯基遭受背叛痛苦无比,又不敢相信,在奥涅金台词的部分,自己一个人默默去墙角塔季扬娜的信前抵着头站着,可爱爆了。
还有塔季扬娜偷吃果酱之前,先轻轻吹掉了盖子上的雪,这样小的一个细节,也十分可爱。
当然,除了上面这些,我最喜欢的场景,无出其右,必定还要是塔季扬娜那幕“床戏”。
初见奥涅金之后,芳心暗许又懵懂悸动的塔季扬娜彻夜难眠,她在床上疯狂地翻滚喊叫,身体折成痛苦的直角,带着巨大的惶恐和愤怒地砸枕头,下一秒却又狂喜地跑跳,恨不得呼号奔告。爱情的力量使她力大无穷,她拖着床到处奔跑,抱着奶妈求她讲年轻的爱情,却又一句也听不进去,原因只是一句来自少女灵魂最深处的呼喊——“我恋爱了!”
这一幕真的经典,明明是幸福的,是饱含快乐的糖果,甚至带着点滑稽的小可爱,但是不只是我,在场很多人看到这幕都落泪了。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这样一个理想化的人格感动了,为纯粹的爱情潸然泪下。那一瞬间我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说塔季扬娜是全俄罗斯最可爱的理想,是俄罗斯式乃至全人类美好爱情最纯真的写真。一个少女的人性独白,一个少女的文化侧写。
当然也不是没有缺点。
缺点就是奥涅金作为主角的魅力有点不够。
作为文学界三大渣男[奥涅金、于连、贾宝玉]的代表,奥涅金是残酷而复杂的,但是在剧中,这点突出的不够,原因就是塔季扬娜的篇幅跟奥涅金的篇幅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第二幕开头非常冗长一段跟奥涅金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如果这部戏改成《塔季扬娜》我觉得更贴切,奥涅金早已沦为配角了。
但是也不好说,毕竟奥涅金本来就是“多余人”。多余人真的好多,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也是比较称职在做“多余人”的几个角色,一个是托尔斯泰的皮埃尔,一个是人间失格的边缘人,再就是奥涅金了。其实我觉得这三个,边缘得各有千秋,人间失格的“我”因为第一人称,着重于研究边缘人的内心,重视“人”自我的感觉和内心的探索,跟皮埃尔和奥涅金不太一样,姑且不放在一起讨论。
皮埃尔与奥涅金,作为多余人形象出现在文学作品中,有着相同的角色意义,那就是推动剧情发展以及反映社会深层问题。但是相对来说,我觉得皮埃尔非常不边缘,全程存在感极强,动不动出来跟安德烈讨论下哲学思想,而社会前进显然是有思想上的推进作用的[而且还抢了我可爱的娜塔莎岂可修]。相比之下,奥涅金可是非常多余了,啥也没干,而且确实挺可鄙的,非常符合可恨又可怜的多余人形象,如果照这个理论来说,普希金一开始的动机也许就是讴歌塔季扬娜的爱情,并没有我们后世解读那么多的阶级意义。我们受到的教育太过于喜欢把一切都局限在时代和意识形态的框架里进行解读,感情还要分主义,逮着一切“过去”的东西就说是“封建”“老派”,然后大加批判一拨,挺没劲的。
音乐
全剧音乐主要就是一首主题曲,但是却能吹整场,因为这首曲子就是柴可夫斯基的 “古老的法兰西民谣"。神仙作品,美得像仙境,就不多吹了。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我原本以为会用柴可夫斯基的奥涅金歌剧,但是反而没有,可是老柴的作品真的是硬啊,也是俄罗斯文化的写照了,不论怎么用都很贴合角色和情景。
另外还有一首奥尔加唱了非常很多遍的“叮铃铃”的歌。演员们演技唱功都没得说。
这里想单独把法扎拎出来做个比较。这么说不是为了踩一捧一,只是我在看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法扎。法扎的优点非常多,舞台,服装,音乐,和男演员的颜值演技,都是登峰造极的,但是看完之后我感觉眼花缭乱,却没有澎湃的感觉,反而是简单朴素到近乎苍白的塔季扬娜让我泪如雨下,我不禁去思索个中原因。
我想第一就是因为普希金的故事构架是完美的,并且是有层次的,被编剧导演一改编,感觉赋活了。
其次,普希金的台词漏洞太少,两者的剧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普希金的台词太他妈简练了,又太他妈深刻了,这种菊苣就是个bug,后来者难望其项背,所以经典还是有经典的原因的。
既然如此,下面就聊聊剧本。
剧本
衡量影视作品的标准从来不应该是单一的镜头表达和社会含义,而是剧作内容本身。
所以先从剧本谈起。
《叶甫盖尼·奥涅金》,作为普希金的经典作品,可以说是俄罗斯超级大IP,柴可夫斯基为它写了一部伟大的格局,又由芭蕾大师约翰·克兰科将其改编为芭蕾舞剧,可以说剧中的塔季扬娜已经升华成整个俄罗斯的可爱的理想,而奥涅金式的爱情悲剧也成为了全人类爱情悲剧的写照。
所以这样的珠玉在前,导演选择了“忠于原著,忠于原著中角色的自然反应,且忠于原著所处的时代印记”。也是,你有多大本事,敢动普希金菊苣的原作。
整部格局台词全部出自普希金的原文,一个字没改。因为原作是诗体小说,不同于剧本或传统小说,它的台词相对意象化,也相对更简练,因此也就给了导演和编剧更多的设置上的创作空间。
所以重点表扬导演在角色的设置上的改编,除了原本的角色设置外,导演在第一幕就让老年奥涅金跟青年奥涅金直接对话,我们都知道。奥涅金的角色设定一直是冰冷无情、沉默寡言和高傲乖张的,这样的设定在诗歌里面没有问题,但是变成剧就会缺乏张力,所以鬼才导演就选择了将奥涅金一分为二,青年奥涅金负责演,老年奥涅金负责说,“说”的人又更无限接近于“想”,这样就避免了角色崩盘[求罗素好好学一学],又完美表现了奥涅金格格不入于世俗的角色特点。
而另一点睛之笔就是连司机连斯基——这个年轻殒命的可怜孩子,也是以青年老年这样分裂的形式来表达的,年轻的连斯基自不必说[炒鸡帅],老年的连斯基是作为奥涅金的幻想出现的,是奥涅金对过去的懊悔和自我摧残后的空虚的文学写照。这个设定简直可以让人高呼一声bravo。
为什么呢?
因为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改动,就打通了原本在普希金长诗了看似完全不相关的两个角色——连斯基&奥涅金这对双生花。
其实很多人原本看完叶甫盖尼·奥涅金这部作品,始终都无法理解奥涅金与连斯基之间复杂的感情。起初二人互相耳闻互相轻蔑,到一见如故成为知交,这么看奥涅金就只是个死傲娇,而连斯基作为奥涅金唯一的朋友——“我们把其他人看作零,只把自己看作一”[全场都了然地笑了哈哈],代表了所有可爱美好热情柔软的东西。而且连斯基爱的是奥尔加,而奥涅金爱的是自己,两者本身没有冲突,何来奥涅金对奥尔加的调戏?那么何来反目这出戏?看上去这一切都是毫无逻辑的,其实这恰恰是普希金想要表达的——连斯基与奥涅金本就是一体,“诗歌和散文,冰雪和火焰,彼此的差别也不如他们明显。”奥涅金代表的是自己性格中软弱、冷酷、理性而黑暗的一面,而连斯基代表的就是“哥廷根的魂灵,康德的信徒,热爱自由、天性热烈、充满诗情”的奥涅金的另一面。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全戏从奥涅金的视角看过去,其实就是一场自我人格的搏斗和谋杀,天真烂漫的一面被生活摧折,变得千疮百孔自我否定的过程。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奥涅金在面对塔季扬娜纯真的告白时为何如此的悲观,因为他自身就是否定,否定自我,也否定世间所有可堪称之为美好的事物。而作为自己性格中美好的部分的连斯基,自然也被当做不必要的东西,甚至是耻辱的东西[奥涅金不允许自己沉溺在爱情当中,而连斯基却狂热的陷在轻薄女奥尔加的臂弯当中,这是奥涅金痛恨的一点]。
这种double式的人格解读是普希金原作里非常隐晦的部分,但却也并不是没有提示,最明显的一处,莫过于奥涅金在杀掉连斯基时那段对白,里面充满着懊悔和悲伤,这也是奥涅金离开这个小镇的直接导火索。倘若二人之间只是勾引所引发的背叛,那断断不会有失去后的不舍和绝望的情绪,更不会如此强烈。
编剧跟导演极好地抓住了这一点,进行了巧妙地再创造,让奥涅金这个角色看上去更立体,也更富有人情味。而这种double的应用在整部歌剧中都能看到,比如一开始的那一堆邻家少女,其实都是塔季扬娜内心复杂情绪的写照,而结尾女舞蹈老师的死亡象征了塔季扬娜爱情的死亡等等。
其他剧情就不详解了,对于这部戏的评论和夸赞,就像普希金的诗歌一样,是千言万语都无法说完的。这也许就是传奇作品与普通作品之间的区别,经典的寿命是无限绵长的,即使作者的声音已经苍老,但它自身的语言却是永远年青的,是万万年的。
其实说到底只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说到底人类的题材就那么少,故事都是一样的,区分高下的是作者本身的伟大,是那些台词,是那些隽永智慧的语言。而在爱情的解读上,或者爱情诗上,我墙都不扶就扶普希金。这样简单的一个故事,因为普希金的语言,而变得如此充盈,这是普希金的胜利,也是文学的胜利。
“生活过、思索过,难免对人类产生蔑视。”
说实话,作为普希金脑残粉,第一句台词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跪了。
更何况亚历山大·我就是要决斗·谢尔盖耶维奇·情书圣手·普希金大大还在这本书里贡献了教科书般的情书写作教程。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可以用我最喜欢的一篇普希金的诗结尾,虽然它并非出自奥涅金,却意外地贴合:
“我爱过你;爱情,或许还没有
在我的心底完全熄灭
但我已不愿再让它打扰你,
不愿再引起你丝毫悲切。
我曾默默地、无望地爱过你,
折磨我的,
时而是嫉妒,时而是羞怯。
我是那么真诚,那么温柔地爱过你,
愿上帝赐你别的人,也似我这般坚贞似铁。”
p.s 看了官摄的人也建议一定要去现场看一下,那种磅礴的悲剧美,以及满分的构图和表演,都是在现场才能体会到的。但不建议坐得太靠前,因为它的构图要坐得稍稍远一点才能看到。
p.s 这个故事很像汤姆和简奥斯汀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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