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lalalalaLv52017-07-25
“最后,在搏斗中,弗兰肯斯坦和怪物同归于尽。”
这是玛丽·雪莱为故事撰写的结局,与戏剧的结尾迥异。
事实上,编剧对原著作出了很精彩的解构,互换角色和北极的结局是最令我双眼一亮的解读。这部剧的高明在于它不再将探讨局限于非自然的传承关系——即人是否能违天道而行,它将讨论延伸到所有的传承关系。创造与被创造,憎恶与依赖,互为投影,岂止限于科学家和怪人之间。
在Elizabeth的尸体旁,弗兰肯斯坦的父亲悲恸哭号,看看我将什么带到了这世界上。 女佣安慰他说,你已经尽力了。父亲说,不,this is a Failure.
父子的思路如出一辙:Failure, 这不是人们谈论生命的寻常用词。将另一个生命视作自己的Creation,这对父子都妄图代行上帝之职。触怒父亲的是儿子违抗父亲的权威,那么Frankenstein将自己创造出的Creature视作附属于自己的物品,弃如敝履,顺理成章。
Elizabeth对Creature则给出了另一种答案,她说,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会爱他,无论如何。真,善,美,然而她死了。杀死她的是the Creature,在the Creature背后还站着朝他抛石头的农民,站着背信者Frankenstein。不义之人的冷漠、偏见、自私、恐惧日渐堆积,终将倒塌向他们自己,压垮世间美好之物。 在Creature的一生中,从未有人以行动向他证明,one good turn deserves another,更没有人教他何谓以德报怨。
德拉西同Creature谈论原罪:“…第二种观点是,每个人生来都是天真无辜的,他们成为义人恶人,均是社会所影响,创造他们的上帝对此毫无责任。我赞成这种观点。”
而这部戏剧并不是一言堂,Frankenstein毁灭了Creature的wife to be显证他是第一种观点的信徒,即认定人生而有罪,创造者不应妄增罪责。
我们对另一个生命究竟应当负有多少责任,负责任又是否意味着物化与主宰“被创造者”?我们在这部剧中看到对女人权利的探讨(Elizabeth和Frankenstein关于去英国的对话,来自编剧对原著的解构),也是站在同一个大命题下进行的:“被创造者”的权利。夏娃诞自亚当的肋骨,认同了这一说法,也就认同了女人是男人的创造物。留给“被创造者”的究竟有多少选择权?孩子能否选择自己的出生,即将诞生的女人能否选择自己的爱人?
在剧中,被创造就是先天低人一等:“你理解莱顿瓶吗?”“你能够阅读《失乐园》吗?”
然而“聪明人”理解日出与鸟鸣之乐吗?音乐,情感的有序表达?政治,人与人的博弈?Victor通过解剖来理解女人,爱呢?
我们也看到教育可以如何成就和毁灭一个人,它的声音如雷鸣隆隆响彻全剧。教会了Creature何谓善恶与爱、何谓理性的德拉西,同样教会了他罗马人的以牙还牙,于是Creature受到背叛只会以怨报德,烧死了德拉西一家,尽管他们都是好人。更毋论Creature从文明社会模仿学会了礼貌的同时,更学会了虚伪与谎言,用这些他杀死了真诚以待的Elizabeth。
对于Creature来说,孤独是丑的,爱是不再孤独,是模仿,是镜子。在他的梦境之舞中,爱是从宛若镜像的相似开始的。他热爱人类,于是他模仿人类的走路,模仿人类的相处,希望变成他所热爱的事物。他不是罪恶的,他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从他学会的第一个单词“Piss off”,到集人类智慧于大成的欺诈之术,now look at what he has become。
全剧最令我大恸的两处,分别是德拉西和Elizabeth的死亡。Frankenstein与Creature在北极的结局还称得上荒诞的寻获,终于不再那么孤独,但两个好人之死则是彻底将美好的东西摔碎给人看。教育怪人的人,以友情真诚相待怪人的人,还有天真无邪的人——小男孩,德拉西的儿子女婿,他们构成了怪人在这部剧中所有杀害的人。这让人悲痛于善念的脆弱。善可潜移默化,而恶一朝便可摧枯拉朽,这样的事情我们在现实中也着实见得不少了。
以上提到原著中很多常被人忽视的命题,它们被这部戏剧重重抛到观众面前。这部剧也同样探讨着大众熟悉的命题,譬如,科学:我们被诱引向无人曾至的地方。克隆,机器人,科学与人文的界限,编剧在片头说,这部小说暗含的命题,至今仍引起我们的共鸣。经典的命题就是,社会变迁,旧的冲突褪色,但我们总被它勾起新的难解的疑问。
因此,这部剧是非常成功的改编演绎。叙述简洁流畅,妙极。编剧大刀阔斧地删砍原著的旁支情节,代以舞蹈动作直接有力地展现人物的情绪。怪人荷荷呼喊着在崭新世界中僵硬地手舞足蹈,像舞台上升起的太阳;在梦中他与爱情共舞,舞台蓝得让人心碎,就像他念念不忘的孤寂的月亮。
而让我念念不忘的换场,当属蒸汽朋克火车闯入舞台的那一幕,不可阻挡犹如被永动机驱使的社会。音效、视觉都摄人心魄。
有几处翻译字幕让人很不能忍,将love翻译成爱情是最严重的错误,当时台上虽然探讨着伴侣问题,但the Creature要求的love却不仅限于爱情,他索求的是人类爱,人类一切可能的爱。亲情,友情,他都没有得到过,爱情成为了仅剩的可能性——所以他自称为被驱逐者,撒旦。
至于演员对角色的诠释,BC与Miller互换角色的两场我都去看了,不了解如何评判演技,单说说印象。Miller演的怪人更笨拙、钝朴,BC的演绎更敏感、古怪。至于博士,Miller博士更偏近于温厚,BC博士更偏近冷淡的science freak。
这是我头一次看戏剧电影,老实说,开始并不太习惯。传统舞台将人的视角限于正面一个方向,在此方向上人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关注点。舞台应当成为一种整体效果,而不应将自己是舞台的本质暴露。从没有观众应当俯视舞台如何转动,他们只是从水平线上看见别墅升起,sit there and be amazed。
戏剧电影则反其道而行,它限定了观众的关注点,因为镜头本身即是一种语言和引导。但它扩大了观众视角的维度,更清晰地展现编剧的思路。譬如舞台上方大得夸张的灯泡群,它黯淡地和受伤的Creature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本身就是暗示。在传统戏剧中,观众坐在台下,整个舞台作为一个世界与观众对话,而戏剧电影更强调了观众作为观察者的身份,它让我们看见Creature嘴角的秽物、头顶的汗珠,让我们看见舞台变动,于是编剧的声音被强调了。习惯了之后,也会食髓知味。
落幕之后,明知演员听不见,但还是习惯性鼓起了掌。就当是为艺术干杯吧,我干了,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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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5斯蒂芬•桑德海姆一直是一个说事的人,他不会因为要赚钱而写些肉麻的动听歌曲,编写浪漫的俗套故事,相反,他宁愿自己的戏只演出几场就因为票房不佳停演。他是一个真正为了艺术良心而创作的大家。lalalalaLv52017-07-28
虽然很多人对于他的作品只是敬佩,而非喜爱,我却可以说是绝对的桑德海姆迷。从第一部接触的Into the Woods开始,我就被他精湛的作曲技巧,奇妙的故事情节,绝妙的对白措辞和深刻的主题征服,从此对他五体投地。就好像当初遇到小波的文章时一样。其实故事不是最重要的,很多时候不是任何真理都可以用故事来表示的。于是概念音乐剧就出现了,桑德海姆的剧作虽然基本上都是有清晰的情节的,但是在好几部剧中叙事结构跟着主题走的趋向已经很明显。比如史诗《太平洋序曲》,探讨艺术与生活的《星期天与乔治同游公园》,讨论当代人婚姻爱情生活的《伙伴们》等等。
但1979年的《理发师陶德》却具有极强的叙事性,故事情节可谓曲折动人。虽然如此,桑德海姆还是赋予了这个精彩的故事以灵魂,而不是单纯为讲故事而讲故事。理发师陶德的故事在欧美流传多年,是大人用来吓唬小孩的经典素材。虽然作家彼得•海宁(Peter Haining)认为斯威尼•陶德确有其人,但由于资料不足,陶德的真实存在还是一个迷。其实最早的陶德故事可以追溯到11世纪的英国传说,故事说一个旅馆老板杀死三个住客后,他妻子将尸体做成肉饼出售。这颇有孙二娘的风采。
虽然历史上关于陶德故事改变的戏剧、文学作品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是将它写成一个单纯的恐怖故事。陶德就是一个天生的杀人狂,杀人没有目的。直到1973年克里斯托弗•邦德的剧作《理发师陶德》才将故事的主题进行了深化,给予了陶德杀人的动机。关于这个动机,在后文将会谈到。桑德海姆第一次在伦敦看到这部话剧后就认为“它可以歌唱起来”,于是开始了音乐剧版的创作。休•维勒将克里斯托弗的剧本改编成了音乐剧剧本,而词与曲还是由才华横溢的桑德海姆一人操刀。虽然名导哈罗德•普林斯对于维多利亚时期的剧作不感兴趣,但是桑德海姆还是说服了他来做音乐剧版《理发师陶德》的导演。1979年3月1日,《理发师陶德》在纽约尤利斯剧院(即现在的乔治•格什温剧院)开演。并于次年获得了包括最佳音乐剧,最佳剧本,最佳曲谱,最佳男女主角(兰•卡里奥(Len Cariou)和安吉拉•兰斯伯里(Angela Lansbury))等在内的8项大奖。随之而后的复排及各种变体形式的演出也很多。《理发师陶德》可以说是桑德海姆作品中观众认同度最高的作品之一。
1982年美国公共电视娱乐频道播出了美国巡演卡司的录像。这也是现在市面上可以找到的两种《理发师陶德》的录像之一。其他录像有英国皇家国家剧团的复排版,巴塞罗那西班牙语版,均在电视台播出过,但未公开发行。美国巡演卡司与原百老汇剧组人员变动较大,但是令人敬佩的安吉拉•兰斯伯里还继续扮演洛维特夫人。兰•卡里奥的陶德则由曾在百老汇短暂代替他的乔治•赫恩(George Hearn)饰演。这两位主角的表演相当到位,火候十足。这我会在后面讨论。
桑德海姆的剧作一向以极强的音乐表达力和控制力而独具一格。师从小哈姆斯坦的桑德海姆可谓是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伯恩斯坦的名剧《西区故事》的剧诗作者。自己的独立创作也日益成熟,他的很多名作均是自己包办词曲。托尼奖5次词曲双佳的记录无人能及。这些足可以证明桑德海姆高超的音乐功底。
《理发师陶德》的音乐可能是桑德海姆写过的音乐剧里最为复杂的一部。大量使用重唱与合唱,频繁的旋律反复和变调,以及丰富多彩的尖锐和弦,这些虽是他常用的技巧,但是在《理发师陶德》中可谓发挥的相当出色。
从开头到结束贯穿全剧的《斯威尼•陶德谣》起到了强调主题和连接故事的作用。桑德海姆动用了主导动机的写作手法,这使得整部剧的音乐剧连为一体,可谓一气呵成,而没有支离破碎之感。这一向是我最佩服桑德海姆的地方。有许多音乐剧存在着讨巧的问题,单曲动听,但是连在一起对主题对剧情的帮助不大,感觉就像是演唱会。韦伯的《轻风微哨》就有这个问题。这对于一部剧作是个致命伤,就好像话剧里面混杂了各种语言文体一样,庞杂无序。
桑德海姆本人更愿意称《理发师陶德》为一部歌剧,确实,从音乐上讲,这部剧达到了很高的造诣。内中很多咏叹调都有古典乐简朴明晰的特点,如霍普的情歌《乔安娜》,简单的几个音符和舒缓的节奏将年轻水手心中的柔情刻画的相当到位。
洛维特夫人复杂的咏叹调《伦敦最差的馅饼》将动作,人物心理和剧情柔和在了一起,节奏和曲调随着故事的发展和人物心理的变化而巧妙转变。桑德海姆被有些人称为控制狂也可以理解,因为确实如此。桑德海姆将音乐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连动作也包括了进去。很少有音乐剧作曲家花如此大的心思,让音乐发挥出如此大的作用。
托比亚斯的《皮列里的仙药》的曲调借鉴了英国民间小调的特色,顺畅跳跃的节奏,将托比亚斯单纯的性格和皮列里所谓仙药的虚无显露无疑。尤其是开头一句,连续的两次下行,在乐句最后一个高于前一个音8度的写法,不仅模仿了人说话的语气,还将小贩推销时的语气模仿地惟妙惟肖。
乔安娜的咏叹调《绿雀和红雀》,连续的下行乐句将乔安娜心中的失落描写的很动人。其中结尾的高音延续,又在绝望中透露出希望。
贯穿全剧的《斯威尼•陶德谣》借鉴了Dies Irae Gregorian chant的曲调,《醒悟》(Epiphany)的伴奏中也借鉴了这一古调,这和故事发生的时代和背景契合的很好。在Epiphany中因为措施复仇良机,陶德陷入疯狂,这一宗教古调为素材的伴奏将陶德内心扭曲的仇恨烘托的很好。而且在略显恐怖的《斯威尼•陶德谣》里这一宗教曲调更使得这一贯穿全剧的重唱与全剧总体氛围和主题联系地很紧密。
桑德海姆最擅长的估计是重唱了,重唱对于情节的发展和人物的互动很有帮助,和单曲不同,重唱可以包含大量的信息,刻划复杂的人物心理。这也使得《理发师陶德》这一情节性极强的素材在桑德海姆的笔下更显得此起彼伏。
桑德海姆承认自己是一个恐怖片影迷,所以《理发师陶德》估计是他看恐怖片后的一次音乐总结,许多恐怖片配乐的精华都在桑德海姆为《理发师陶德》的音乐里显露出来。蒂姆•伯顿的电影版就可以证明桑德海姆为《理发师陶德》作的曲在萤幕上也会一样熠熠生辉。
还有不得不提的是桑德海姆为陶德准备的那两句宣叙调(There’s a hole in the world…),平直的曲调和快速的节奏就像一个人在发牢骚,和陶德对于伦敦这个貌似文明的黑暗所在的痛恨相当符合。
桑德海姆的音乐从来都不刻意追求优美,只要是符合情节发展,主题需要的,他就会写,无论多复杂,多让人受不了。但是到了情节需要柔情优美时,他向人们证明了他绝对是一个情歌高手,从《小夜曲》里的那些经典曲目(Send in the Clowns, Everyday a Little Death),到《拜访森林》里的《郁闷》(Agony),《无人是孤单的》(No One is Alone),到这部剧里的《当我在你身边时就不会》(Not While I’m Around),这些柔情的歌曲足以说明桑德海姆能够完美驾驭各种歌曲,而且不是一个媚俗的作曲家。
这部剧的主题并没有《星期天与乔治同游公园》,《太平洋序曲》等剧目的晦涩难懂,但是虽然如此,此剧的主题还是正中要害的。那就是人性的黑暗。
为什么说克里斯托弗的改编赋予了这个流传上百年的故事灵魂,就是因为他赋予了陶德以杀人的动机,有了这个动机就可以回推,推出他为何为这样。于是整个社会的虚伪和黑暗就在这个小小的动机中得到揭露。但是桑德海姆似乎更愿意强调人性而非社会。
本来的陶德要杀的只是罪大恶极的大法官,但是自从第一次失手后他就将自己的仇恨放到了整个社会上。所有所谓的文明人都是他的复仇对象。这时的他开始失控,成为一个情绪波动较大的杀人狂。直到最后悲剧的发生。这似乎像是所谓的命运悲剧,性格悲剧,陶德无法控制自己心中膨胀的仇恨。就好像哈姆雷特无法克服自己的软弱和犹豫一样。所以《理发师陶德》颇有莎氏悲剧的风采。
人性的自私也是本剧的主题之一,洛维特夫人因为自己自私的爱,而没有告诉陶德实情,直到陶德误杀了自己的妻子后,她才醒悟。但这时一切都晚了,最后只是死路一条,因为陶德从未爱过她。这就是为什么托比亚斯会提醒她要小心陶德。
说到这里,人在爱前面的软弱也显露无疑,洛维特夫人无法离开陶德,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这个曾经的帅气发匠。最后自己的毁灭也是不可避免的。
特平法官是整个所谓上流社会黑暗腐败的代表,他的种种劣迹已经使他成为十恶不赦之人,但是社会的不公便在于此,于是陶德只有自己复仇,这也揭露了社会的黑暗。而教区执事则是那些帮凶的代表,是整个肮脏的上流社会的走狗的代表。
陶德最后被托比亚斯杀死,或许是为了说明复仇的虚无吧,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乔安娜和霍普在一起了,这是悲剧中的喜剧。也是为这一出大悲剧镶上一丝喜悦和希望。
我这里单纯讨论1982年录像版的演员,少许会涉及其他制作的演员。
首先讲乔治•赫恩,可以说赫恩的陶德是入木三分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01演唱会版的《理发师陶德》还是由他来饰演这个经典角色。 在这个主角复杂的心理塑造上,赫恩没有单纯将他演成一个冷血杀手,相反陶德的遭遇让人觉得可怜。人们对于他的同情会多于恐惧。在与皮列里比赛那一场戏里陶德沉稳冷静和幽默的一面被赫恩把握的很到位。最后的一场感情大爆发的结局,赫恩恰到火候的表演没有让我失望。我在看戏时最怕的就是演员的过火或者火候不到,过火是很麻烦的问题因为有些演员难以收住自己,一演就过了,而火候不足则或许可以纠正。
女主角安吉拉就更不用说了,老牌的明星了,她创下了5次托尼提名4次获奖的纪录(除了今年的话剧类最佳女主角未获奖)。虽然奥斯卡至今没有垂青这位大牌,但是金球奖还是肯定了她在电影界的成就。安吉拉塑造的是一个可爱中带点邪恶的洛维特夫人,她为了爱毁了自己,这可谓是她最大的悲剧。她对于托比亚斯的母性显示,使得这个角色更是一个悲剧角色。安吉拉纯熟的演唱技巧和演技加之多年的舞台经验,让她的洛维特夫人成为了不朽的经典角色。她自己都曾经说洛维特夫人是她最喜欢的舞台角色。
其他演员也表现地很不错,毕竟是一个要上电视台的制作,所以班底还是很优秀的。
本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乔安娜的演员贝茨•乔斯林(Betsy Joslyn) 。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高音,单听录音的话我会喜欢上她的乔安娜。但是在演技上她显得有点过火,尤其是在《绿雀和红雀》这首表现乔安娜内心苦闷的歌曲里,她的动作和表情有点扭曲,过于夸张。看到特平法官往屋里跑的表演也过于夸张。01演唱会版的丽莎•弗洛曼(Lisa Vroman)诠释的乔安娜就比贝茨的到位很多。还有一点便是贝茨的形体有点偏肥,让人无法和霍普口中的“美丽女人”完全联系起来。尤其是穿上水手服的时候,这种体型更加显现出来。近段时间她在饰演非百老汇制作的汤乃地夫人(《悲惨世界》),看剧照她很适合这个角色,而且这个角色本来就是很夸张的,过火也没有关系。
看到01年演唱会版贝蒂•吕朋的演出,我觉得她也是洛维特夫人极好的人选,在05年(伦敦04)的复排版百老汇剧组里她饰演了洛维特夫人。这个复排版显得十分后现代,完全脱离了时空的束缚。布景和服装以黑色为主调,夹之白色,显得十分惨白阴森。较之79原版,此版更阴森。此版还有一个特色是没有管弦乐团伴奏,演员自己伴奏,这也是很有创造性的。可惜在06托尼颁奖上最佳复排版音乐剧被The Pajama Game夺走。
当然贝蒂的风格和安吉拉完全不同,安吉拉的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而贝蒂则显得稍有野性和邪恶感,我本人一直觉得贝蒂•吕朋在唱歌的时候有点野,有点过的感觉,但是到洛维特夫人这个角色时却是刚刚好。总之两者都是洛维特夫人的极好诠释者。回复1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