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5.9 Explosions in the Sky Live 万代南梦宫B1#渣渣辉666Lv52019-05-11
时间过很快,14年草莓第一天单日入园观众超过20万,天爆在主舞台下午短短40分钟的内地首演仍记忆犹新,但绝不过瘾。这五年来,乐迷们一直万众期盼能看到独立的专场,此次借着After Hours的东风,能把天爆这艘巨轮请来,已经很不容易。
关于天爆,不多说了。我的后摇启蒙和初心,其编曲结构,戏剧张力,叙事情感的跌宕起伏、高潮迭起后的回味是我的后摇审美。16年的《The Wilderness》突破“传统”,探索式的短平快的精巧小品,需要细品,哪怕慢热,仍旧优秀。当晚现场我最惊艳的也是新砖里的《Colors in Space》,其实个人最最喜欢是几乎不演的《Have You Passed Through This Night?》,鼓点犹如生命之火。
这次的灯光,天爆这几年的大型现场都能看到类似的一列列地排光柱灯阵。把音墙转化为“光墙”,让声音“具象化”般氛围渲染,在有限的空间里,让观感更为集中和立体,确实讲究。也许站在比较前方,不能够宏观地全方位体验,多少有点被灯光影响,有利有弊吧。调音方面,只能说渐入佳境,开始的《The Birth And Death Of The Day》,有嗡嗡电流声,低音发闷无层次无解析,往后更像是乐队强行扭转了局面,直直地在深海深渊中注入声响的冲击波,惊涛骇浪。
《Your Hand In Mine》无疑是喜闻乐见的,不过一排排都举着手机也是有点尴尬。《The Only Moment We Were Alone》最后高潮之前的几个铺垫乐句间还有人在欢呼鼓掌也是服了。全场没有废话,连贯而整体,声光影共同谱写一曲90分钟的交响诗。虽然不负期待,但应该能更好。5回复3赞
Lv5#11.21 蝎子乐队Scorpions“极限宇宙”演唱会#渣渣辉666Lv52018-11-22
那年蝎子压轴镇江长江音乐节,距离近,效果佳,时间长,去过的朋友都说好,让没去的我深受刺激心痒痒。
这次上海站的票房略惨是可以想象得到,时间、定价、人气等各种因素,哪怕是蝎子这样成立五十载的欧美摇滚殿堂级传奇,面对的国内市场和歌迷受众群从来不是主流。
事先我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老爷爷们的舞台表现力太棒了,状态惊人。音色真舒服哪怕我坐在五层山顶,舞美视觉效果弹眼落睛,一点都不老派甚至有未来科技感。70岁的Rudolf依旧骚气十足激动万分的吉他演奏,同样70岁的Klaus标志性划破天际的高音,还是如此金属质感。记得我小时候看杂志说小个子Klaus只要一开嗓便是全德国为之骄傲的巨人。鼓手现在是前Motorhead的Mikkey,全世界最著名的金属鼓手之一。大段的drum solo和《Overkill》纪念Lemmy让人嗨爆也使人唏嘘。
我最喜欢蝎子的歌曲《Moment of Glory》意料之中没有演,我2001年买的祝贺北京申奥成功的体育歌曲合辑《我们赢了》就收录了这首,随后听了蝎子和柏林爱乐乐团那次合作,这是金属和交响乐结合的最好的一次没有之一,胜过Metallica的《S&M》,后者的电声部分凌乱不融合。
蝎子唱了哪些歌其实不重要,大合唱我也没唱,似乎有生之年的说法也用不到了。他们每年饱满热情地奔驰在全球巡演路上,情怀二字就暂时咽下肚吧。2回复8赞
Lv5#演员实验教室# 0430repournotivyLv52019-05-01
去年十月乌镇戏剧节错过的,时隔半年终于补回来了,按照豆瓣一豆友的话来说,这剧“值得沐浴熏香,关上手机,摒弃一切杂念才开始看”。
“3排12座”— 走进剧场越靠近舞台心脏也随着越跳跃,舞台很简单由黑色幕布搭建,好像一个排练厅有门有地板有椅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演员随意的坐在门外调整呼吸,忍不住和他们挥挥手。灯光也没有很炫,几个简单的追光,暖暖洒在演员身上,忽明忽暗的切换,简单地控制着焦点。比较有意思的是现场的音效是侧舞台的两位现场演奏的,比如打雷下雨声、尺子打掌心声、提琴声、电子琴声、海浪声等,惟妙惟肖,甚至有效的夸张放大了演员在场上的表达。
之前在文广的艺术家伙伴计座谈会中,金士杰曾表示“这个剧其实适合中小剧场,但是戏剧的本意是传播的更远,让更多人看到,所以权衡了再三选择了文广。”当然他也表示会在演员发声上多加处理,希望能让远处的观众也感受到情感的起伏。我在的这个位置刚刚好,一切尽在眼前,每个演员的表情,手脚的小动作,下意识的反应,每一句台词带着的情绪如何处理表达,扑面而来传送到我的脑袋里。这个舞台就这么活了,可爱起来了。
“看见自己”— 今年年初我曾参加上剧场萧慧文老师的“看见自己”表演工作坊。第一堂课我们是学习“闭上眼睛,在黑暗陌生的环境中开始探索,熟悉这个空间(排练厅),与之建立联系。不用害怕的是,每个人会有同伴保驾护航,带领你去感受。这一“信任练习”如今再一次出现在今天舞台上,兰陵剧团的各位也都两两结伴,在这个舞台上探索着”。相同的剧场练习“镜子模仿”、“鱼群”、“呐喊”、“行走”等不刻意地穿插在每一段落中间,在每一次观众似乎要哭成泪人时候带我们抽离一下,更快的进入下一段故事。也间接地提示观众,《演员实验教室》不是个“正经”的话剧,它展现给你看兰陵剧团的“日常”而已。
“醒着的”— 谈及会挑选怎么样的演员时,金宝果断的给了一个答案“醒着的”。从40年前他们在舞台上就是演自己的故事,到复排,他们没有任何“饰演角色”,他们就是他们自己。《演员实验教室》的早期灵感确实来自于《歌舞线上》,我曾说过“《歌舞线上》是一部“鉴音乐剧伪粉”的标杆,只有真正热爱音乐剧的人,才能看懂背后的欢笑与眼泪,才能体会到(甚至也不是100%)auditionees的种种不容易。 ” 同样是一个一个小故事串联起来,《演员实验教室》没有并联在一起的故事线,11位演出者(马达老师缺席)叙述自己的“the very moment”,时间线也恰恰是从童年—成长—父母—婚姻—死亡—自由。“the very moment”是向别人叙述,也向自己叙述人生中很特别的一个时刻,尽可能大的还原当事人细节。于是,我们看到了金宝“在飞机乱流中的慌张”、吐司“在放学躲雨尿裤子又被海水冲走裤子的狼狈不堪”、马修“因为童年举家迁徙留下遗憾的童年的书籍”、顺子“被阿妈用甘蔗皮打却很疼很甜的开心”、贺四和她的朋友“在farewell party回忆青春”、阿多“被掀开裙子拿掉了盖子开始学会骂脏话”、尼尼“坦荡荡说出自己有外遇对象却得到未婚夫成熟理智对谈”、邓子“在病房里直面死亡度过的三天艰难”、瑜儿“因为个子高被很容易看见觉得不自由所以要躲在镜头后面”、强强“不难理解外公的孤单”、杨丽音的“歌仔戏”、秀秀“记忆里爸爸妈妈的歌”。放佛在这里,我走过了11段人生,他们很会讲故事,知道如何控制节奏牵动观众的心。又于是,我们看到小男孩在“偶遇的海边”嬉戏而莞尔,想到夏日午后被阿妈打而啼笑,感受到被掀开裙子的羞愤、想象着在病床上怎么躺着大便而烦恼,沉思着桥那边有什么呢而忐忑,翻开妈妈在相册上的留言而啜泣……
“温暖”— 是我看完最大的感触,没有什么起伏,更别提“狗血”,这些人生片段似乎也或真实或雷同发生在各位的身上,只是生活的快节奏催促我们前进,忽略甚至也有意忽视了它们的存在。而此刻,兰陵人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一寸寸戳进了我们的心,不留情面的把我们剖析开,拿到眼前:这是生活,这是青春,这是人生,这也是戏剧。伴随着《谢饭歌》,演出者3次返场致谢,如果种菜做饭要花费那么多时间,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细嚼慢咽呢?如果生活的种种的到来注定酸甜苦辣,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感受这些颗粒感,去消化,去感恩?
观剧的近200分钟里,我不停摸着黑用笔在场刊上密密麻麻写着当下喷薄而出的感受,回来看着这些飞起来的字,想到金宝说的“服务于自己的兴趣,无所谓报酬,重要的是能玩得下去,要好玩才行。”
我觉得很好玩,谢谢。
#兰陵40-演員實驗教室#回复5赞
Lv6拖了几天想着还是想写一下《致敬托尼奖》的repo。没有像之前的节目单里的就两个人现场加了两位参加concert。一位人鱼🧜♀️小姐Diana Huey,另一位是Charles Wagner。后来搜了一下这位日本美裔的人鱼,现场歌单里没有人鱼那首但真的是现场她最棒的一首了。开场曲是Oh What a night!这首前几句由女生唱真的不是很喜欢,但是选这首歌真的很热场子,当然也激起了我的泽西情怀。但说实话被去年Matt的震撼,我似乎很难被别人唱这首所感动。Matt的嗓音实在太迷人了。然后的Danced all night和之前大宁剧院看现场窈窕淑女时候好呢,我更喜欢这个。近期听了太多版本的This is the moment,有刘师傅的,lolo老航的,韩国杨准模的,还有糊了的。居然最吃的是糊了的这首。小面包的现场这首也蛮有特色,但真的个人喜好,德国人的表演真的很动人。后面的几首大女主我喜欢的歌如wicked的defying gravity以及lm的I dreamed a dream都由Diana来演唱,说实话现场只能说尚可真的不算感动。看过Lea姨的现场可能谁唱我都不会太有感动了吧。至于defying gravity,我居然还是喜欢德国人的那版[捂脸]之前上海看wicked的两位卡都看过不是我的最爱,但应该比Diana要演绎的更好。Jacqueline的声音比较立体有厚度,Jodie更让我觉得符合人设。下半场猫的menmory可能因为去年猫的这首也不怎样吧,也没太大感触。Suddenly Semore这首却让我觉得现场亮点。之后de西区两首效果也不错Tonight合声还是挺协调的,America那首我觉得口音方面有点不足。If I can't love her美野顿时想到孙豆,不过我喜欢美野的Gaston和Lumen的那两个唱段。最后的魅影唱段是重头戏,居然选了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这首墓前的歌是我没想到的,也是我最喜欢的女主单曲。Kimilee的现场很棒了。唐璜选段的Past the point of no return也是我最爱对唱,可惜太短了现场。总体小面包稳定压场做得很棒,这场concert性价比真的很不错,值得走一趟!#3月最佳现场#Rachel_HeLv62019-03-20回复7赞
Lv4这是2014年的伦敦 剧院里上演1984年的伦敦沧海遗珠Lv42017-08-25
[关于存在]
话剧比原作多了一层时空 一个虚构的2050年 当永垂不朽的Party终于烟消云散
Winston的日记成为史料(就像他落笔时期望的那样) 一小群人围坐在一起窥探那个逝去的世界 人们问道:
这是真的吗?
当时的世界真的像Winston记录的这样吗?
这个Winston曾经真正存在吗?
作为历史的narrative和作为文学的narrative有什么不同呢
这世上并没有文学或者历史 只有文学家和史学家 只有他们的表述(presentation)和我们接受到的表象(representation)
康德说我们能够察知的事物从来不是它们本身(noumena, aka "things-in-themselves")而只不过是这些未知事物的表象
叔本华却说我们的意志是一扇窗 可一窥表象背后的世界 因而世界是作为我们意志的表象而存在(die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我的老师Sandra Jovchelovitch说The reality of the human world is in its entirety made of representation; in fact there is no sense of reality for our human world without the work of representation.
George Kelly和他的构成主义学派(constructivist school)说the world is what we construct it to be
每个人都是科学家 每天都在做hypothesis testing 不断完善我们对这个世界的construct (as internal ideas of reality, in order to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around)
唉唯心主义真是一条不归路
[关于真实]
1984中的政府有四个部门
the Ministry of Peace 掌管战争
the Ministry of Plenty 掌管定量配给
the Ministry of Love 掌管刑讯和洗脑
the Ministry of Truth 掌管宣传
Winston是Ministry of Truth里的一个基层公务员 工作是在庞大而全能的档案库里筛选删除不符合Party宗旨意志的人和事 彻底抹掉他们存在的痕迹
被抹掉的存在是否仍然存在?
是does exist,did exist,还是never existed?
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如何辨别记忆的真假?
什么是真 什么又是假?
O’Brien给Winston洗脑 告诉他被从档案里删除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 Until this moment you had never considered what is meant by existence. I will put it more precisely. Does the past exist concretely, in space? Is there somewhere or other a place, a world of solid objects, where the past is still happening?
- No.
-Then where does the past exist, if at all?
- In records. It is written down.
- In records. And- ?
- In the mind. In human memories.
- In memory. Very well, then. We, the Party, control all records, and we control all memories. Then we control the past, do we not?
那么 关于在物质世界被抹去而只存在于人类主观记忆中的那些reality(我们姑且称之为reality吧) 关于它们的真假
我想 借用John Searle的术语 它们epistemically是真实的 而ontologically并不真实 (令人头疼的本体论和认识论的差异...)
O'Brien说得好: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ntrols the future;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
请允许我将它解读为:史笔猛于原子弹
[关于自我]
在1984这样一个一切都在监察之下 连思维都有thought police管的地方 一个自我意识不幸较强的人很容易paranoid
Winston又是个宿命论者 觉得thought crime是条不归路 总有一天会被无处不在的thought police抓住 他注定要被杀
于是在冒出第一个大不敬念头的那一刻 他就是个死人了
“It's all about yourself.”
与其说"The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不如说“The Big Brother is you, watching”
这是一种惨淡的自作多情
集广播电视及监控录像为一体的telescreen让我想到学schizophrenia paranoid type的时候的一个例子
患者觉得他被某个邪恶组织通过电视监视了 每天新闻联播时 主播就是在对他发指令下通牒
Winston和Julia冒着生命危险相爱
这种生死置之度外 与其说这是真爱 不如说是双方自我identity consolidation的过程
孤注一掷是因为行尸走肉地活着与长眠地下并无不同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君”是爱人 更是自我形象的投射
热恋中的两人相互表白说“I love you.” "I will not betray you."
因为他们以为 一个人可以控制他自己的内心世界
王阳明说“心即理也 天下又有心外之事 心外之理乎”
难道这二位竟是心学门人?
真正的洗脑并不是简单粗暴地抹杀一个人的自我 而是像O'Brien对Winston那样 一点点地不容逆转地重塑他的思维方式
哦 所以human mind真的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是块白板(tabula rasa) 可以被涂写甚至擦了重写
在无止境的折磨中Winston想要怀着对Big Brother的恨意死去(在他看来这是一种personal victory) 他以为对Julia的爱是无论如何不会改变的他的精神支撑
然而当他在101号房间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rat phobia in his case) 心神崩溃之下他哭叫请求把这折磨转移到爱人的身上
“…don't do it to me! Do it to Julia!”
于是他就这样背叛了Julia 背叛了他的爱 背叛了他曾以为宁折不弯的自我 就这么简单
而这无关勇气无关懦弱 就像摔下悬崖的人伸手去抓树枝并不是缺乏勇气 就像差点溺水而亡的人浮上水面之后用力呼吸并不是懦弱 这是本能
“They are a form of pressure that you cannot withstand, even if you wished to. You will do what is required of you.”
“There were things, your own acts, from which you could never recover. Something was killed in your breast: burnt out, cauterized out.”
最可怕的是 "In that moment you really do mean it”
于是洗完脑被释放的Winston与Julia再度相逢 那场景一点都不浪漫
Julia的腰变得粗壮而坚硬 像Winston曾经搬过的尸体
她说“I betrayed you.”
他说“I betrayed you.”
生硬 冰冷 却又似乎还带着该死的温柔的余温
于是这是撕裂也是和解
于是他们都知道 这就是擦肩而过了
哦不 他们不知道 他们的“知道”已经被杀死在101号房间了
所以是我 作为读者和观众的我
撕裂的和解的 擦肩而过的 都是我
[关于往复]
话剧把原著中一些重要线索拎出来一次次循环往复
是时空转换的标志 是情绪和压力的累积 是pattern 是韵律
是你的神经中枢一次次被击中
是一遍又一遍重蹈的覆辙
圣经旧约里说 and there is no new thing under the sun
日光之下皆覆辙
在Winston的梦境中 O'Brien的声音一遍遍对他说“We shall meet again. We shall meet in the place where there is no darkness.”
然而这只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把戏 最后他们重逢的地方 是亮得刺眼的惨白的101号房间
在过去 现在 和未来 在现实 在梦境 在幻想 在恐惧中 不同的声音一遍遍地问 “Winston, where do you think you are?”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也许在这个问句里加入“think” 便格外叫人殚精竭虑了
总有一个孩子 是邻居家的小孩 是童军 也是幼年的Winston 总在问 “Can I have some chocolate?”
而总有一个作为母亲的角色痛心疾首地回答说 “There is NO chocolate. You know it already.”
这个孩子总是直白冷酷又贪婪 他不知道有没有 他只知道想要想要想要
可是得到便是失去
还有一首叫做Oranges and Lemon的英格兰童瑶贯穿始终一遍遍被不同的人唱起
当最后一个场景里失去自我的Winston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 虚空中2050年的人们兴致勃勃探讨他的日记 一个清澈稚嫩的童音最后一次唱起这首歌的时候 简直是催人泪下了:
Oranges and lemons,
Say the bells of St. Clement's.
You owe me five farthings,
Say the bells of St. Martin's.
When will you pay me?
Say the bells of Old Bailey.
When I grow rich,
Say the bells of Shoreditch.
When will that be?
Say the bells of Stepney.
I do not know,
Says the great bell of Bow.
Here comes a candle to light you to bed,
And here comes a chopper to chop off your head!
这是伦敦各个教堂的钟声 这是无情逝去的时光
它温情又诡异 它是那颗打穿Winston后脑的子弹
[关于1984]
我太敬佩这本书以至于不敢评论
可是今天下午在Playhouse Theatre看了一场话剧版 觉得好多东西在涌动 脑子要爆炸了
只好理一理写一写 也免得将来回想起这场话剧会觉得看了白看
其实最开始特别想写的是“Sanity is not statistical”这一句
“Being in a minority, even a minority of one, did not make you mad. There was truth and there was untruth, and if you clung to the truth even against the whole world, you were not mad.”
可是一路写下来竟然把它忘了
另一个想写却忘了的是Newspeak 关于语言和思维
George Orwell自称信奉democratic socialism
比如这一段:
“The aim of the High is to remain where they are. The aim of the Middle is to change places with the High. The aim of the Low, when they have an aim—for it is an abiding characteristic of the Low that they are too much crushed by drudgery to be more than intermittently conscious of anything outside their daily lives—is to abolish all distinctions and create a society in which all men shall be equal.”
然而我已经乱糟糟扯了太多哲学和心理学 那么就不再扯政治了吧1回复6赞
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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