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法国诗人兰波赞美马桶的最伟大的诗句。
古希腊哲学家演说家德摩斯特涅斯写过马桶赞美诗
大艺术家杜尚的艺术品《小便池》震惊了国际文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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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尚《泉》,1917年5月,纽约
1917年美国“独立艺术家协会”的第一次展览上,杜尚送去了一个瓷的小便池,起名为《泉》,署名麦特。尽管《泉》现在得到了极高的声誉,还被认为是艺术领域的先锋之作,但在完成之初这件 “现成品艺术” 却只落了个 “粗俗下流” 的名声。 主办方认为,“或许有其使用价值,但对它的使用绝不应出现在艺术展览现场;而且,一旦投入使用,这就不再是一件 ‘艺术品’,只不过是日常生活用品罢了。”因此整个展览期间,这个作品都被草草搁置在隔墙的背后。
在皮埃尔·卡巴纳编著的《杜尚访谈录》中,杜尚自己承认“我做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马上被接受的,不过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对于后现代艺术家来说,被接受意味着固化,杜尚坦言对于“不被接受”这个结果很高兴,这也是为什么杜尚总被和“达达精神”一同谈论。无论如何,现成品艺术的进攻性在这个小便池中崭露头角;并以一种反艺术的尖锐,揭露技巧和传统的荒谬,对艺术家的方式提出原则性的质疑。
▲ 《美国》, 毛里奇奥·卡特兰,古根海姆艺术馆
生于意大利的艺术家毛里奇奥·卡特兰(Maurizio Cattelan)这件名为《美国》(America)的装置艺术作品,具体形式是一尊24K金打造的马桶,如今就安置在纽约古根海姆艺术馆的一间厕所里。这件作品打破了艺术品与观众之间的疆界和艺术品 “仅供观赏,请勿触摸” 的惯常行为藩篱,提供了一次让观众与作品“亲密接触”的机会。进入卫生间后,人们究竟会以何种态度对待这尊金马桶?这种态度也属于作品的一部分。将低级趣味与黄金的浮夸熔于一炉——以艺术品的形式,为社会金字塔塔尖和塔底的人群牵线搭桥,让这些生活状态迥异的人们找到一个完美的交汇点。
这件作品取名叫《美国》同样具有深刻的隐喻——资本主义继续在世界各地横行无阻,将人们按照性别种族能力身份等等标准划分成三六九等。这件“艺术品”的横空出世则调转了高雅与低俗,重新质疑了艺术的边界——艺术该怎样定义,又是如何被定义的?艺术品 “被消费” 的过程究竟如何?评判艺术、消费艺术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 《马桶》, 约书亚·奥坎
墨西哥艺术家约书亚·奥坎(Yoshua Okón)与桑提亚哥·希耶拉(Santiago Sierra)共同制作了一件作品《马桶(The Toilet)》。这件作品的意义,正是以墨西哥城的视角去挑衅、抨击不断膨胀的全球资本主义势力。
卡洛斯和索马亚艺术馆都是 “不受控制的大企业势力” 的象征,用奥坎的话说,他们代表了 “资本主义的黑暗面”。这件作品一方面体现了博物馆不言而喻的影响力,及其所藏藏品的优雅形象,另一方面也展示了抽水马桶的简单粗暴。二者并置,传达出一种强烈的态度:在看似 “美轮美奂” 的自由市场经济之下,某种 “更黑暗的东西” 正若隐若现 —— 这些黑暗面都要归咎于所谓的 “公司企业文化”。
还有一个马桶厂工人,不,艺术家,他的名字叫陈小龙。
“我叫陈小龙,是北京国际卫生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电工,以前我叫陈奋斗,就是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意思。我是发明家。我最著名的是发明了一种无声马桶,在马桶里边儿贴上一种吸音材料,以防止人在上厕所的时候发出的声响被他人听到。多绝啊!又文明又有品味,又卫生又实用。哼,可是那些专利局的官僚就是不承认。对了,我还发明了一种厕所马桶盖儿密码锁,是为了防止有人未经授权随便使用马桶……我还发明了一种专利,就是利用马桶的滴水系统防止打呼噜……”
马桶,作为艺术的叛逆儿,作为世俗的嘲讽与挑战——是马桶厂工人陈小龙身份的确认。可与其说是陈小龙的身份,不如说是陈小龙对身份的嘲讽。一场大火,两个男人和三个女人。在爱情和身份困惑之间——是酷爱足球的守门员、患有自主性震颤综合症的酷似者?还是桂林洋马桶制造厂的工人,享誉世界的发明家陈小龙?谁是“自己”、谁是“真实”、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归宿”?我们在错乱和疯狂中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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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天酒地的醉鬼,烂在地里的果实
穷人的手和眼神,富人的餐桌上掉下来的面包皮儿
所有失落现实的人
所有无处归去的灵魂
让我们从一个马桶厂工人身上
探寻
“关 于 爱 情 归 宿 的 最 新 观 念”
2018/04/18 - 2018/04/22
黑猫剧团
上海艺海剧院先锋剧场
《关于爱情归宿的最新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