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票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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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简介

剧目介绍

 

【购票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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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购票时每张演出票均需绑定一位实际观演人的有效证件号码,每个有效证件(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台胞证四选一)每场演出限购1张演出票;如果使用同一人的多种不同证件购票,同时购票成功也仅能凭一种有效证件入场观演,多余的演出票无法退换,请慎重购票(一证一票实名制)。儿童购票,请使用儿童本人有效证件号(身份证、护照、台胞证三选一)。
4.请确保添加常用观演人的信息真实准确,购票时请谨慎选择观演人,一旦订单生成,观演人则无法修改。
5.演出票为有价证券,非普通商品,不支持退换。如您购买后无法观看,还请自行处理。
本场演出1.2米以下儿童谢绝入场

 

戏剧是一种独立的艺术形式,如何把120万字的文学经典巨著《平凡的世界》搬上舞台转换成戏剧,既传递出原著的精髓,又能在戏剧的舞台上为经典赋予新的力量,对戏剧创作者是极大的考验。主创剧作家孟冰以严谨苛刻的方式对原著进行了操刀改编,先后七度易稿,将原著改编成3万多字剧本,力求在保障渲染原著核心精神的前提下使剧作得以升华,最终浓缩成为舞台上的170分钟。

剧作家孟冰提炼出四对年轻人为主线,通过四组人物感情主线,展现出了陕西农村十年间的世事变迁。孙少安与田润叶遗憾的爱情,孙少平和田晓霞的惺惺相惜,田润生和郝红梅的再次重逢,田润叶和李向前的兜兜转转,都紧紧地抓住了观众的心。该剧巡演以来,剧作家孟冰先后走进北京大学,复旦大学等高校,与莘莘学子进行了多场文学与戏剧间的亲密碰撞。

话剧《平凡的世界》是贴近人民、贴近生活、贴近实际的现实主义作品,全景式地展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到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陕北地区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平凡而又曲折的人生道路。以孙少安、孙少平两兄弟为中心,以整个社会的变迁、思想的转型为背景,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刻画了当时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成功地塑造了孙少安、孙少平、田润叶、田晓霞、贺秀莲、郝红梅、田福堂等一大批淳朴善良、有血有肉、为生活默默承受着人生苦难的人物群像。讲述了他们在与天斗、与地斗、与命运抗争的曲折人生经历中,始终坚守黄土地的志向和无畏苦难的不屈性格,着力讴歌了陕北普通劳动人民艰苦奋斗、顽强拼搏、自强不息的精神品质,是一台激励青年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的励志剧作,在有限的舞台上凿开几十年时空隧道,向观众传达了原著“坚守理想,顽强奋斗”的核心精神,弘扬了主旋律,传播了正能量。在新时代、新使命、新思想、新征程迸发的今天,对面临思想复杂多元、理想信念淡薄、浮躁趋势逐利的当下,是一种毫不容情、入木三分的精神拷问和无情鞭答,具有非常深刻的现实意义。


孟冰丨给文学名著以戏剧生命
在改编创作话剧《白鹿原》之后,再来改编创作话剧《平凡的世界》无论怎样说都是一次新的挑战。
生活当中的聪明人是很懂得“适可而止”和“见好就收”的,如果把握不好分寸,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早晚会前功尽弃,事倍功半。
我在决定接受改编创作话剧《平凡的世界》时的基本心态就是这样。之所以这样“知难而进”,原因有二:一是不想辜负陕西省文化和旅游厅和陕西演艺集团,特别是陕西人艺对我的期待,二是对自己的创作能力仍然有一种自信。
当这件事情做完之后,前者心安了,后者却有些茫然。
首先,《白廘原》小说是50万字,《平凡的世界》小说是上中下三册107万字。当然,此前成功的改编话剧有曹禺先生改编巴金先生的小说《家》,而小说《家》只有29万字,还有前不久来中国演出的的俄罗斯歌剧《战争与和平》,这部恢宏的小说是130万字。
由此可见,成功的改编无论其好坏,文学原著的字数并非是主要原因。

2017年上半年的大部分精力用来读小说原著及相关资料,我在一篇日记中写道:读完小说以后的感想:一是这部小说毕竟是近三十年前的作品了,时代和小说作者本人的局限性是明显的;二是我本人也曾亲身经历了小说中的那个年代,对那个年代的认识及感受有着更为深切的体验;三是对小说中几个主要人物的命运发展、性格逻辑有明确的不满足感。于是,一个主要问题渐渐清晰地显露出来:将来话剧里的那个“平凡的世界”到底是“路遥”的,还是“孟冰”的?再具体一些说,如果我中规中矩地按照小说来做,将来观众的反应一定会觉得不过瘾,不解渴,甚至觉得与他自己脑海中小说的印象有些不一样,于是,他断定这个戏没有改好……如果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当今的观众会有往日的回忆,也会有当下审美倾向的满足感,但他心中一定会有一个闪念,好像小说原著不是这样的?
在经过一个痛苦的思考过程之后,我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
我想起话剧《白廘原》在制作英文字幕时,花钱请了翻译公司,使用了“翻译软件”的事情,其结果是在专家们的强烈呼吁中,不得不请懂戏剧的英文专家重新翻译。
在研讨大量的有关路遥的资料时,专家和学者引用较多的是那篇《早上从中午开始》,我在通读这些文字时,始终在寻找一种感觉,一种心境,一种态度,或者说是一种语境,一种交流状态,一种生命态度。我从那些传记和回忆文集中苦苦地寻找,期待着某一天,路遥先生会从那些文字中跳出来。
几天,几周,几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开始创作,路遥笔下的人物自然也会有鲜明的个性,也会有自身的生命形态,但大部分将沉浸在一些类型化的性格表达之中,比如急燥、温吞、热情、冷淡……问题是仅靠这些我一直都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在我的印象里,他仍是那座铜像(延安大学路遥文学纪念馆)和那座汉白玉雕塑(延安大学文汇山路遥墓地)。直到有一天,我从小说《后记》中发现了一句话之后,突然觉得头顶上犹如打开一扇天窗一样透亮!路遥先生不再是那些照片和雕塑,而活化为有生命的形态,他终于向我走来……


路遥在后记中写道——   
“期望将自我的心灵与人世间无数的心灵沟通。”
期望——心灵——沟通,这不正是路遥本人及他笔下人物所具有的基本精神特质吗?如果将这种“期望”扩展为心理动作,并让它贯穿在生命过程之中,不就可以感受到一个人的生命态度了吗?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期望,你或他才有可能积极地面对人生,才有可能直面地迎接生活中无论是和煦春风还是电闪雷鸣。这句话成为这部戏剧所有人物行动的内心依据,成为构成戏剧所有人物关系的链条,也成为众多人物、多重关系、四组爱情及多主题、多意象之间产生相互关联的、内在联系的纽带。从目前的人物设置和戏剧矛盾上看,孙少平与孙少安与家人,及他们兄弟之间都渴望着这种沟通,孙少安——田润叶——贺秀莲,孙少平——郝红梅——田晓霞,郝红梅——孙少平——田润生,田润叶——孙少安——李向前,还有田福堂——田润叶,孙少平——王世才,王世才——惠英与儿子,王满银——孙兰花,田福堂——田润叶——田润生等等……他们之间难道不是一直在有意无意中努力地建构着这种心灵的、情感的沟通吗?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改编后的戏剧仅仅是在讲述小说作家编织的故事吗?改编后的戏剧仅仅只让观众看到小说里创造的人物吗?改编后的戏剧路遥在哪里?能否让观众时时刻刻感到他的存在,并以他的思考和引导让观众一步步走入精心设置的激发观众情感的“雷区”,一经触动便是一片血光……


当然,小说所描写的这个时代正是让普通中国人从“文革”的阴影中走出来,在“希望的田野上”和“年轻的朋友来相会”,一起讲述温情的“小城故事”……这个时期的中国人,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希望和赞美,然而,时间并不长,在国民经济飞快发展之中,一部分人很快将全部精力投放到巨大的经济收入之中,于是,很快很快,原来的社会价值体系迅速发生变化,那些人性中阴暗的部分竟然从暗影中跑到光天化日之下,并从潜移默化的形态迅速发展为明目张胆的状态。
在这种社会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心灵沟通始终是个问题,最初是能不能?敢不敢?接着便是愿不愿?真不真?再后来,根本不要说沟通两个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完完全全是异化,变形,虚假,残存。今天的许多人们喜欢怀旧,他们怀念什么呢?我想大概是那些真真切切存在过的生活方式及人与人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

其实想到这些以后,这部小说将如何改编已经十分清楚了。
一、在众多人物和众多情节中,只提取四对爱情(感情)关系做为主线,尽量突出孙少安和孙少平两兄弟的线索。
二、果断删掉大量有关政治路线和干部升迁的人物和情节。在《平凡的世界》小说中出现了很多这类人物:高步杰(中央层面领导两名),乔伯年(省级领导七名),苗凯(地市级领导十二名),田福军(原西县领导九名),白明川(公社级领导七名),雷区长(铜城大亚湾煤矿五人),田福堂(村里的干部和群众共有四五十人)。尽管小说在这部分描写中有十分精彩的笔墨,但这种人物命运和不可避免的当时的政治语言,对今天的观众来说,只能是一种痛苦、难堪、苦涩的感觉。
三、对老一辈的人物只保留其符号性形象,如孙玉厚、瞎奶奶、孙玉亭、贺凤英等,重点突出田福堂。让年轻人的青春气息感染和制造舞台上的活力。
四、有意把田福军和田晓霞这对父女提出来,让他们加入到“宏大叙事”的起点,引出大时代编年史的感觉,从而为以后展开的戏剧情节铺设出历史和文化准确运行的轨道。
五、有意设计了路遥铜像,以他为叙述方式并贯穿全剧,让观众感受作家和他心中(笔下)的人物是怎样的一种交流状态,当然,至于后来演出时舞台上出现的巨大的碾子,导表演处理上出现的“偶人”,服装设计及造型上出现的单一色调和质感夸张,音乐和音响设计上使用的陕北“信天游”和俄罗斯歌曲等,都是导演和舞台美术师、服装设计师、音响设计师的艺术创造。


在我完成话剧初稿的时候,那是一个夏日的深夜,我久久不能入睡。在秦岭深处的大山脚下,望着满天星斗,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冰心老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爱在左,情在右,走在性命的两旁。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路长径点缀得花香弥漫,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是凄凉。”
想到这里,我竟流泪了,不知是为冰心老人的清澈,还是为路遥和我自己的醒悟,亦或是为孙少安和孙少平们的奋斗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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