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是我这生的爱人, 他们一走,过了也就许多年。
尘埃一层再一层, 敷在曾如战场的那些梦境与景象上, 慢慢形成一个时代与封存的旧世界。
有人做梦,有人无法睡去之间, 我总记得你的样子, 和我为了还想要说,所以仍愿醒来的那句话。
躺在床上, 周遭天光还明亮, 只是这个午后我昏沉沉。 临暗前努力想起身, 憾意将我摆倒并告诉我, 已有人完成了于梦出现前, 我说过的誓言。
-时寐,安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