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每只飞鸟施翮前,都曾窘迫在两个方向。一方是近栖,轻盈地立于枝头,大梦一场;一方是远行,果敢地穿过云雾,逐光万丈。哪怕是这个从「换季」走来,经「嘉宾」、「爱」、「白」与「梦」丰满双翼,早已越过山丘被繁花簇拥的少年,也不例外。可行走,是人生旅途的具象化,亦是回叩本心的摆渡船。事实是——走与不走,时间终会向前。尘海碌碌,每个人都在奋不顾身地寻找锚点。向外展翅,探访星野;向内跋涉,潜入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