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苹果派
英文名:Apple pie
地区:港台
生日:05-01
成员:
简介:
地区:港台
生日:05-01
成员:
简介:
2002年五月成立于厦门,风格以流行金属/摇滚Blues和英式摇滚居多 ,Apple Pie苹果派乐队的音乐注重旋律以及演唱的爆发力和舞台演出的严谨性。2005年2月发行了首张专辑《苹果派》,是福建省第一支发行专辑的乐队。专辑推出之后,主打歌《我奔跑》打入“中国歌曲排行榜”第19名,《This is love》打入“雪碧原创榜”第3名。《 我奔跑》更是成为厦门国际马拉松电台宣传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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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美真很特别,无实景,而是舞台中间从上至下一匹白布,由灯光和摄影制造出各种效果,如日出的暖黄,女主角在白布后触摸着布匹时宛如达利画作的投影,结束时布匹猛然抖落,在布匹全落后,上方的打光仍意犹未尽地给出一些短促柔和弯曲的光束,仿佛波光粼粼。我最喜欢的是在三四幕换场时满舞台的樱桃粒都被扫落在舞台相对于观众的左侧,堆成一堆,上面还有黄色布料,是先前用来装樱桃的袋子,而白布匹被移到舞台右侧,长长的一抹白色,特别美,我忍不住轻轻地赞叹出声;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瞬间,是柳德波夫娜倾诉完自己的历史后沉默良久,上方布匹亮了起来,象征天亮,骑自行车的人绕台转了几圈,舞台上两个人物仍沉默地坐着,这亮光却不像救赎,而像是人内心需要黑夜的保护时却失去那保护了,外面亮了,别人活动着,没人再过问和真的关心柳德波夫娜内心的伤口。
戏剧格调略带冷峻,中场休息前诡谲的音乐和投在白布上黑白的人像甚至令人悚然,有点暗潮的味道,台词呢,契诃夫笔下特柔美特文学性的台词都念得富有喜剧性,当然樱桃园本身就是喜剧,不乏令人发笑的片段,但那种幽默又不是明亮的,反而通往黑暗。
上半场看得我想哭哭不出喉咙如被酸性物质梗塞,下半场湿润了两次眼睛,第一次是因为柳德波夫娜,第二次是因为那个弹吉他的倒霉鬼跪在地上说“生活啊……”我觉得导演抓住了契诃夫的灵魂,那种悲切无奈,但绝不是能治愈人的忧郁(像托尔斯泰),而是像一只冰凉的手慢慢从锦绣床被中浮起来扼住人的咽喉,他写过小公务员看着蟑螂觉着蟑螂特别像他自己然后把它拈起来扔进灯里烧死了,写过医生对那个病人沦为院长性奴、阴风哀嚎满间的俄罗斯乡下医院无助地想着,“既然伟大的人物都要经受患难,那么这一两个彼得玛丽亚痛苦点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们的生活本就如此愚昧空虚,再没有痛苦这些乡巴佬干脆要成为变形虫了”……更不消说《万尼亚舅舅》里的那句词,“我曾有过高尚的人格,可高尚的人格也没叫任何人变得高尚起来。”真凄冽。你看那舞台上一个个人哭着笑着说着疯话吟着诗做着梦荒诞地挣扎着,临了了女儿还哄妈妈失却樱桃园的她未来会拥有一座更美丽的花园、不能对生活失去信心,可这一切根本不能实现!这也就是说个人的喜怒哀乐挣扎变化是根本改变不了命运的,可人还是要自己催眠自己这样活着,契诃夫在《在流放地》里把一个心如铁石什么也不追求视美好如骷髅、咖啡和泥浆没什么两样的小老头“明白人”当成西伯利亚唯一能活下去的那类型的人,却又让初来流放地的鞑靼人骂他,“上帝造人,是为了让他有心肝,不是让他当石头!所以上帝不爱你,只爱老爷!”而那个老爷早已为了要在西伯利亚追求幸福失掉了几乎一切。
所以我觉得今晚的剧很好,很契诃夫,我讨厌有人在看剧的时候玩手机不是为了修养而是因为他们妨碍住了我感受契诃夫。
只是有一点,剧太凄怆讽刺苍凉了,戏谑的锋做得太利了一点,舞美也是,美术性、抽象、素净,但我始终觉得契诃夫是甜的,樱桃园、育婴室都是甜的词儿,而他在《在流放地》里也不忘很浪漫地搁下一笔,“鞑靼人抬起头,天空飘下雪花”,就连在剧场里我凝视白布幅上他的肖像,在心里问他,“契诃夫,你会吃苹果派吗?”他都说,“我当然会吃了,为什么不吃。”他的自嘲伴随真正温柔顽艳的哀感。我老觉得抽象的舞台设计缺了点什么,也许是那背后童话似的一树树樱桃,对,缺了点红;但当布袋里的樱桃粒被洒出扬起时我舒了口气,红,终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