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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原本以为是多人情景喜剧,但都猜错了。除了序幕的结婚出现了龙套司仪外,其他场景都是由男女主角两人完成。而且如果不知道故事的结局,我曾以为这场闹剧会以喜剧谢幕。用户130****3616Lv32017-04-20
言归正传,本剧剧情主要围绕婚姻观的差异与矛盾展开,情节有点马克吐温的黑色幽默和欧亨利式的峰回路转。男女主角在舞台上如同相声般的相互调侃,直言不讳的吐槽婚姻、情感、两性话题,但由于语言幽默风趣加上艺术化的润色,所以使得此类敏感话题并没有显得露骨色情或粗俗不雅,反而笑点频频,好多女性观众都笑到高潮了。此外剧中男主角王子川的手指舞很出彩,和剧情配合的恰到好处。首演日期419也意味深长啊。
以前看过非常悬疑剧中王子川的表演,当时只是觉得他的表演很亢奋,这次看过开放夫妻后才发现他的演技十分精湛,无论是躁狂、暴怒、谄媚、温柔、懦弱、得意等情绪都表现的惟妙惟肖。总之本剧值得一看回复1赞
Lv4不同于现今日益丰富的商业音乐剧或者舞台剧,舞台的表现形式是歌队,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以为是阿卡贝拉,但其实音乐形式十分多样,包括器乐和人声,就是几乎木有文本。纯朴的能深入人心灵的旋律,冲破了语言本身的限制,更适合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聆听。借用演后谈翻译小姐姐的话,不仅仅是thought provoking更是一部soul provoking的作品。叮当哥哥Lv42019-10-13
#导演演演后谈部分:
艺术家应该寻找一些独一无二的东西,这部剧作源自于导演对音乐的真挚热爱,导演的个人观点是戏剧首先是音乐,而导演本人对中国戏曲本身很感兴趣。30年前,导演开始尝试用音乐本身而不是文本来创作戏剧。对导演来说,他对于莎士比亚戏剧是从how it sounds而不是what it means来考虑。
导演在每段音乐的穿插更像是烟花的引出火药,串联整个演出成为音乐的诗篇。
歌词是非常重要的,器乐对导演来说也是文本。导演的创作理念是,人声和器乐创造的声音(sound)可以用来沟通(communication),不一定要通过语言和文字,更何况日常生活里90%的语言都没有什么意义(make no sense)。如同你经过一条溪流,听到一些声音,它不包含任何语言,但你可以体会到溪流的声音所传达的意思。导演的作品是演员用唱的方式和其它歌者用音乐来表达情感,而不是用日常生活那些无意义的对话来表达情感。回复6赞- 新手
Lv6“八百里秦川,千万里江山......”谭维维一开嗓,极具穿透性的华阴老腔,有一种直抵云霄的气势,特别是与上海爱乐乐团的合作,交响乐作为背景音乐衬托的更为气势磅薄,荡气回肠!另外,惊叹于一些叫不上名的民族乐器在本次音乐会上的大放异彩(演奏家们普遍趋于年轻化)爱看剧的伪文青Lv62017-05-14
原本就是冲着谭盾与敦煌音乐(世界首演)去的,最为期待的是谭盾根据敦煌古乐谱编写的《敦煌遗音》,也难为谭盾为了重现千年前深藏于敦煌洞窟中的音乐,前往各国各地采风,与那些乐器制造专家,音乐学院教授共同研究,创作出敦煌反弹琵琶、唐代压脚鼓、敦煌五弦琵琶,让这3件从敦煌壁画中复活的古乐器,奏响了古老的敦煌遗音。
十二把大提琴协奏曲:马克波罗,看着十二把大提琴各自炫技与华彩段,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象征着丝绸之路上不同语言、文化的表述与融合。而交响乐队的演奏则烘托出地域与大自然及时代的变迁。此曲目于细腻之间见宏大,厚重之间见深远,还是挺震撼的。
谭盾在此次音乐会上把东西方音乐巧妙地融合起来(民族乐器与西洋乐器融汇于一体)--音乐成为了沟通的丝路与桥梁,我们看到听到并感受到谭盾将这隐形的丝绸之路延伸地更广更远。回复3赞
Lv4#9月最佳现场#期待了很久的德语音乐剧音乐会果然值得~HisakoLv42019-09-26
看的是9.21午场,里维爷爷那句Guten Abend 让我有种看晚场的错觉😂
莫扎特,蝴蝶梦,伊丽莎白三部经典的音乐剧歌曲串烧让“缺德”已久的我们着实兴奋了一把。
乌豆不仅可以演莫扎特,鲁道夫驾驭起来也得心应手~
当初刷莫扎特就被马三伯惊艳,今年现场听到他的阴霾渐袭,真的太值了~
Maya 的Gold von den Sternen一开嗓就惊艳到我,一粒沙里的 Wenn ich tanzen will看的我都要落泪了~穿着礼服在台上起舞的她让我瞬间入戏,弥补了前几年错过一粒沙的遗憾~
这次的德语Gala,完全被猪神惊艳。年初因为TdV知道他。这次音乐会上,他的莫爹,马克西姆,鲁契尼和Franz Joseph 角色的契合度很高,细节把握得太好了~
希望魔都明年不“缺德”!!!2回复13赞
Lv4这是2014年的伦敦 剧院里上演1984年的伦敦沧海遗珠Lv42017-08-25
[关于存在]
话剧比原作多了一层时空 一个虚构的2050年 当永垂不朽的Party终于烟消云散
Winston的日记成为史料(就像他落笔时期望的那样) 一小群人围坐在一起窥探那个逝去的世界 人们问道:
这是真的吗?
当时的世界真的像Winston记录的这样吗?
这个Winston曾经真正存在吗?
作为历史的narrative和作为文学的narrative有什么不同呢
这世上并没有文学或者历史 只有文学家和史学家 只有他们的表述(presentation)和我们接受到的表象(representation)
康德说我们能够察知的事物从来不是它们本身(noumena, aka "things-in-themselves")而只不过是这些未知事物的表象
叔本华却说我们的意志是一扇窗 可一窥表象背后的世界 因而世界是作为我们意志的表象而存在(die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我的老师Sandra Jovchelovitch说The reality of the human world is in its entirety made of representation; in fact there is no sense of reality for our human world without the work of representation.
George Kelly和他的构成主义学派(constructivist school)说the world is what we construct it to be
每个人都是科学家 每天都在做hypothesis testing 不断完善我们对这个世界的construct (as internal ideas of reality, in order to make sense of the world around)
唉唯心主义真是一条不归路
[关于真实]
1984中的政府有四个部门
the Ministry of Peace 掌管战争
the Ministry of Plenty 掌管定量配给
the Ministry of Love 掌管刑讯和洗脑
the Ministry of Truth 掌管宣传
Winston是Ministry of Truth里的一个基层公务员 工作是在庞大而全能的档案库里筛选删除不符合Party宗旨意志的人和事 彻底抹掉他们存在的痕迹
被抹掉的存在是否仍然存在?
是does exist,did exist,还是never existed?
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如何辨别记忆的真假?
什么是真 什么又是假?
O’Brien给Winston洗脑 告诉他被从档案里删除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 Until this moment you had never considered what is meant by existence. I will put it more precisely. Does the past exist concretely, in space? Is there somewhere or other a place, a world of solid objects, where the past is still happening?
- No.
-Then where does the past exist, if at all?
- In records. It is written down.
- In records. And- ?
- In the mind. In human memories.
- In memory. Very well, then. We, the Party, control all records, and we control all memories. Then we control the past, do we not?
那么 关于在物质世界被抹去而只存在于人类主观记忆中的那些reality(我们姑且称之为reality吧) 关于它们的真假
我想 借用John Searle的术语 它们epistemically是真实的 而ontologically并不真实 (令人头疼的本体论和认识论的差异...)
O'Brien说得好: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ntrols the future;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
请允许我将它解读为:史笔猛于原子弹
[关于自我]
在1984这样一个一切都在监察之下 连思维都有thought police管的地方 一个自我意识不幸较强的人很容易paranoid
Winston又是个宿命论者 觉得thought crime是条不归路 总有一天会被无处不在的thought police抓住 他注定要被杀
于是在冒出第一个大不敬念头的那一刻 他就是个死人了
“It's all about yourself.”
与其说"The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不如说“The Big Brother is you, watching”
这是一种惨淡的自作多情
集广播电视及监控录像为一体的telescreen让我想到学schizophrenia paranoid type的时候的一个例子
患者觉得他被某个邪恶组织通过电视监视了 每天新闻联播时 主播就是在对他发指令下通牒
Winston和Julia冒着生命危险相爱
这种生死置之度外 与其说这是真爱 不如说是双方自我identity consolidation的过程
孤注一掷是因为行尸走肉地活着与长眠地下并无不同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君”是爱人 更是自我形象的投射
热恋中的两人相互表白说“I love you.” "I will not betray you."
因为他们以为 一个人可以控制他自己的内心世界
王阳明说“心即理也 天下又有心外之事 心外之理乎”
难道这二位竟是心学门人?
真正的洗脑并不是简单粗暴地抹杀一个人的自我 而是像O'Brien对Winston那样 一点点地不容逆转地重塑他的思维方式
哦 所以human mind真的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是块白板(tabula rasa) 可以被涂写甚至擦了重写
在无止境的折磨中Winston想要怀着对Big Brother的恨意死去(在他看来这是一种personal victory) 他以为对Julia的爱是无论如何不会改变的他的精神支撑
然而当他在101号房间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rat phobia in his case) 心神崩溃之下他哭叫请求把这折磨转移到爱人的身上
“…don't do it to me! Do it to Julia!”
于是他就这样背叛了Julia 背叛了他的爱 背叛了他曾以为宁折不弯的自我 就这么简单
而这无关勇气无关懦弱 就像摔下悬崖的人伸手去抓树枝并不是缺乏勇气 就像差点溺水而亡的人浮上水面之后用力呼吸并不是懦弱 这是本能
“They are a form of pressure that you cannot withstand, even if you wished to. You will do what is required of you.”
“There were things, your own acts, from which you could never recover. Something was killed in your breast: burnt out, cauterized out.”
最可怕的是 "In that moment you really do mean it”
于是洗完脑被释放的Winston与Julia再度相逢 那场景一点都不浪漫
Julia的腰变得粗壮而坚硬 像Winston曾经搬过的尸体
她说“I betrayed you.”
他说“I betrayed you.”
生硬 冰冷 却又似乎还带着该死的温柔的余温
于是这是撕裂也是和解
于是他们都知道 这就是擦肩而过了
哦不 他们不知道 他们的“知道”已经被杀死在101号房间了
所以是我 作为读者和观众的我
撕裂的和解的 擦肩而过的 都是我
[关于往复]
话剧把原著中一些重要线索拎出来一次次循环往复
是时空转换的标志 是情绪和压力的累积 是pattern 是韵律
是你的神经中枢一次次被击中
是一遍又一遍重蹈的覆辙
圣经旧约里说 and there is no new thing under the sun
日光之下皆覆辙
在Winston的梦境中 O'Brien的声音一遍遍对他说“We shall meet again. We shall meet in the place where there is no darkness.”
然而这只不过是请君入瓮的把戏 最后他们重逢的地方 是亮得刺眼的惨白的101号房间
在过去 现在 和未来 在现实 在梦境 在幻想 在恐惧中 不同的声音一遍遍地问 “Winston, where do you think you are?”
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也许在这个问句里加入“think” 便格外叫人殚精竭虑了
总有一个孩子 是邻居家的小孩 是童军 也是幼年的Winston 总在问 “Can I have some chocolate?”
而总有一个作为母亲的角色痛心疾首地回答说 “There is NO chocolate. You know it already.”
这个孩子总是直白冷酷又贪婪 他不知道有没有 他只知道想要想要想要
可是得到便是失去
还有一首叫做Oranges and Lemon的英格兰童瑶贯穿始终一遍遍被不同的人唱起
当最后一个场景里失去自我的Winston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 虚空中2050年的人们兴致勃勃探讨他的日记 一个清澈稚嫩的童音最后一次唱起这首歌的时候 简直是催人泪下了:
Oranges and lemons,
Say the bells of St. Clement's.
You owe me five farthings,
Say the bells of St. Martin's.
When will you pay me?
Say the bells of Old Bailey.
When I grow rich,
Say the bells of Shoreditch.
When will that be?
Say the bells of Stepney.
I do not know,
Says the great bell of Bow.
Here comes a candle to light you to bed,
And here comes a chopper to chop off your head!
这是伦敦各个教堂的钟声 这是无情逝去的时光
它温情又诡异 它是那颗打穿Winston后脑的子弹
[关于1984]
我太敬佩这本书以至于不敢评论
可是今天下午在Playhouse Theatre看了一场话剧版 觉得好多东西在涌动 脑子要爆炸了
只好理一理写一写 也免得将来回想起这场话剧会觉得看了白看
其实最开始特别想写的是“Sanity is not statistical”这一句
“Being in a minority, even a minority of one, did not make you mad. There was truth and there was untruth, and if you clung to the truth even against the whole world, you were not mad.”
可是一路写下来竟然把它忘了
另一个想写却忘了的是Newspeak 关于语言和思维
George Orwell自称信奉democratic socialism
比如这一段:
“The aim of the High is to remain where they are. The aim of the Middle is to change places with the High. The aim of the Low, when they have an aim—for it is an abiding characteristic of the Low that they are too much crushed by drudgery to be more than intermittently conscious of anything outside their daily lives—is to abolish all distinctions and create a society in which all men shall be equal.”
然而我已经乱糟糟扯了太多哲学和心理学 那么就不再扯政治了吧1回复6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