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4今晚去上话了看了《生存法则》,讲职场面试,涉及心理博弈:四个应聘者,竞争同一个销售岗位,一个密闭空间,招聘者用机关传递信封,信封里写着面试任务。一翊翎110Lv42017-02-11
以下涉及剧透:
1、如果四人中有一人不是应聘者,真实身份是这家公司的hr,请找出这个人。
2、在即将坠毁的飞机上,有四个人:他们的职位分别是牛仔、神职人员、小丑、政客,但只有一个降落伞,应该给谁?
3、如果一个员工曾经和同事发生外遇、离过婚、被fb上认识的女人仙人跳、甚至得过抑郁症,但这个人是海外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已为项目奋斗两年,他认为自己可以胜任,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该辞退这个人?(如果你是这个人将怎样说服他人不辞退你?)
4、如果应聘者在应聘时隐瞒了正在服用激素,将成为变性人的事实,该公司是否应该取消他的面试资格?
5、如果在面试的时候遇到了亲人生病住院等紧急情况,但面试规则规定只要出了面试房间的门就当作放弃机会,退出竞争,此时你会选择留下还是离开?
6、如何在不让对方猜到自己的任务是让ta流泪的情况下,让ta流泪?
7、如果被关在刚刚面试的会议室内,开不了门,灯统统灭掉,一片漆黑,打电话咨询被告知这家公司hr的名字不存在,自己所在的楼层根本没有这个会议室,该如何应对?
8、如果知道该公司搜集你的个人信息(和工作无关),对你知根知底,并拿这些来攻击和诋毁你,就是为了看你临场应变能力以及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你会怎样应对?
这就是《生存法则》,在我看来是在吐槽当今职场上hr为了招聘自己想要的人,设计种种“变态”的面试套路和场景,像动物园看猩猩猴子一样的观察、测试应聘者。应聘者要在面试中脱颖而出,不仅需要能力,还要有演技、洞察力、应变能力、情绪控制程度,尤其是最后一点在这部话剧里的公司看来尤为重要。
如果真的有一家公司像《生存法则》里的hr一样,拿个人信息诋毁你来测试你的情绪控制能力,我觉得这样的公司大可不必去争取职位了,这是个人原则的问题,毕竟每个人受到侵犯的底线不同。
总体而言《生存法则》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不看到最后一刻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因为四个人每个人都在演戏!除了自己剩余的人可能都在撒谎!分分钟都在博弈、斗智斗勇拼演技!颇有狼人的feel!不过狼人是预先知道一共有哪几个身份,而这个更难,连身份都是未知的!所以非常有意思!看了结局之后感觉需要二刷一次,仔细看看前面的铺垫!
@Lv吕游 王维帅、杨景然、陈山四位演员特别好,尤其是吕游,虽然戏中的角色脏话频频,喜欢嘲笑和戏虐他人,但他演的节奏把握得很好,即使是个不招人喜欢的角色也逗得观众大笑。不得不说,《生存法则》的戏中戏对演员是考验是挑战是锻炼,也是展现演技的好机会!第一次看被骗到了,哈哈~
另外#生存法则# 为千千万万的人力资源提供了招聘思路!在场刊里应该加一条,HR必看!2回复2赞
Lv3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果真名不虚传,是我迄今看过的先锋剧中最有感触的。当然这也归功于黄磊和孙俪动人心弦的表演,何炅,杨乐乐等人令人发噱的表现。也或许是因为这出戏能留给不同的人不同的遐想与思考。起名废被注册了Lv32023-07-21
这是有新鲜结构的故事,讲述两个剧团在同一个场地排练。一个排《暗恋》,讲述一对一别多年的恋人暮年相会,令人唏嘘;一个排《桃花源》,讲述一个武陵的渔夫,逃避偷情的妻子及妻子的情人,寻访桃花源又回到现实中的故事。排演时有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子,到处寻找一个叫刘子骥的男人。三条线索,每一条都自成一个故事,一个普通的故事,放在一起时,却成了《暗恋桃花源》。
寻
在两个剧团如火如荼的排演中游走的一个陌生女人,寻找那个曾在南阳街一起吃面的刘子骥,那样陌生得不知来处,那样近乎疯癫地追寻爱情,叫人想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可她找的真是爱情么?是,或许也不全是。她找的是南阳刘子骥,《桃花源记》中毕生寻访桃源而不得,自他之后无人问津的南阳刘子骥。
顿时幡然醒悟——那个女人如同幽灵般不断地飘荡在两个剧团之间,只是要不断地提点出那些寻找。
《暗恋》中江冰柳对云之凡多年的寻找,先是精神上的,后是行动上的。
《桃花源》中老陶对于幸福的寻找,先是逃避忘却,后是主动回首。
他们似乎都曾找到了,却又很快地失却了,像刹那弹指老的红颜,像转瞬已不在的青春。曾经拥有,更显悲凉。
他们外在似乎是寻找具体的人和事,其实却都是寻着一个梦,只有幸福没有悲伤,如同桃花源的一个梦。这才契合这出剧的主题——暗恋桃花源。
全剧的最后,陌生女人洒落了一地的花瓣——他们最终抓到的都只是已然飘落的桃花瓣,却早已不见了桃源。
梦
印象最深刻的台词是《暗恋》那半部戏中的,场景在刚结束抗战的上海,遥对着几十年前的月亮,氤氲美丽。云之凡和江冰柳一起荡秋千,云说:“看那水中的灯,好像……”江接口道:“好像梦中的景象……”
印象最深刻的场景亦是《暗恋》中,暮年的江从病床上站起来,走进他的回忆里,和云一起荡着秋千,却不断听到妻子江太太的话,他似乎一生都如同这个场景一般,做着过去的梦,过着现实的生活,在过去和现在,梦与现实的边缘徘徊。
《暗恋》的梦是过去。
《桃花源》中的老陶其实也一直在做梦。离开武陵前明知妻子春花和袁老板的情事,却自欺欺人,不断回避,即使两人已很明确地暗示他去死,他仍是抱着打大鱼的心情出门。到了桃源,见到了梦一般的地方,即使桃源中人不断告诫他不要回去,他仍是坚持要回去把妻子甚至把妻子的情人接到桃源去,过上幸福的生活。
《桃花源》的梦是未来。
现实是——这只是两个剧团排演的剧,不必当真,只有那个陌生的女人,在找寻那个刘子骥的梦。那是现在。
忘
“忘”是三个梦的关键词。
《暗恋》第一幕的时候,在上海,江冰柳便说,忘不掉战争,忘不了东北,如同忘不了与云之凡的相遇。——他果真牢牢地记了一生。
《桃花源》第二幕的时候,老陶去找桃源,叹息:“什么春花,忘了忘了!什么袁老板,忘了忘了!”——可是他最后却忘不了,硬是抛下了桃源回到残破的现实中去。
陌生女人,拉着人就问——刘子骥到底怎么了,难道他忘了吗?那年在南阳街,陪他吃了一年的酸辣面。——或许刘子骥是忘了,她却刻骨铭心。
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过去的美好,忘不了未来的梦想,忘不了现实的追寻。人总是这样子,越是下定决心想忘掉的事,往往是忘不掉的。
悲
有朋友说《暗恋》是悲剧,《桃花源》是闹剧,他们喜欢悲剧多过闹剧。我听到这话时有一种失落。——这低估了《桃花源》。
其实赖声川应该考虑到了很多人的低估,所以硬是在剧中让《暗恋》的导演批评《桃花源》说——你们排的叫什么喜剧,我看着只想哭。
有一网友说的不错:《暗恋》是历史,《桃花源》是寓言。
鲁迅更说的在理: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喜剧是把人生的荒诞展现给人看。喜剧其实是更大的悲剧。
《暗恋》的悲在于现实的残酷——现实的大环境使得恋人分离;阔别多年重新相会,各自已成家,岁月无法倒流,只能错着,继续向前走。
《桃花源》的悲却是人性和命运的残酷——老陶在武陵时,妻子偷情,他成了情感上多余的人;于是他寻访桃源。可是在桃源,相貌酷似他妻子春花及其情人袁老板的人仍是在一起,他本就是多余的人;所以他即使过得无忧无虑可以说比较幸福,仍是心有所憾,坚持要回去。回到武陵,纵然妻子早已改嫁袁老板且生活并不和睦幸福,他却仍无法插入这一对天天相互吵骂的人,他仍是多余。他从头至尾,逃避过,努力过,离开过,回来过,却到哪里都无法真的幸福舒心。所以他站在破布前回首的那个侧影,孤寂凄凉,深憾人心。
这就是人生。
外在,《暗恋》是悲剧,观众凝神屏息,黄磊的表演引人落泪;《桃花源》是喜剧,观众纵声大笑,何炅叫人捧腹。
两出剧同时排演,时而争吵,时而谦让,不断相互干扰,如同悲喜错杂的人生。
纪伯伦有本册子叫《泪珠与欢笑》,那是爱的感觉,亦是人生吧。回复赞
Lv4沧海遗珠Lv42017-08-16
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果真名不虚传,是我迄今看过的先锋剧中最有感触的。当然这也归功于黄磊和孙俪动人心弦的表演,何炅,杨乐乐等人令人发噱的表现。也或许是因为这出戏能留给不同的人不同的遐想与思考。
这是有新鲜结构的故事,讲述两个剧团在同一个场地排练。一个排《暗恋》,讲述一对一别多年的恋人暮年相会,令人唏嘘;一个排《桃花源》,讲述一个武陵的渔夫,逃避偷情的妻子及妻子的情人,寻访桃花源又回到现实中的故事。排演时有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子,到处寻找一个叫刘子骥的男人。三条线索,每一条都自成一个故事,一个普通的故事,放在一起时,却成了《暗恋桃花源》。
寻
在两个剧团如火如荼的排演中游走的一个陌生女人,寻找那个曾在南阳街一起吃面的刘子骥,那样陌生得不知来处,那样近乎疯癫地追寻爱情,叫人想起《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可她找的真是爱情么?是,或许也不全是。她找的是南阳刘子骥,《桃花源记》中毕生寻访桃源而不得,自他之后无人问津的南阳刘子骥。
顿时幡然醒悟——那个女人如同幽灵般不断地飘荡在两个剧团之间,只是要不断地提点出那些寻找。
《暗恋》中江冰柳对云之凡多年的寻找,先是精神上的,后是行动上的。
《桃花源》中老陶对于幸福的寻找,先是逃避忘却,后是主动回首。
他们似乎都曾找到了,却又很快地失却了,像刹那弹指老的红颜,像转瞬已不在的青春。曾经拥有,更显悲凉。
他们外在似乎是寻找具体的人和事,其实却都是寻着一个梦,只有幸福没有悲伤,如同桃花源的一个梦。这才契合这出剧的主题——暗恋桃花源。
全剧的最后,陌生女人洒落了一地的花瓣——他们最终抓到的都只是已然飘落的桃花瓣,却早已不见了桃源。
梦
印象最深刻的台词是《暗恋》那半部戏中的,场景在刚结束抗战的上海,遥对着几十年前的月亮,氤氲美丽。云之凡和江冰柳一起荡秋千,云说:“看那水中的灯,好像……”江接口道:“好像梦中的景象……”
印象最深刻的场景亦是《暗恋》中,暮年的江从病床上站起来,走进他的回忆里,和云一起荡着秋千,却不断听到妻子江太太的话,他似乎一生都如同这个场景一般,做着过去的梦,过着现实的生活,在过去和现在,梦与现实的边缘徘徊。
《暗恋》的梦是过去。
《桃花源》中的老陶其实也一直在做梦。离开武陵前明知妻子春花和袁老板的情事,却自欺欺人,不断回避,即使两人已很明确地暗示他去死,他仍是抱着打大鱼的心情出门。到了桃源,见到了梦一般的地方,即使桃源中人不断告诫他不要回去,他仍是坚持要回去把妻子甚至把妻子的情人接到桃源去,过上幸福的生活。
《桃花源》的梦是未来。
现实是——这只是两个剧团排演的剧,不必当真,只有那个陌生的女人,在找寻那个刘子骥的梦。那是现在。
忘
“忘”是三个梦的关键词。
《暗恋》第一幕的时候,在上海,江冰柳便说,忘不掉战争,忘不了东北,如同忘不了与云之凡的相遇。——他果真牢牢地记了一生。
《桃花源》第二幕的时候,老陶去找桃源,叹息:“什么春花,忘了忘了!什么袁老板,忘了忘了!”——可是他最后却忘不了,硬是抛下了桃源回到残破的现实中去。
陌生女人,拉着人就问——刘子骥到底怎么了,难道他忘了吗?那年在南阳街,陪他吃了一年的酸辣面。——或许刘子骥是忘了,她却刻骨铭心。
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过去的美好,忘不了未来的梦想,忘不了现实的追寻。人总是这样子,越是下定决心想忘掉的事,往往是忘不掉的。
悲
有朋友说《暗恋》是悲剧,《桃花源》是闹剧,他们喜欢悲剧多过闹剧。我听到这话时有一种失落。——这低估了《桃花源》。
其实赖声川应该考虑到了很多人的低估,所以硬是在剧中让《暗恋》的导演批评《桃花源》说——你们排的叫什么喜剧,我看着只想哭。
有一网友说的不错:《暗恋》是历史,《桃花源》是寓言。
鲁迅更说的在理: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喜剧是把人生的荒诞展现给人看。喜剧其实是更大的悲剧。
《暗恋》的悲在于现实的残酷——现实的大环境使得恋人分离;阔别多年重新相会,各自已成家,岁月无法倒流,只能错着,继续向前走。
《桃花源》的悲却是人性和命运的残酷——老陶在武陵时,妻子偷情,他成了情感上多余的人;于是他寻访桃源。可是在桃源,相貌酷似他妻子春花及其情人袁老板的人仍是在一起,他本就是多余的人;所以他即使过得无忧无虑可以说比较幸福,仍是心有所憾,坚持要回去。回到武陵,纵然妻子早已改嫁袁老板且生活并不和睦幸福,他却仍无法插入这一对天天相互吵骂的人,他仍是多余。他从头至尾,逃避过,努力过,离开过,回来过,却到哪里都无法真的幸福舒心。所以他站在破布前回首的那个侧影,孤寂凄凉,深憾人心。
这就是人生。
外在,《暗恋》是悲剧,观众凝神屏息,黄磊的表演引人落泪;《桃花源》是喜剧,观众纵声大笑,何炅叫人捧腹。
两出剧同时排演,时而争吵,时而谦让,不断相互干扰,如同悲喜错杂的人生。
纪伯伦有本册子叫《泪珠与欢笑》,那是爱的感觉,亦是人生吧。
PS:这次写了一首七律。
田园放歌歌纵酒,五柳织梦梦长留。
留与千载寻万世,一溪桃花尽东流。
芳草鲜美美难绘,落英缤纷纷乱愁。
谁道身在情长在?空数白发几度秋。回复6赞
Lv4梅梅123Lv42017-08-17
没看过原著,只说话剧。
《黎明之街》可能并不应当被贴上推理、悬疑标签,它更适合被当做一部带着悬疑色彩的家庭伦理剧。东野圭吾自己评论是他“第一次把恋情放在小说如此核心的位置”。但是就我看话剧的感受来说,故事的核心与其说是恋情不如说是婚外情或者婚姻。剧中人物除了受害人的妹妹以及那位执着的警察先生以外,无不受婚外情所扰。故事围绕着男主人公渡部先生的一段婚外情展开,也借他之口反复强调搞婚外情的人是愚蠢的,这种强调不仅首尾呼应,更是贯穿始终,让观众明显感到说教意味,对观剧体验来说不得不说是个小小的伤害。
抛开这点,《黎明之街》从技巧上来说是十分成功的,剧中的节奏掌控恰到好处,舞台表现有新意,有的段落颇有妙趣横生之感。整场话剧看下来,新鲜流畅是我的最初感受,《黎》与我想象中话剧的古板、单线程的叙事大相径庭。剧中借鉴了许多电影手法,娴熟的将多条时间线拼接在一起,转场自然,而且能让观众看来不感到混乱,很见导演和剧本创作人员的调度功力。一些细节也很出彩,比如通过舞台道具和演员们的表演甚至在舞台上营造了电影般的画面切换效果,比如把男女主人公情爱的场面处理得很有趣味而不带诱惑和挑逗之感,“乐而不淫”,十分巧妙;还有把特定人物(新谷先生)做了喜剧化的处理,在剧中适当的安置了笑料,让观众在两个小时中情绪张弛有度。这些都支持起一台精彩的话剧演出。
在这些优点面前,略显生硬的训诫姿态本来可说是玉璧之微瑕,无伤大雅,但是,当我仔细回味全剧却发现,它急于塞给观众的婚姻观让我的道德肠胃面临着消化不良的危险,略一深究,更发觉有些地方大为不妥,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剧中的外遇与离婚情节有三处,几乎构成了故事的全部内容,第一庄离婚事件使得女主人公的母亲得了抑郁症,后来直接导致她自杀,由此又导致了“第三者”本条小姐的死。一起离婚引发的血案,还是两桩血案,这从一开始就给婚外情定下了罪恶的基调。
随后,观众们便认识了有趣的新谷先生,新谷先生因为婚外情而提出与妻子离婚,妻子对这个请求充满了恐惧和嫉恨,死缠烂打的维持着婚姻形式,让新谷的生活陷入泥潭。而新谷竟然从这段经历中领悟出了“婚外情之所以美妙,就在于让人在保有婚姻的同时还能获得一份恋情”这等“高明”的人生道理,让这位信奉婚外情正当性的外遇惯犯竟然一跃而成为剧中婚姻稳定性最卖力的拥护者,激烈地反对渡部与妻子离婚以及和秋叶结合的想法。他对婚姻关系相互维护的说辞偶尔触到了一点家庭责任的边沿而很显得有欺骗性,很容易让观众误认为是痛苦后的通达,再加上剧中新谷“笑料担当”的讨喜定位,几乎要让他成为观众的良心代言人。但是实际上,稍一深究我们不难发现,在他看来,婚外情是可接受的,应该提倡,而把婚外情变成“婚内情”反而是愚蠢的,必须反对,这种观点真是披着“成熟”伪装的腐烂和败坏。
剧中的第三组外遇,也是故事的核心,是渡部先生的婚外情,人到中年的渡部,工作和家庭原本稳定安逸,他无意间结识了背负着难言往事的女同事仲西秋叶,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对方,以至于为了能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决定离婚。但是故事结尾处秋叶却意外地与渡部分手,宣称自己只是利用渡部而偷尝婚外情的感觉,本来观众还在怀疑秋叶是因为不忍心渡部的家庭破裂,要通过这样一个残忍的谎言把渡部推回原本安逸的家庭生活,但是,话剧通过破开一句搁置了很久的伏笔“对不起”,彻底打消了观众的这种念想。这样做的目的显然就是要打碎观众对婚外情的“美好”幻想,告诫一众心痒或者不痒的中年男人,真心相对、别无企图的“小三”是不存在的,回到家中,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千金不换!
所有三段婚外情,无论是直接呈现还是间接展开,最终都变得丑陋而无结果,参与者无一例外的都成为了受害者,警示意味突显,如此一来,话剧被成功打造成了《狼来了》式的道德寓言,观众也变成了思想品德课堂上的小学生。只是再好的道理,在三令五申,咄咄逼人的教训姿态下,吸引力都难免要打折扣,况且剧中想要传达的观念颇有值得商榷之处。婚姻关系固然值得努力维系,但是剧中对于婚姻的执着已经接近了另一个极端,只差喊出“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仿佛婚姻成了目的,而不是谋取幸福的手段。
婚外情当然不值得提倡,婚姻生活当然需要双方的经营,爱情当然也可以让位给责任和亲情,但是一旦名存实亡的婚姻成为双方的心灵煎锅,那它倒也真无勉力维系的必要。我对日本妇女地位并无研究,但是在我看来,剧中表现出的实际上是一种日本全职家庭主妇式的离婚恐惧症或者丈夫依赖症。在剧中的场景里,女性总是依存于男性的,女性只能是离婚的受害者,仿佛对她们而言维护婚姻便是婚姻的最高以及全部要义,而全然不顾婚姻本身的内容是否还新鲜有生命力。其实无论婚姻有多么神圣,它也允许退出机制存在。务虚的说,这叫“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务实的说,婚姻被缔结的历史有多古老,离婚被发明的历史就有多漫长,连圣经(犹太教)里人类的第一桩婚姻都以亚当与莉莉丝的离婚收场呢!自古以来分与合就纠缠在一起,这既是天理也是人情,何至于在价值取向俞渐多元化的今天,离婚反倒成了洪水猛兽?
你高呼婚姻神圣,我支持恋爱自由,这本该是个人取舍与权衡的选题,有人偏爱稳定,有人追随真情,有人把幸福看做一锤子买卖,有人认为人生幸福是个不断调整平衡的动态过程,这些本属人生信念不同,而不该有高下之分。如果我们相信,女性越是独立,婚姻的质量而非形式对她们而言就越加重要;男女越是平等,离婚就越是不可能成为男人对女人的单方向伤害,那么我们就得承认,健康的两性关系间,离婚的存在合情、合理、合法。离婚与结婚一样是天赋人权,它是婚姻生活的最后救济手段。
剧中当然也刻画过婚外情值得同情和理解的一面,但是结尾处又迫于某种道德教条,神经紧张地把婚外情一些美好的、合理的成分抹黑、撕碎,刻意的制造了一种“婚外情恐怖主义”。其实,创作人员大可不必太在意话剧的教化意义,生活本就是最好的老师,人生路上摸爬滚打的观众们都会在围城内外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定位。而渡部的一句内心独白,未必不是对婚外情的一种理性评价,“搞婚外情的人都是傻瓜,但是,有的时候,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呢。”回复2赞
Lv4其实看剧之前,心情是百无聊赖的。某一个周二的晚上,想到已有近一年时间未进剧场,突然就想看话剧,又查到单位附近上剧场在上演《宝岛一村》,便随手买了次日晚的票。没有提前多做了解,也并没有想到会遭受怎样的情感冲击。只是散场后地铁末班车已过,一边吃着散场发的包子等车,一边任由思绪在深秋的夜晚飘忽。TemptationLv42023-05-14
当时就有写评论的冲动,但情绪太过丰富,一时难以梳理,加之到家已凌晨,便搁置了下来。然而幕间音乐的旋律连同演出片段不断在脑海闪回,索性选择在上演的最后一日二刷。又拖了几日,才在零碎中成稿。
一、半个安娜:人物身份的偏离
讲述世事变迁中个体命运浮沉的作品不胜枚举,有正面切入宏大历史的《战争与和平》,有讲述大动荡下生存挣扎的《活着》,有于平静中见沧桑的《长恨歌》《繁花》,也有以魔幻现实主义著称的《百年孤独》。相比之下,《宝岛一村》的一大特色在于利用身份的错位和偏离来塑造人物及推动叙事,和对由此带来的命运飘零感的渲染。
从第一幕一开场分房子发门牌号开始,身份错位的种子就已种下。小杨冒充阵亡战友赵汉斌拿到99号房,一时间让妻子钱燕子吐槽“哎呀我到底嫁给谁了啊”;停飞飞行员周宁也为不认识的陌生人做担保,使得不是魏中的陌生人假借魏中的身份而有了住处。
新的身份开启了新的生活,第一次升旗也是一段故事的启幕。
1.
赵家先后生育三个儿女,在大跨度的时间和充实的情节推动下观众几乎已经忘了“小杨”的存在,直到第三幕探亲一场戏儿子小毛回到北京发现父亲一家都姓杨,观众这才回想起来“赵汉斌”的真实身份,而真的“赵汉斌”是谁,也早已在升旗一场戏中以不经意的方式点明。升起亡故战友在战场上披过的旗帜,却又通过假借其身份、占有其资源来维持生活,这算是对同袍的永久纪念呢,还是兵荒马乱中极为现实的残酷之体现呢?
也不知是不是因冒名顶替得利而产生的愧疚感,赵汉斌在宝岛一村是个热心肠。村里大事小事都由他出面,还善于做(和)调(稀)解(泥),在二毛被偷看洗澡一场戏中奉献出了可能是全剧最令人捧腹的台词“谁看我们家女儿洗澡,我们就看回去!”赵汉斌总是一副笑盈盈的表情,历经大风大浪后人淡如菊,就算是后来被误当特务抓去受审讯,被放出来后也只是对忧心忡忡的家人朋友轻描淡写。他已学会笑对生活中的一切,能够在平淡中感受生命便已是幸事。“愿你此生不像我们一样颠沛流离,愿你此生不知道什么叫战争,愿你此生一切平安。”这是一位历经风雨的父亲对满月儿子最真挚的祝福。
2.
与丈夫赵汉斌迥异,作为北平城德福轩大掌柜的女儿,出身高贵的赵嫂钱燕子初来眷村,还维持着上流心态和娇生惯养的生活状态,这在一开始分房时的不耐烦和初入驻时的嫌弃中便有体现。此后,虽然她渐渐融入眷村生活,但潜意识里依然是以德福轩大小姐的身份来确认自我存在的。见隔壁朱家买了电视荧幕滤镜,就对丈夫说也想要,因为在京城时以自家财力不存在买不到的东西;唱片机被宪兵查抄后敢于对宪兵撒泼吵架,因为自认身份高贵,从来就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到了老年神智不清后,钱燕子“德福轩大小姐”这一身份体认在自我意识的弱化下更为外露。走出眷村的儿女二毛和小毛回家给母亲庆生,许久无言的钱燕子终于开口,说的第一句便是:“北海的冰化了。去年冬天才去溜过一次。”(后面不记得了)这段喃喃自语不知感动了多少人。这场戏被命名为“春天的记忆”,其实何止是钱燕子的春天记忆,这凝聚着眷村人民对大陆故乡的集体追忆;子康归来前的饭桌上,钱燕子一句“这是谁定的规矩啊”,一句“德福轩买单”,她还是心在京城德福轩啊。北京、青岛、上海,第一个年夜各自望向各自家乡的方向,这一场景其实从未消退。
3.
电线杆下搭房子的朱家夫妇是大陆移民和台湾原住民的组合,一开始语言不通,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也能够顺利交流。虽然整个宝岛一村充斥着各地方言,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却在渐渐相处中实现了思乡情绪让位于“宝岛一村共同体意识”——对宝岛一村村民身份的认同。朱家二儿子大车去台北参加《三朵花》节目,当他在节目中对着全岛观众说出宝岛一村的名字时,守在电视机前的村民们也都在自豪,“宝岛一村”,已然成了他们新的家乡。
从全剧来看,朱嫂陈秀娥的自我身份认知经历了两次转变。一次是从台湾普通原住民转变为眷村村民,同时也伴随着冒失女孩向村妇的转变。这一身份转变主要表现为语言从闽南话到台湾国语的变化。刚嫁给朱全,无家可归的两人在赵家和周家之间的空地搭了勉强能住的房子,两人相依为命,也在语言磨合间增进着感情。陈秀娥还在语言不通时就被隔壁钱老奶奶教做“天津包zhi”,虽然两人沟通困难,但终究是教学成功,陈秀娥传承了钱老奶奶的手艺。在钱老奶奶葬礼上,陈秀娥端上了自己做的天津包子、用已熟悉的国语告慰钱老奶奶在天之灵,也恰巧在葬礼上临产,此后便在村里卖包子养家糊口。钱老奶奶的葬礼可以看作是陈秀娥第一次身份认知转变的完成。第二次是朱家夫妇回山东老家探亲,观众这才知道朱全早已在山东成家,甚至已经有了孙子,当然,陈秀娥知道得并不比观众早。这对陈秀娥来说是对几十年来基础信念的撼动,她不得不在屋外消化消息、调整心态。但很快,陈秀娥便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友好地和“正室”一家打招呼、发礼物。虽然这一情节对此后剧情并无影响,但陈秀娥随着剧情信息披露的完善而在无形之中又发生了一次身份错位。
4.
冷如云大概是剧中最为悲剧性的角色了。她本是空军飞行员李子康的妻子,初出场时落落大方、顾盼生姿,是典型的贵妇形象。然而“李子康投共”事件让她的处境急转直下。在大陆的历史叙事中,“两航起义”是新中国民航事业的开端;但在对岸,类似的行为却意味着家庭破碎、妻离子散。周宁作为李子康战友收留了如云,还在三个女邻居面前产生了一阵小尴尬。一年后如云生下周胖,周胖的身世便是个绕不开的话题。如云平常做吴将军家的帮佣,其心理落差可想而知,与村里其他人不同,如云的遗民感是双重的,依然穿旗袍精致打扮的坚持,也是她内心挣扎的外化。她不仅把对孩子的爱投注到吴将军儿子身上,还和吴将军互生情愫。在失手打了吴将军儿子被吴太太赶走后,回到家又面对周胖对自身身世的质疑。东家开除、儿子摊牌的双重打击叠加游离于周宁和吴将军之间的无所适从,以及长期以来的心理落差和压抑,混乱的思绪引导着她去火车站卧轨寻短。虽然这一安娜·卡列尼娜式的举动并没有完成,如云终究没有跳下站台,但这两个角色都企图以自杀来控诉家庭的不幸、命运的捉弄,如云没有变成安娜,至少也是半个安娜。这里要提一下扮演冷如云的演员金晶的精湛表演,把生死时刻的纠结矛盾演绎得丝丝入扣,富有层次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剧中人物的身份转变或偏离都处于一种不彻底的“半个安娜”状态,转变中并未完全摆脱掉原始身份,并受困于两种身份之间。
命运对如云的捉弄并未结束。儿子周胖升教授的宴席上,周胖不在场,李子康却意外出现,原来他当初不是“投共”,只是飞机失事迫降对岸。子康设法到香港后没有去找妻子破镜重圆,而是选择了与吴将军通信、默默守望着如云,并再也没有结婚。也许他这样做是得知如云开始了新生活后不忍心再一次改变其人生轨迹,但如云原谅吗?早上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出门,傍晚回来的却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你回来做什么,你回来吃晚饭?”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人动容。如果命运开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承受不起的玩笑,那就一直骗下去吧,在最后才来坦白,是残忍的。
5.
几家男主人在村口大树下的攀谈也很有意思。无论哪个时期,话题都避不开“戴笠死没死”。在他们的观念里,戴笠是他们回归大陆的接应方,是实现救赎的一线希望。1975年蒋介石去世,剧中在第二幕末专门安排了一场戏来表现眷村村民的悲痛,因为蒋介石走了,也同时将带他们回家的承诺带走了,他们彻底失去了能够回家的信念。然而两岸开放探亲后,周宁还是坚称戴笠没死,这更多是出自一种遗民的偏执心态。巧的是,这次他把自己几十年来其实一直没有听懂纪怪讲话一事说穿了,纪怪很受打击,从此“退出政坛”。
二、Circle of life:嘉义桃花源的慢步调
几场树下时事辩论,相似的场景中时光飞逝。周宁从飞机飞过时起身敬礼到渐渐站不起来、抬不起手,只能目送;赵汉斌入土,四个人也慢慢变成了三个人。这样重复场景在不同时期的复现不难让人联想起电影《城南旧事》中的类似处理。时间不动声色地在每一个人身上留下痕迹,而村口的树、学校操场,超然于时间,见证着岁月流淌。
虽然剧情时间跨度长达半个多世纪之久,情节中贯穿诸多重大历史事件,但观赏过程中却未曾让人感到受历史进程推进而产生的快节奏和压迫感。探究下来,全剧着眼点只在于眷村的三个家庭,他们第一代不得已扎根于此,第二代在前两幕中还未长大、走向外面的世界,村民们与外界接触不多,日子也相对安稳,以至于宝岛一村在全剧大部分时间都犹如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时间的流逝就更多体现为对生老病死的感知,而不是历史的宏大叙事。新一代的长成伴随老一辈的凋零,与孩子们长大相伴随的,是赵汉斌撒手人寰、钱燕子神志不清、陈秀娥不再做包子;但同时老一代的逝去也伴以新一代的降临,钱老奶奶葬礼上陈秀娥临产,死亡与新生相连,揭示一种生命的循环。
在无常中也总有不变的东西,比如天津包子的手艺传承,在这些人刚来眷村时,由钱老奶奶教会了还只会讲闽南话的陈秀娥如何做正宗天津包子,后来秀娥以此谋生养家,并将手艺教给了儿子大车,留守眷村的大车就继续卖着包子。“天津包子”这一元素贯穿全剧,并与人物、情节紧密相连,是一个很好的代表宝岛一村的信物。从这一角度讲,演出散场后给观众发的包子,不就是对宝岛一村乃至整个台湾眷村之存在的铭记吗?三个多小时的演出下来吃上一颗热腾腾的包子,不仅充饥,更能回味暖心。
正是这些在时过境迁中较为稳定、可知可感的存在,给观众一种着落感,能够从容对待外部环境的变化,以剧中鹿奶奶般缓慢而稳健的步调,体会眷村变迁的点点滴滴。
三、Those were the days:岁月如歌的怀旧感触
演出中场休息时播放的两首歌曲,《The End of the World》以及《Those Were the Days》,都极具怀旧感,这也契合着戏剧的主基调,即对某种旧时光的纪念。
剧中有两场年夜饭:第一幕中这群人来到台湾后吃的第一个年夜饭与第三幕结尾宝岛一村拆迁前大家重聚时吃的最后一个年夜饭,恰分别隐喻宝岛一村初建、村民共同体意识的逐渐形成和宝岛一村拆除、“村民”身份的解除。虽然村子拆迁了,村民记忆中的那些人和事,却并不会随之消隐,反而会内化于心。
大牛和大毛玩21点的情节也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小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次是天各一方后中年时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偶遇咫尺天涯。他们之间的阻碍不仅仅是恰巧重合的她的下班时间和他的飞机起飞时间,更是大半生缺乏对方参与造成的心理疏离。然而,虽然小时的诺言在如今的叙旧中只当笑谈,但“或然率”还是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密语:“小时候的快乐我还记得,虽然我们没能走到最后,但我依然珍视和感谢青涩岁月中有你的陪伴。”演出结束后的归途中,耳机里反复播放《Those Were the Days》,浮现的画面一直是重逢于拉斯维加斯的大毛和大牛。
这两组情节设置,由时间较近者产生意念上的闪回效果,引导观众对照不同时期的相似场面,并重新审视当初,在七零八落的现时对比下增强对美好单纯的旧时光的眷恋情绪。
伴随那一代眷村人(也许是那一代台湾人)长大的元素,被自然地融入在剧情当中。两岸对峙时期,防空洞还属于在人们生活中存在感较强的事物。剧中防空洞不仅是孩子们的探险乐园,更被赋予了一种私密空间的属性。大牛和大毛在防空洞里憧憬“比宝岛一村还大”的房子,吴将军和冷如云也把幽会地点安排在防空洞、还被不约而同到来的大车和二毛撞见。在构造逼仄紧凑的眷村,家长里短都能被周围耳闻目睹,隐秘的防空洞便成为了村民们隐私的载体,也提供了逃避社交压抑的空间。防空洞,以及伴随丧讯传出的哭声、电视节目《三朵花》、来自对岸的传单等,甚至小如荧幕滤镜、唱片机这样的物件,都是那一代眷村住民的集体记忆。
当然,一代人的集体记忆不只有美好的一面。戒严时期,政治高压笼罩在每个人头上,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钱燕子1949年逃来台湾时随身带来的唱片机,用于家庭娱乐,却在六七十年代不巧被宪兵查抄,那时期,“从那边带来的东西”是不允许存在的。第二幕公厕标语疑云,连同之后的赵汉斌被捕,呈现出那一时期草木皆兵的心态,且这样的疑神疑鬼已成为集体无意识,融入人们日常生活中。既有美好一面,也有阴暗一面,这样的时代叙事,才是完整而让人信服的。
赖声川表示,“随着时间的脚步,《宝岛一村》的涵义也从对台湾眷村历史的描述,渐渐扩大属于对世界流离失所难民的生命记录。”我相信这出戏的体量是能够承载得起如此高意义的。感谢《宝岛一村》的主创和演员们,在呈现一种历史存在以外,也演绎着一段段让人感慨万千的人生故事。回复赞
Lv5断断续续看完后,感受到窝头会馆里每个蝇蝇苟苟的小人物的心酸、无奈、刻薄、自私,人活着如此痛苦,人活着究竟是为什么,苑大头是为了儿子和房子,虽做过昧良心的事儿,但心没丢,他知道心疼,他顺着儿子,看着小淼子愤怒地指责苑大头的时候,站在上帝视角的我竟跟着心纠了一番,淼子怀疑父亲为利益不折手段,也知道父亲都是为了自己,但是年轻气盛又饱读诗书的淼子是一个能为理想献出所有的人,他不屑这种钱,更不屑父亲的做法。在父亲的保护下,他未体会过因贫困、战乱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痛苦,他也没感受过真正的炎凉世态,在这窝头会馆里,有明知淼子有童子痨却仍给淼子喂奶的翠兰,有为淼子联结着外界的子萍,更有处处顺着依着的父亲,他无法体会到自己母亲的战火纷飞的情况下在马路上、大雨中生下他,未走到家门口就去世那种绝望的情形,也无法体会父亲从舅舅们手里抢回自己的那份不容易。他感受到的是来自各方对他痨病的恐惧、害怕,淼子是一个仁义的人,他为别人着想,他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的麻烦,在这窝头会馆里一次次退让、拒绝捐款,维持着自己心中的仁义,即便听到穆容对子萍的远离警告,也未见愤怒,但他却对父亲常常“恶”语相向,大抵是越是身边亲近的,越是要求高,一家人不分你我,他不想苑家人有任何自己觉得丢脸的事情发生,而父亲是永远体会不到、也无法达到儿子的境界的,他仅仅是想保住他儿子的命而已,这是一场沟通悲剧,现代人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如此,由于经历、学识的差异,彼此之间虽血浓于水,却常对牛弹琴,彼此相爱相杀。Agoni-ed68fLv52023-05-16
古爷,当时和苑大头、韩先生一起住,在得知韩先生是赤党被抓后,把窝头会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笔钱,此生挂念,并觉得是苑大头抢了他的财,在窝头会馆里白住着,且霸占着棺材,古爷总是躺到棺材里,不得不说,这样的处理十分巧妙,一方面显示出了当时场景的重重矛盾,有完美的树立了古爷视财产如命的人设。
翠兰,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把年纪的人,不知仁义礼智信,凭着良心做人,唯独耐不住钻了苑大头的被窝,斗子说翠兰丢人,从社会道义上看的确是不仁义了,却也讨厌不起来,只觉得世道艰辛。
穆容,一个自私的人,并不是很喜欢她,到达子家阿谀奉承,想法设法拖欠租子,却又在晚上点起洋蜡烛念经,基督教仅仅是她的一个心理依托罢了,绝不是道德约束,她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女儿和丈夫,其他人的死活并不重要。
肖老板,钻进钱孔子的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依然拼命在想法设法搜刮房产,又或许是觉得自己无法逃离,抱着一丝希望赌一把。
达子,这个人物很有趣,被当场替罪羊在牢里呆了几年,深知北京不久就会被赤党攻下,不惜坑爹带着爹妈的养老本想带着周子萍远走高飞,可逃得出北京,逃不出上海,更何况周子萍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断然不可能跟着他走,整场戏在达子与肖老板的争吵中达到高潮,苑大头诉说这些年的不易,终获一枪解脱;古爷了了自己的心愿,众人在夜幕中面色凝重,一场人间苦难记拉下帷幕。回复赞
Lv5断断续续看完后,感受到窝头会馆里每个蝇蝇苟苟的小人物的心酸、无奈、刻薄、自私,人活着如此痛苦,人活着究竟是为什么,苑大头是为了儿子和房子,虽做过昧良心的事儿,但心没丢,他知道心疼,他顺着儿子,看着小淼子愤怒地指责苑大头的时候,站在上帝视角的我竟跟着心纠了一番,淼子怀疑父亲为利益不折手段,也知道父亲都是为了自己,但是年轻气盛又饱读诗书的淼子是一个能为理想献出所有的人,他不屑这种钱,更不屑父亲的做法。在父亲的保护下,他未体会过因贫困、战乱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痛苦,他也没感受过真正的炎凉世态,在这窝头会馆里,有明知淼子有童子痨却仍给淼子喂奶的翠兰,有为淼子联结着外界的子萍,更有处处顺着依着的父亲,他无法体会到自己母亲的战火纷飞的情况下在马路上、大雨中生下他,未走到家门口就去世那种绝望的情形,也无法体会父亲从舅舅们手里抢回自己的那份不容易。他感受到的是来自各方对他痨病的恐惧、害怕,淼子是一个仁义的人,他为别人着想,他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的麻烦,在这窝头会馆里一次次退让、拒绝捐款,维持着自己心中的仁义,即便听到穆容对子萍的远离警告,也未见愤怒,但他却对父亲常常“恶”语相向,大抵是越是身边亲近的,越是要求高,一家人不分你我,他不想苑家人有任何自己觉得丢脸的事情发生,而父亲是永远体会不到、也无法达到儿子的境界的,他仅仅是想保住他儿子的命而已,这是一场沟通悲剧,现代人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如此,由于经历、学识的差异,彼此之间虽血浓于水,却常对牛弹琴,彼此相爱相杀。棉花糖的主人Lv52023-05-12
古爷,当时和苑大头、韩先生一起住,在得知韩先生是赤党被抓后,把窝头会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笔钱,此生挂念,并觉得是苑大头抢了他的财,在窝头会馆里白住着,且霸占着棺材,古爷总是躺到棺材里,不得不说,这样的处理十分巧妙,一方面显示出了当时场景的重重矛盾,有完美的树立了古爷视财产如命的人设。
翠兰,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把年纪的人,不知仁义礼智信,凭着良心做人,唯独耐不住钻了苑大头的被窝,斗子说翠兰丢人,从社会道义上看的确是不仁义了,却也讨厌不起来,只觉得世道艰辛。
穆容,一个自私的人,并不是很喜欢她,到达子家阿谀奉承,想法设法拖欠租子,却又在晚上点起洋蜡烛念经,基督教仅仅是她的一个心理依托罢了,绝不是道德约束,她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女儿和丈夫,其他人的死活并不重要。
肖老板,钻进钱孔子的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依然拼命在想法设法搜刮房产,又或许是觉得自己无法逃离,抱着一丝希望赌一把。
达子,这个人物很有趣,被当场替罪羊在牢里呆了几年,深知北京不久就会被赤党攻下,不惜坑爹带着爹妈的养老本想带着周子萍远走高飞,可逃得出北京,逃不出上海,更何况周子萍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断然不可能跟着他走,整场戏在达子与肖老板的争吵中达到高潮,苑大头诉说这些年的不易,终获一枪解脱;古爷了了自己的心愿,众人在夜幕中面色凝重,一场人间苦难记拉下帷幕。回复赞
Lv6张信哲在我中学时代如日中天,在还没有流行唱歌吐字不清洋腔洋调的时代,他是在内地最受欢迎的男歌手。所以就算自己当时不喜欢他,但只要稍微和同学们聊一些关于他的歌,自己就像连呼吸的空气也换了一层一样,有了一种同学中間的被接纳感和歸屬感。不過即使不喜欢,但也从没有对他生厌,尤其是几张粤语碟更让我終於提起一点对他的兴趣,以致于整个EMI时代的专辑自己也有follow。佳芝在美琪Lv62019-04-29
来到他51岁的年份,恐怕也是自己最后的想看他演出的时间到了,趁他还能原key唱出以前磁带里的那些歌又不偷工减料。这次的歌单很友好,一头一尾都是经典轰炸,甚至89年的《相信相依》都拿出來唱了,完全照顾到死忠粉丝。现场听这些歌曲,就是把旧日子再翻出来一遍,真是比照片还清晰:
那一年《爱就一个字》先于影片宣传,脍炙人口,反而等到《宝莲灯》真正上映时,大家却都已经毕业。始终没有等到一起在电影院里听同一首歌的那一天,只剩早早被写进毕业留念册子的歌里还会不经意地被翻到。
《宽容》,当时不大喜欢这首歌,觉得音太高,副歌旋律又不突出。直到07年看了马兆骏的纪念演唱会DVD,才知道这首是马爷当年给爱妻的凭歌寄意之曲,甚至可以当作一首福音歌曲。这些都是当年拿“凌晨两点半”作为每天问候暗语的我们不了解的事。
《太想爱你》是那一年转入高中前的新歌,暑假军训的时候已经流行起来。原来环境如何转变,有的事情始終是“通吃”的。
《别怕我伤心》是自己买的第一盘他的磁带,除了电视里日播夜播姐弟恋画风的《有一点动心》MV(现在会想到同期《金枝玉叶》电影里,刘嘉玲把玩袁咏仪),更有每次看到磁带封面心里都会默念:这男的太可怜了,冰天雪地冻到脸色发白。
《不要对他说》,又是当年的年度天碟《宽容》。得知上海声像同步引进,同学一放学直冲音像店,十块钱往玻璃柜台一甩:张信哲《宽容》快點挪出来!
但经典还是有挂一漏万,比如在上海取景MV的《用情》,比如我自己很喜欢的电子风格《回来》专辑里的歌,這次巡迴都沒唱。
虽然进入新世纪之后,他已不是销量保证,一哥地位也渐渐退居二线。但借着这次的演唱会,倒也让我听到一些忽略了的作品,比如这次用音乐剧形式演出的王菀之写的《叙述》,比如脱胎于《最爱》的《永恒的印记》,放在他身上沒有任何違和感,許多歌只是不熟,但沒有不好聽。只能说,歌手和听众分合有时,缘分有期,就像毕业后不会再见到的同学,大家其实都是在各自的轨迹上生活地好好的,但并不会再相遇,更不会亲密。
在找不到和过去有联系的证明的时候,歌和歌手的原貌很重要。說是“未來式”,沒有可以時常拿出來取暖的過去,哪有什麽勇氣去談未來。4回复11赞
Lv4#哈三话四评音乐剧——疯狂花店#happy-sirLv42017-12-03
2017百老汇“欲望三部曲”之《疯狂花店》。总体评价,这是一部轻松愉快、寓意深刻的音乐剧。
全剧讲述了一个贫穷善良的穷人街花店小工西莫,因为养了一株奇异的植物(食人花——奥黛丽二世),自己和花店的命运从此改变。西莫为了喂饱食人花和满足自己对金钱、名誉、爱情的欲望,先后杀害了变态残暴的牙医和唯利是图的花店老板,最终连自己心爱之人奥黛丽也成了食人花的腹中餐。翻然悔悟的西莫自食其果,也未能逃脱食人花的血盆大口。
作为一部音乐剧,该剧中很多唱段的歌词都很经典。例如《穷人街》中的:每天早晨七点开始一天的艰辛,你付出八个钟头,为了新的一天忙不停,直到太阳落山。《喂我》中的:喂我,西蒙!快点喂饱我!给你来辆绿色宝马?想不想当个万人迷,时髦派对花天酒地,女人做梦都想要你,都是你的!来吧,朋友相信我,不要想太多,行动起来,喂饱我。主演西莫、奥黛丽和摇滚妹、波波妹、嘻哈妹的歌唱表演时而俏皮可爱,时而抑郁低沉。虽没有类似《谋杀歌谣》的当红音乐剧演员,但都很用心很尽力,乐池还有专业的乐队伴奏。观众们一次次热烈的掌声足以说明一切。
该剧的另一大特色就是舞台布景、道具丰富多彩。上下两层的舞台布景一下使该剧更有立体层次感,中间旋转舞台可以在花店、诊所、街道几个场景间切换,配上光影、烟雾特效,更增添的奇幻色彩。食人花道具也很有特色,从小株到桃子状到最后的血盆大口,前期应该有使用木偶的效果,后期应该是真人扮演。玩过植物大战僵尸的小朋友们肯定对这食人花的造型不陌生。
《疯狂花店》作为欲望三部曲之一,寓意深刻。人总是有无穷的欲望和贪念,金钱、权势、名誉、爱情,总有人为了追求这些而迷失方向,最终走上不归路。
总之,《疯狂花店》是一部略带诡异的奇幻元素,总体轻松、欢快、幽默,寓意深刻的百老汇另类神作!
happy-sir 2017.12.31回复12赞
认证(以下提及的“话剧版”均为刚看的国内版,“电影版”均为美版《十二怒汉》)柔小小认证2023-05-16
《12个人》的话剧版是另类的“一镜到底”,“镜”是观众的眼睛。由于无法切镜头、换视角,故事节奏就变得难以掌控,时间流逝成为了最难表达的事情,每一幕仿佛都紧接着下一幕,情绪没有递进,以至于很多时候我都感觉气氛的焦灼和剑拔弩张主要是因为角色们个性急躁,而非出于他们的个人经历、“受困”好几小时的事实和讨论久无进展的挫败感。很多围绕着“解读真相的角度”的冲突似乎也变成了宣泄情绪的纯粹的吵嚷,观念的碰撞变成了荷尔蒙的蓬发,剧作深度不再。
另外,仍然是囿于形式,观众无法看到演员的微表情,诸如“尽管脸上汗珠滚动但不去擦拭地持续着目光对峙”这样微妙的镜头没法传递给观众,于是话剧的基调相比起电影版就有些飘忽不定,快节奏和搞笑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占据了主导地位。同样也是因为在话剧中,演员表达炎热的方式大体上是“擦汗”、“喝水”和“脱衣”三种,重复地使用的话会显得刻意,所以看得出来话剧版删掉了不少凸显空间之憋闷的动作设计,以至于前半段基本上我是没有感觉到角色们的燥热难当的,剧本对他们的“怒”的塑造自然就失败了一半。我觉得这也吃亏在剧场的布景本身就很宽敞上。
最后是我对话剧的剧本不太满意。话剧版对一些精华台词进行了删节,浓重的话剧腔和译制腔也使得部分饱含深意的台词变得夸张,不像是会被运用在日常生活中的对话。这是和原著的本意背道而驰的。观众理当在无知无觉中化身为《十二怒汉》里的一员,一样地流汗,一样地焦躁,一样愤怒地捍卫遭到质疑的自己认定的正义。话剧自带的部分拿捏和夸张粉碎了我不少的共情,比起融入剧情,我分外明显地感觉到“我在看戏”。
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总体而言,我认为话剧版的戏剧冲突远没有电影版激烈,所以我觉得它是鸡肋般的存在,这个故事可能本身就不适合改编成这样的形式。根据我自己的体验,我觉得先看话剧再看电影的话,体味不到电影本可以传达的那么深刻的震动,看电影时又会因为已经知道关键情节而丧失参与感;先看电影再看话剧的话,则会因如上问题感觉话剧比不上电影,甚至有时候想到如果同样要花两个小时,不如重看一遍电影。简单来说,就是话剧版的优点影版都有,但话剧版却平添了几分缺憾。
思索了一下为什么话剧版还是被叫好的,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在不考虑别的版本的前提下,本剧绝对是精彩的,因为故事内核太优秀了。就像我自己热衷于看各个改编版本的《无人生还》一样,对于这类有丰富转折的故事,我觉得只要保留了足够的戏剧冲突,水平再不稳定的改动者也是很难抹杀掉原著的优秀的。
不过,我是不建议专门走进剧院看这部话剧的。不如节省点钱期待未来的佳作吧。
另外我一直因陪审员们管1号叫“团长”而出戏,听了半天终于确认叫的真的是“团长”。死啦死啦是你吗?团长,为什么叫团长!(这不是我的锅啊,就连在知乎搜“陪审团团长”都会搜出龙文章……❓)回复赞
认证我们恐惧着死亡带来的悲伤,忧虑着死亡带来的未知。所以,我们拒绝面对死亡,甚至,仅仅是谈论。死亡的话题在数次交谈中毫无例外的败下阵来,在喧闹的马车声中渐渐消逝,而最终,车夫也只能对着马儿独自疗伤。张杰资讯站认证2023-05-17
但当灵魂摆脱了肉体的禁锢,死亡也许仅仅是灵魂的引路人,它让我们沉淀,让我们反思。老人在妻子离开后才透过窗户看到广大壮丽的世界。原来世间不仅有算盘,更有柳树,尽管它树干已空,不再绿油油。自己的一生本不必纠结给妻子打棺材是盈利还是亏损,因为他可以在给游客们开的饭馆里卖鱼,可以捉些鹅养肥了再宰掉,羽毛还可以做成羽绒枕头。一生过去了,没赚钱,没有乐趣。而且,他一生连一次都没怜爱过他的娇妻。伴随着妻子的离去,老人醒悟了,可笑又可悲。而他的醒悟,成了母亲的圣人。
母亲抗拒着命运的不公,但被生活的节奏挟持着,不得挣脱。“生活带着我走,我就走。我站在长长的队里领我那一小把糖,队很长,我没排到。”17年间,母亲的人生道路是没有十字路口的,直到母亲埋葬了她的孩子,她把身躯尽可能贴近大地,仿佛感受着孩子的温度。沉默也可,哭泣也可,重要的是,在一个黄昏,她在孩子的墓前做了选择。她睡去了,即使听了天使戴上帽子讲了小王子的故事也没有使她睡去。因为她有了选择,灵魂第一次找到了出路,所以,安然的睡去了。
死亡来临时,恐惧往往压倒一切,这是作为人类的本能。但死亡不是结束,沉淀反思之后,也许它会帮我们找到灵魂的归宿。
《安魂曲》的中文版从首演开始就饱受争议,也许因为原版口碑的爆棚,当大家的期待值与实际有落差时,自然会产生许多负面的情绪。但如果完全第一次接触本剧,除去原版的光环,中文版的《安魂曲》还是在水准之上的。
走进剧场,环形舞台便会吸引住所有观众的目光。本剧大多数情节便发生在环形舞台上。舞美设计也十分有创意,幕间换幕均是由“天使”在不经意间手动完成,情节也变得更流畅。印象最深刻的是“卫生员”场景,很有创意的将原本垂直的门设置成了在水平面上。开门的时候像是打开天花板,配合着门的吱吱声,形成怪诞与现实的碰撞融合。
此外,音乐为本剧增色许多。主旋律音乐从剧中贯穿到谢幕。不仅旋律抓耳,让观众初听就被带入,谢幕时,极富节奏感的律动更让观众不由自主为演员打着节拍。
演员表演自然是话剧重要组成部分。倪大红饰演的老人是整部剧的灵魂,而倪大红的表演完全撑起这一角色,标志性的嘶哑嗓音与角色出奇的契合。而对于孙莉的表演,大家也许会有不同的看法。其实个人觉得孙莉的表演不功不过,只是有一点觉得比较可惜。孙莉所说的台词是写的最好的,但仅仅是文字本身的精美赋予了台词魅力,孙莉的演绎并没有能够为台词加分,就如同孙莉的名气并未对本剧的效果加分一样,这是有些遗憾的。回复赞
Lv3“眷村”——在台湾近代史中似乎是别具特色,有嚼头的一个词。在这个词所指代的实质在时间中逐渐流逝的时候,经过人们记忆的整理,复活在文艺作品当中。七夜Lv32023-05-13
《宝岛一村》演出介绍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一个不说很可能就会随即消失的故事。”
“1949年从中国大陆撤退到台湾的60万军人、军眷是中国近代史上仅见的一次民族大迁徙,在人类历史中也算是一次巨大的迁徙。当时为解决新移民的居住问题,政府兴建不少临时性的眷舍予以安置。这批当时被视为战败外来者的新住民,带着反攻大陆的期望,在这些眷村中居住下来。”
——这是一般媒体上对《宝岛一村》,介绍“眷村”的文字。然而,这中国近代史上仅见的一次,在中国历史上,却是每逢改朝换代都要发生的事情。(性质上如此,当然,人口和规模没有可比性)
如果时间足够“古早”,那么一个少数民族或许就这样衍生出来了,我们今天所谓的“客家人”,既是唐宋以来以这样的形式演变为几只特殊的族群。
由于那段历史(此略),这些“异乡人”的命运跌落进文学母题中,他们无需矫揉造作,身下的影子细细看去,便是密密麻麻书写的“异乡”、“异客”、“思乡”、“等待”、“错过”、“生离”、“死别”、“追忆似水年华”的今夕对比。
而他们的下一代,既出生在一个文化碰撞融合的新纪元,又同时成长于父辈的命运的阴影之下,他们既对这个生他养他的土地怀有亲情,又对父辈们述说的故乡……这里不知道用什么修辞。他们在家乡和故乡之间是二元分裂,对待故乡的感情又是二元分裂的再分裂,甚至并非是沦为此情可待成追忆的一块碎片,也并非是现实身后的已惘然,等到他们亲临到“故乡”的时候,感受到的竟然是一种如同“即视感”一般似曾相识的“通灵体验”。
以大陆观众对台湾人民的认识和期望,或及大陆观众自身命运经历的体验而言,在这部剧中看到的或许全然是一种“异乡”、“思乡”的主题。一种海峡两岸之间“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那胸腔里向心力的“正能量”。讨巧的是,对于台湾观众而言,这又是一部“如何将他乡视故乡”的乡土认同的“正能量”。所以,该剧能上演一百六十多场,并且在大陆也能够获得超过十分钟以上的掌声,真是因为“左右逢缘”。
《宝岛一村》只是众多眷村中的一个,或者说,其实主要是这一个村中的三家人。三个小时的话剧,要表现四十多年来不同人物不同角色的共同处境,以及他们不同的性格和命运。
一个舞台上隔出三户人家,虽然剧情的推动有主调,可门户之间细节也众多,难以顾及;而就算是剧情的主线,却也是这家照顾一下,那里描绘几笔,就算哪吒有三头六臂,也只有一门心思,难免舞弄不周全。情节里的每一出,都选的是那些经典的,有代表性的来描绘;每一件事,边边角角,也是冰山的一角。看似娓娓道来,靠的是人生经验和共同处境之下的共同记忆来体认。说到底,就算所谓的“外省人”的命运和处境,也是作为“在台湾的外省人”的命运处境,我们大陆同胞掏心掏肺地看,他们掏心掏肺地演,剧是同一出,腔是一个调,可映射到心底里,到底是不同的画面和情感。鼓起掌来,又回到同一个声音。
不过,在最后……或许跟升旗的那一幕一样,白日旗被换成红旗,这部剧在大陆地上演,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舞弄得不周全,多少因为这些绑手绑脚,更明显了而已。回复赞
Lv3《繁花》的故事漫长:上个世纪的上海,资本家家庭出身的阿宝、军队干部家庭的沪生和工人家庭的小毛,三个少年好友经历了从60年代到90年代的种种变革,牵扯出身边一众男女在乱世红尘中的悲欢沉浮。据说此轮上演的《繁花》只是第一季,后续还有两季以完整呈现小说样貌。然而当我在开头两幕凭着看书的记忆捋故事情节、认人物关系的时候,下意识地替没看过小说的观众咸吃萝卜淡操心——面对频繁的年代切换、走马灯一样上下场的群戏、以及部分核心人物穿梭于不同时代场景的庞杂场面,演出前对《繁花》没甚么了解的观众,真的可以跟上吗?一首日光曲Lv32023-05-11
将近35万字的《繁花》,时间横跨三十多年,不仅出场人物众多,叙事上更是草蛇灰线,伏行千里。舞台剧的叙事方式和小说不同,小说阅读给人足够的时间徐徐展开一卷沪上时代长卷,可以有足够耐心地在琐事中拼贴起每个人物逻辑严密的行动;在舞台版《繁花》中这一切都显得仓促,一行时间提示的字幕,一幕制造的情境,一台出场片刻刚来得及摆明人物关系就开始仓促谈情的人——无论是友情、爱情、亲情还是上海世情,以大量跨时空的片段组成的话剧《繁花》,很快陷入了一种叙事、人情两难全的尴尬。
尽管多媒体影像的融入营造出一种迷幻而情绪感的舞台氛围,但依然不可掩饰话剧《繁花》在叙事上的传统现实手法。从情感试探的对手戏到各打算盘的宴席群戏,踏实讲故事并无可非议,问题在于话剧《繁花》照搬了原著小说时空交替的叙事方式,近乎于碎片化地切割了故事,直接打碎了小说精彩而细腻的“人情百态”。没有了前情铺垫的汪小姐在宴席上对着徐总发嗲就显得莫名浮夸,阿宝和李李如同剧情插空一般的谈情也有强行撩拨的错愕,倒是下半场难得完整地保留了李李一段往事独白,给她的过往加注了足够的苍凉。大多数时候,在话剧《繁花》过于片段化的结构里,众多角色受制于表演空间的局限,只好强行演绎细腻感情,不仅小说中精妙的人情世故因此缩水,也直接导致人物在舞台上的突兀和孱弱。
在金宇澄笔下,“某某不响”常作为一段对话的终结。小说《繁花》为不能尽数的“不响”做足了留白的空间,但是小说叙事中的“不响”如何转化为舞台语言却成了盘恒台上的难题。我们看到作为男主角之一的阿宝,身穿长风衣在台上飘飘遥遥,虽然露面场景极多,却生生刷不出存在感——话剧《繁花》将“不响”直接被处理成了台词量的“少”,于是“不响”状态最多的阿宝几乎成了台上的影子主角,其少年时代朦胧爱情的幻灭、作为大资本家少爷承受家庭破裂的痛苦、面对世故百态时的了然和疏离几乎都找不到展现的出口。“不响”是《繁花》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背后的薄凉沧桑,这份薄凉不在,满台的热闹也就成了一台喧嚣的糊涂。
这也就是为什么剧末《新鸳鸯蝴蝶梦》响起的时刻,散了的情绪终于才被归拢到一处。“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以三个男人的情感遭遇为主线的改编方式,不仅让60年代到90年代的时代背景被弱化,连地域色彩也仅凭方言来支撑。当“人情”不足以立人,那么结尾一曲《新鸳鸯蝴蝶梦》总算是在繁花落尽之前,收起了三个钟头的浮光掠影。回复赞
Lv2(以下提及的“话剧版”均为刚看的国内版,“电影版”均为美版《十二怒汉》)博爱@丸子小姐🍡Lv22023-05-13
《12个人》的话剧版是另类的“一镜到底”,“镜”是观众的眼睛。由于无法切镜头、换视角,故事节奏就变得难以掌控,时间流逝成为了最难表达的事情,每一幕仿佛都紧接着下一幕,情绪没有递进,以至于很多时候我都感觉气氛的焦灼和剑拔弩张主要是因为角色们个性急躁,而非出于他们的个人经历、“受困”好几小时的事实和讨论久无进展的挫败感。很多围绕着“解读真相的角度”的冲突似乎也变成了宣泄情绪的纯粹的吵嚷,观念的碰撞变成了荷尔蒙的蓬发,剧作深度不再。
另外,仍然是囿于形式,观众无法看到演员的微表情,诸如“尽管脸上汗珠滚动但不去擦拭地持续着目光对峙”这样微妙的镜头没法传递给观众,于是话剧的基调相比起电影版就有些飘忽不定,快节奏和搞笑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占据了主导地位。同样也是因为在话剧中,演员表达炎热的方式大体上是“擦汗”、“喝水”和“脱衣”三种,重复地使用的话会显得刻意,所以看得出来话剧版删掉了不少凸显空间之憋闷的动作设计,以至于前半段基本上我是没有感觉到角色们的燥热难当的,剧本对他们的“怒”的塑造自然就失败了一半。我觉得这也吃亏在剧场的布景本身就很宽敞上。
最后是我对话剧的剧本不太满意。话剧版对一些精华台词进行了删节,浓重的话剧腔和译制腔也使得部分饱含深意的台词变得夸张,不像是会被运用在日常生活中的对话。这是和原著的本意背道而驰的。观众理当在无知无觉中化身为《十二怒汉》里的一员,一样地流汗,一样地焦躁,一样愤怒地捍卫遭到质疑的自己认定的正义。话剧自带的部分拿捏和夸张粉碎了我不少的共情,比起融入剧情,我分外明显地感觉到“我在看戏”。
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总体而言,我认为话剧版的戏剧冲突远没有电影版激烈,所以我觉得它是鸡肋般的存在,这个故事可能本身就不适合改编成这样的形式。根据我自己的体验,我觉得先看话剧再看电影的话,体味不到电影本可以传达的那么深刻的震动,看电影时又会因为已经知道关键情节而丧失参与感;先看电影再看话剧的话,则会因如上问题感觉话剧比不上电影,甚至有时候想到如果同样要花两个小时,不如重看一遍电影。简单来说,就是话剧版的优点影版都有,但话剧版却平添了几分缺憾。
思索了一下为什么话剧版还是被叫好的,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在不考虑别的版本的前提下,本剧绝对是精彩的,因为故事内核太优秀了。就像我自己热衷于看各个改编版本的《无人生还》一样,对于这类有丰富转折的故事,我觉得只要保留了足够的戏剧冲突,水平再不稳定的改动者也是很难抹杀掉原著的优秀的。
不过,我是不建议专门走进剧院看这部话剧的。不如节省点钱期待未来的佳作吧。
另外我一直因陪审员们管1号叫“团长”而出戏,听了半天终于确认叫的真的是“团长”。死啦死啦是你吗?团长,为什么叫团长!(这不是我的锅啊,就连在知乎搜“陪审团团长”都会搜出龙文章……❓)
再离题一句,感觉翻译成“首席”比较好?不过如果“团长”是固定的译名的话当我没嗦(。)回复赞
Lv6#冬日逛展指南#深秋或初冬的午后,披着衡山路的梧桐,淮海路的暖阳,来到【荣宅】。最后却忘记自己是来看刘野画展的...感谢PRADA花了6年时间带领中国和意大利的工匠修缮完成这座百年宅邸,复原了这个家族旧日的荣光,即便没有了家具摆件,仍然能从彩绘玻璃,吊顶檐口,扶梯走廊感受到工匠们的真心。然后,画展给忘了...#12月最佳现场#管管管Lv62018-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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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至2019年1月20日,但可预约的场次好像不多了,喜欢的小伙伴们抓紧。
【交通】12号线、2号线(大概)。
【停车】上海展览中心9号门广场停车场,10元/小时,走过去100多米。
【建议】
挑选一个午间阳光最好的时候(11:00-13:00),整个宅子里采光别致,通体透亮,看画展也不会瞎;
别穿硬底鞋,走在木地板上咔嚓卡嚓;
看完出来可以去左前方的【美心点心店】吃汤圆,营业时间“7:00-10:00,10:30-13:45,14:15-19:00”。以前春节为买他们家八宝饭我清晨6点就得去排队,这回顺手就是两个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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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虽然很喜欢刘野的作品,但30幅画,在荣宅本身这样一件艺术品的映衬下,几乎失色...9回复25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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