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由百老汇独家授权、七幕人生出品的百老汇经典音乐剧《音乐之声》中文版,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8日在上海云峰剧院上演,之后继续在全国其它城市巡演。导演:Joseph Graves、剧本总监:程何、主演:党韫葳、崔恩尔、傅震华。好习惯Lv52018-12-26
导演:Joseph Graves是美国著名戏剧导演/演员/作家,作为演员他饰演过众多的莎士比亚角色。
2004年起他成为北京大学外国戏剧与电影研究所艺术总监,在中国已经导演了超过50部作品。关注点大都聚焦在西方作品的汉化上,主要导演作品有《我,堂吉诃德》、《Q大道》、《一步登天》、《音乐之声》等百老汇经典音乐剧的中文版。
剧本总监:程何毕业于清华大学,国内音乐剧译配第一人/《朗读者》嘉宾。数年来长期从事大型音乐剧剧本翻译及歌词译配工作,拥有国内领先的音乐剧汉化经验,曾与译配大师薛范先生合作并受其指导。
主要译配作品包括,音乐剧《变身怪医》、《吉屋出租》(工作坊制作)、《妈妈咪呀!》中文世界首演版、《猫》中文世界首演版、《狮子王》中文世界首演版、《Q大道》、《一步登天》、《我,堂吉诃德》及《音乐之声》中文版等。
看这部音乐剧主要是因为有活动加上小时候看过电影版印象不错,想看一下音乐剧中文版效果如何。该剧豆瓣历史评分8.5分,言归正传讲剧目。(观后感涉及部分剧情,请谨慎阅读!)
剧情简介:
故事讲的是在1938年的奥地利萨尔茨堡,年轻活泼的修女玛利亚到退役海军上校冯特拉普家照顾他的七个孩子。顽劣不堪的孩子们在玛利亚的引导下,重新找回了对音乐的热爱和家庭的温暖。而原本冷漠严厉的特拉普上校,也被玛利亚的纯洁善良吸引,两人坠入爱河,终成眷属。
然而,刚刚度完蜜月,特拉普一家安静的生活就因为纳粹占领奥地利而破碎了。面对纳粹的威胁,上校和玛利亚带着孩子们,用音乐表演作为掩护,在修女们的帮助下,成功地翻越阿尔卑斯山,奔向自由与幸福。
主要人物:
玛利亚.莱纳是一个萨尔茨堡修道院里的志愿修女,但是她活泼好动和热爱自然的性格却总是让她在修道院里惹麻烦。修女院里的院长嬷嬷觉得她这样的活泼的性格不适合僧侣生活,于是当她接到冯·特拉普上校家寻求家庭教师的请求决定让玛利亚去,也借此让她探索出真正的生活目的。
乔治.冯.特拉普上校是一个有七个孩子的鳏夫,长期的海军生活和亡妻的悲伤使他对待孩子像管教士兵一样严格。他对玛利亚在长期相处中产生了感情,最后成为了夫妻。
《音乐之声》取材于奥地利修女玛利亚·奥古斯都·特拉普的同名自传体小说,根据百老汇同名音乐剧改编而成的电影版是电影史上相当经典的音乐片。《雪绒花》、《哆来咪》等多首歌曲被广为传唱,成为经典曲目,《音乐之声》电影原声带更驻留唱片排行榜上长达233周之久。
影片也被翻译成了30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国上映,该片被好莱坞的电影评论家、《时代周刊》以及民意投票一致选为"美国最受欢迎的十大电影之一"。
我看的是中文版音乐剧,在小时候看过电影版。那些歌曲的旋律至今依稀还记得一些,因为经典所以脍炙人口。
作为百老汇经典音乐剧它在历史上获得过托尼奖的最佳音乐剧、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舞美设计、最佳编曲奖,能获得那么多殊荣可见作品的精彩。
我看的是上海站的首场,拿到的票在第17排位置偏当中。本剧表演加中场休息一共有150分钟,字幕屏有时唱词显示速度或内容不同步。来的观众很多是拖儿带女,小朋友一多这个现场秩序凡是去过电影院看动画片的人都应该知道要周围安静如鸡不受影响难如登天。
坐我前排的一个孩子像有多动症跳来跳去估计是属猴的,实在碍眼忍不住去提醒。另外还有一个盗摄的女人,拍照手举的很高影响到我视角后我也去提醒。看个演出真是不容易,话说现场其它地方盗摄和小朋友喧哗情况不时也有。
这次剧本上剧情有点改动,比如玛利亚是自己离开上校一家而不是艾尔莎·施瑞德男爵夫人劝离的。
另外罗尔夫最后的表现也不像原版里那样不近情理,可能编剧希望尽量表现人性善良的一面。不过上校和玛利亚的感情戏非常单薄,缺乏感情递进的可信度。
此次中文版我看下来感觉女主演唱水平不俗,男主的嗓音我不是特别欣赏。其他演员的表现都还可以,演麦克斯的演员表演中台词有吃螺丝表现。剧中反派有点脸谱化,可能是戏份少没时间塑造铺垫。
中文版唱词翻译我觉得还比较押韵,当然没有英文原版自然有味道。剧中小演员来自天南地北,他们基本都有舞蹈、钢琴、合唱等优异的阅历。
舞台布景非常逼真,栩栩如生。无论是雪山还是室内都是很有质感,再加上动听的旋律很有代入感。特别上校家的布置非常考究,不过庭院喷水池显得有点假。
灯光方面除了追光给演员,对于教堂以及其它场景配合表现出早晚不同时间的亮度也接近自然。
剧中善良、美丽、聪明、活泼的玛利亚用音乐赢得了爱,打开了上校一家的心扉。使得这个压抑军事化的家庭焕发了生机,同时也体现了对于孩子教育应该以兴趣为基础循循善诱言传身教的道理。
故事中既有个人小爱也有家国大爱,上校的爱国之情使他不愿为恶势力助纣为虐。在与其他人讨论德奥合并后是否随大流保住财产而低头顺服这件事上他有自己的原则,体现了一个军人特有的民族气节。
在大时代背景下如何不被历史裹挟个人命运是需要智慧的,现实中玛利亚和上校一家最后到了美国定居生活。
享誉全球的音乐剧《音乐之声》由音乐剧大师理查德·罗杰斯(Richard Rodgers)和奥斯卡·汉默斯坦二世(Oscar Hammerstein II)联手创作,是这对音乐剧“黄金搭档”的封山之作。
通过音乐剧让我重新领略了家喻户晓的《哆来咪》《孤独的牧羊人》《雪绒花》等歌曲,感觉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光。
我觉得通过本剧故事让观众了解到修行不用苛求形式,爱上帝与爱人没有冲突。对于孩子教育还是要交心,居高临下的家长做派未必能与子女相处融洽。怕和尊敬不是一回事,而爱国与爱自己要有原则区分。
整体看下来演员们基本都表现不错,一些和声很有层次感。旋律动听,服化道相得益彰。满分10分制我打8分,下一次讲电影《无敌破坏王2:大闹互联网》。想要看图文并茂版的小伙伴可以关注我的微信个人公众号:好习惯吐槽的观后感回复7赞
Lv5《国王游戏》皮卡QLv52017-10-19
国王游戏——游戏中的国王可以指定参与游戏中的其中两位做任何事,可以让他们回答你的问题,也可以做一些特别的事情。(有点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
三个美丽富有个性的女人,
独立有主见,有事业心的耿胜男;
漂亮有魅力,家庭美满的林姗姗;
对初恋念念不忘的痴情少女赵白雪。
三人从学生时代就是好友的闺蜜。
三个英俊潇洒性格迥异的男人,
常把我妈说挂嘴边的IT男陆海鸣;
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徐坤;
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李宇博。
这六个人在一起玩国王游戏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酒后吐露的心声到底是真心话还是戏言?!
女强人Vs妈宝男
胜男和海鸣这对谈了10年恋爱的恋人,在海鸣向胜男求婚之后,却面临分手…
独立自主的女强人,遇上了妈宝男,凡事都是我妈说,连结婚这样的大事自己却没有主见,而是妈妈说什么就怎么做的男人,怎么能让胜男安心托付终身呢!
难怪胜男唱起了传说中的的神曲——
“你妈逼你相亲你就相亲,
你妈逼你恋爱你就恋爱,
你妈逼你结婚你就结婚,
你妈逼你分手你就分手,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你妈的意见!”
(这歌词真的是绝了!听过一次就被洗脑了😂😂😂)
众人眼中的模范夫妻林姗姗&徐坤
丈夫事业有成,妻子美丽贤惠,膝下一双儿女,人前恩爱有加。完全就是一幅完美婚姻的模样。只是其中的酸甜苦辣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当幸福新娘渐渐变成了绝望主妇,姗姗和徐坤的未来又会怎么?
当姗姗唱起了《第二个名字》
“也曾温柔叫过宝贝
胃疼送过热水
想吃就吃 想买就买
捧手心 宠上天
幸福日子就像昨天
可一切 犹如过眼云烟”
听了真的是蛮心酸的,结婚之前,你的名字是林姗姗,独一无二的你!结婚之后,你的名字就变成了徐太太,再后来变成了孩子他妈,在日复一日中渐渐的失去了自己…虽然能理解她那种想要改变,想要找回自我的心情,但是并不赞同她的做法。围城之外的花花世界虽然诱惑很大,但并不能成为出轨的借口,毕竟身为人妻,人母,要承担应有的责任!任何人破坏了婚姻的承诺和责任,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而身为丈夫的徐坤是否也应该反思一下,婚姻失败的原因呢?!事业,对男人来说固然重要,但是把全部时间花在事业上而忽略了家庭,落得家庭破碎的结果,是否值得呢?!
对初恋念念不忘的白雪,
学生时代暗恋着同校学长徐坤,只是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告白的机会,等徐坤和姗姗走到了一起,她又在一旁懊恼,怨恨。心里始终有个小恶魔,希望姗姗和徐坤能够分手,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和暗恋的人在一起。只是执念太深,让她反而错过了身边可能的机会,浪费了大好的青春。
风流倜傥的李宇博——女性杀手,外表英俊潇洒,自身条件不错,了解女人心,很会哄女人开心,抱着男欢女爱,游戏人间的态度,合则聚,不合则散。玩玩可以,但是认真了,你就输了! 这样的男人很有吸引力,也很危险!
一场国王游戏,揭开了每个人心底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引发的影响,对他们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如果时间能够回转,他们是否依然会开始这场国王游戏呢?!结尾的设定很巧妙,看的出编剧和导演花了很多的心思。
很棒的一部原创音乐剧,故事有新意也有深意,很现实,生活中99%的爱情都是不完美的爱情。完美的爱情大体只会出现在偶像剧中,剧中人爱得你侬我侬,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在现实中我们没有主角光环,在感情路上的磕磕碰碰,或喜结良缘,或无疾而终。就像剧中的胜男,姗姗,白雪一样。
另外剧中的音乐和舞蹈也很棒!特别是《你妈逼你结婚》的神曲,一定要到现场去听去看才更有意思喔!回复8赞
Lv2第一次看推理类的话剧,虽然很多人说《谋杀启事》舞台只有一个且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整体还是感觉不错的,而且阿加莎的作品就是喜欢把所有角色放在一个特定空间里面,来展开剧情,比如说《尼罗河上的惨案》就是发生在一条船上的故事。主角的名字都比较长,并且一下子出现的人物太多,所以有点难记,在这里简单理一下人物关系和剧情发展。【含剧透】不懂的不懂小姐Lv22023-05-11
人物关系:
兰德尔•戈德勒——去世且留下百万遗产的银行家
蓓尔•戈德勒——银行家的妻子,第一继承人
索尼娅•法布里肯特——兰德尔•戈德勒的妹妹
亚历克斯•法布里肯特——索尼娅•法布里肯特的丈夫
皮普•法布里肯特——索尼娅•法布里肯特与亚历克斯•法布里肯特的孩子
艾玛•法布里肯特——索尼娅•法布里肯特与亚历克斯•法布里肯特的孩子
马普尔小姐—— 老太太,女侦探
利蒂•布莱克洛克(利蒂)——兰德尔•戈德勒的秘书
夏洛特•布莱克洛克(洛蒂)——利蒂希亚•布莱克洛克的妹妹
朱莉娅•西蒙斯——利蒂•布莱克洛克的侄女
帕特里克•西蒙斯——利蒂•布莱克洛克的侄子
邦尼——利蒂•布莱克洛克的同学好友,第二个被杀的人
菲利帕——暂居于利蒂希亚•布莱克洛克家中,未婚妈妈,有个儿子,老公死在战场,但其实是个逃兵
爱德华——菲利帕•海默斯的儿子
米琪——利蒂•布莱克洛克的厨师,第三个被杀者
德莫特•克拉多克——警督
鲁迪•谢尔兹——酒店服务生,第一个被谋杀者
斯威腾汉姆太太(萨迪)——那个穿豹纹的女人,经常来女主家做客
埃德蒙•斯威腾汉姆——斯威腾汉姆太太的儿子,债台高筑的作家,剧中与菲利帕偷情
谜底
利蒂•布莱克洛克(利蒂)——夏洛特•布莱克洛克(洛蒂)
朱莉娅•西蒙斯——艾玛•法布里肯特(艾玛•梅斯菲尔德)
菲利帕•海默斯——皮普•法布里肯特
话剧第一幕就是女主利蒂和侄子侄女还有好友邦尼在一起喝茶看报,然后邦尼在报纸上面看到一则谋杀启事,说当晚六点半在小围场有人会被杀,大家都很紧张。
晚上六点半前,利蒂、邦尼、侄子P和侄女J、斯威腾汉姆太太及作家儿子、菲利帕、厨师米琪这八个人都在的时候,突然就停电了,出现了一个男人,打开了手电,开了三枪,然后侄子打开了煤油灯,发现死了一个人,后来老太太马普尔小姐就出现了,警察也来调查了,然后开始对每个人物都展开调查,在场每个人都讲述了自己被手电照亮的一瞬间做了什么,然而他们走之后,老太太说了一句如果在黑暗的情况下,手电照亮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这里还埋下了两个坑,
一就是邦尼说米琪很喜欢偷东西,比如橱柜里六个碗现在剩了五个,这时候女主前来阻止他们的争吵;二是邦尼说菲利帕也丢了东西,但是菲利帕不愿意说是什么。
在警察与老太太、女主的对话中了解到,有个白手起家的银行家,利蒂做他的秘书做了很久,他死后留下了百万遗产,遗产的第一继承人是老婆蓓尔,但是现在蓓尔的身体也不好了,所以【分类讨论】
1. 如果蓓尔先去世,第二继承人是:利蒂;进而,如果利蒂也去世,那么继承人是:侄子P侄女J
2. 如果利蒂先去世,不过蓓尔身体也不好了去世了,那么第二继承人是:银行家的妹妹,不过银行家的妹妹索尼娅下落不明,所以会由两个孩子皮普和艾玛继承
这里,女主不是很愿意提起遗嘱的事情,不停在说和谋杀无关。只是说她认识第一个被杀的人鲁迪,鲁迪的父亲在瑞士有家旅馆,他父亲生病他无法回瑞士,找女主借钱,女主没有借给他,警察猜测这可能是鲁迪想来杀女主的原因,不过女主躲过一劫。
警察试图去寻找索尼娅以及她的两个孩子皮普和艾玛,但是音讯全无,连照片都没有。
接下来发现其实这里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观众站在上帝视角去观看。
先是邦尼和老太太在聊天中发现了中间的门可以被打开,且穿过来可以到第一个门,然后菲利帕和一个男人偷情。
老太太送来的花摆在桌子上,但是因为没有水了,都枯萎了。
桌子上的灯被换掉了,换来的灯线路老化都露出了铜丝。
第二天是邦尼的生日,但是在生日蛋糕上来之后,因为邦尼头痛吃了女主的阿司匹林之后就死掉了,警察又来了,然后说这肯定是杀女主的,然而女主又躲过了一劫,因为毒药藏在了女主床头的阿司匹林里面。
这时候,更多的秘密被揭开,女主利蒂和妹妹夏洛特的通信被警察和老太太读,他们发现夏洛特被女主安排去瑞士治病,使用的是X疗法,治好之后又肺炎死了;银行家的妹妹索菲亚是一个很爱发脾气,很黑的女人,她很喜欢攥拳头,等等,最后有这些特点的人其实是厨师米琪,警察和老太太赶紧去找米琪,然而此时米琪从中间的门出来,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干吗,但是突然厨房的门开了,米琪不小心看到了什么,然后就被杀了,到这里,第三个人被杀。
后来更多的秘密暴露,侄子P和侄女J突然在台上房间争吵,接吻!
女主突然收到一封来自侄女J的信,发现住在家里的侄女J根本不是本人,把侄子叫来后,发现其实这个女人居然就是艾玛,真正的侄女和艾玛因为一些原因交换了身份。
大家开始猜测皮普是谁的时候,一开始以为是那个债台高筑的作家,但是他说不是,他妈也说他不是,因为其实皮普是个女人,就是菲利帕。
这时候很明显皮普和艾玛很有作案动机,如果他们杀了女主就可以继承财产了,而且枪正是皮普的丈夫的枪,且上面有作家的指纹。所以警察怀疑是作家,作家打了警察逃跑。
这时候大家发现老太太不见了,在房间只有女主一个人的时候,中间的门传来声音,老太太出来了,开始进行柯南一般的推理:
她说信中的X治疗方法是治疗大脖子病的,然而大脖子病好了怎么会肺炎又死了呢,所以其实现在活着的是妹妹夏洛特,肺炎死了的是姐姐,而姐姐死后,妹妹顶替了姐姐。
原本没有人知道,然而鲁迪(第一个被杀者)偏偏发现了,他以此威胁女主向女主要钱,女主说刊登启事,让鲁迪六点半过来,鲁迪出现的时候,女主往裸露的灯的线路上面泼了花瓶里面的水,房间因短路而全黑,女主穿过中间的门将鲁迪杀死。原本应该就此结束女主安全了。
[这就是为什么花瓶里面的水没有了,桌子上的灯被换掉了]
不过她的好友邦尼总是叫错她的名字,她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也将邦尼杀害。
米琪因为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女主在厨房做什么被杀害了。【这里我没有太明白她具体看到了什么,只记得米琪说了一句“你不该在这里”就被杀掉了】
推理完之后,女主想杀老太太,但是警察突然出现,所有人突然出现。女主说对方没有证据,然而那个X治疗法会留下一些小疤痕,而这就是为什么女主永远都不摘下珍珠项链的原因,因为疤痕藏在珍珠项链的下面。
最后女主承认犯下的一切。
老太太最后说:生性懦弱而又心地善良的人往往最容易背信弃义。一旦他们对生活抱有怨恨,他们原有的一点儿道德力量便会被怨恨消耗殆尽。
这个人其实就是夏洛特,她先是被大脖子病折磨的不成样子,然后姐姐鼓励她帮助她,但是治疗的过程又非常痛苦,在夏洛特病好后,姐姐又得了肺炎而死,她不明白为何不幸总是降临在她的身上,当她发现巨额遗产的时候,她以姐姐的身份重新出现,她生性软弱,但是心地善良,她收留侄子侄女两个人住在自己家里,又帮助菲利帕抚养她的儿子,当她发现自己的身份受到威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是一个和弱者有关的故事。
剧中,观众都是参与者,作者并没有一开始就让观众们站在上帝视角去看清凶手是谁,而是把故事演的扑朔迷离,而秘密一层层揭开。阿加莎的作品的推理方式,主要依靠逻辑推理,很少采用科学和证据的方式来揭示一些线索,这也可能是因为阿加莎生活的年代,科学用在侦查犯罪上的还太少吧,不能和现在的年代对比。回复赞
Lv3我们似乎处于一个喜剧空前繁荣的时代。虽然晚会小品的辉煌岁月已经远去,但舞台上“开心麻花”式的演出和各类电视喜剧大赛层出不穷。这些作品大多基于几个无伤大雅的误会,小丑似的人物在台上左支右绌。观众哈哈一笑,再次证实自己比剧中人更为高明,获得精神上的快感。可若仅将现今充斥着荧屏和舞台的“笑剧”当成喜剧,把机械性地引人发笑作为喜剧的唯一功用,未免大大贬低了这一在黑格尔看来足以超越悲剧的戏剧类型。月牙小淑女啊Lv32023-05-14
至少陈佩斯与毓钺就坚信喜剧同样能承载并不轻松的话题。二人首次搭档创作的《戏台》便展现了强权与艺术之间的冲突,以笑声嘲讽权力的庸俗。《戏台》一票难求,既叫好又叫座,可见观众的确期待看到一出真正严肃的喜剧。《惊梦》作为陈佩斯“戏台三部曲”的第二部,从宣发之初便深受关注。而陈佩斯与毓钺也再次超越了观众的期待,《惊梦》毋庸置疑是当今中国舞台上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
一、民间逻辑与战争逻辑
《惊梦》延续《戏台》,依旧讲述了一个戏班在民国乱世中挣扎求存的故事。历史悠久的昆曲大班和春社应富少常少坤的邀约,来到平州小城准备演出。怎料刚进平州,一场国共间的拉锯战便在此打响,将戏班困于其间。共产党野战军希望戏班能为战士演出《白毛女》以鼓舞士气,国民党也想用演出来提振涣散的军心。班主童孝璋为了众人的衣食,也为了和春社的金字招牌,只得艰难支撑。
编剧在《惊梦》中展现出超越前作的野心,正面碰触了喜剧较少涉及的一个话题——战争。《戏台》中也有战争。它赋予了军阀洪大帅至高的权力,使他可以随意改戏,决定众人的生死;也最终剥夺了这种权力,在一个必死的境地下解救了全戏班的性命。但《戏台》中的战争是隐形的,无论城头如何变幻大王旗,戏院里照样三天戏票全部售空,名角儿还有余裕为情伤神。战争自身的残酷性被回避了,转而表现强权如何侵入这座仿佛遗世独立的艺术殿堂。《惊梦》则完全相反,童孝璋与和春社才是外来的闯入者,一头撞进战争的中心,常少坤修建的古戏台没有为他们提供一丝庇护。他们困在枪林弹雨中无处可逃,成为这场拉锯战的受害者,战争叙事便从《戏台》里的隐在转为了显在。
《戏台》将喜剧中较为常见的由误认造成的角色错位作为核心手法。一个荒腔走板的包子铺伙计被没见过世面的洪大帅当成台上的名角儿,众人只能各出奇招来蒙混过关。《惊梦》中也有两次误认,穿着国民党军服外出找粮食的笛师邵武被共产党野战军的战士们当成残余敌军,拿着野战军司令给的通行证要逃出城的小生何凤岐又被军统当作共产党潜伏在城内的间谍,戏班两次被军队围捕。《戏台》中,观众实质上是以笑声对庸俗的洪大帅进行惩罚。但《惊梦》里,观众的笑声却不针对任何一方。穿着敌军军服、拿着通行证的自然可能是敌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战争逻辑。而套上军服免受乱军所害、拿着军方证明以便逃生同样是民间朴素的生存“智慧”。我们可以笑战士们过于神经紧绷,竟把戏班的刀枪把子当成真正的武器;也可以笑戏班众人在政治上太过天真幼稚,但两种行事逻辑都是合理的。
《惊梦》的喜感正是基于民间逻辑与战争逻辑在根本性上的冲突,所以即便误认几乎立刻被解开,故事也依然可以讲下去。陈佩斯饰演的童孝璋遵奉“应了的戏就得唱”这条祖宗定下的规矩,但细究之下,这条决定了童孝璋所有自发行动的规矩其实称不上是戏班的行事准则。当野战军请和春社演出对昆曲演员而言“哪儿都不是哪儿”的《白毛女》时,戏班的文丑坚持“师父没教过的戏不唱”,拒绝出演;当宣传科长提出用时装代替传统行头时,小云玲颤抖着以“宁穿破不穿错”质问童孝璋。这才是戏班的规矩,是艺人对艺术的强烈自尊。相较之下,童孝璋坚持的规矩更接近于买卖人走江湖时讲求的“信义”,允诺了主顾就必须提供相应的商品,如此生意才能细水长流地做下去。他为贯彻这种质朴的民间逻辑甚至不惜破坏戏班的规矩,让众人最终做出艺术上的让步。这位主持着六十年大昆班的班主,实际首先是民间逻辑的化身,其次才是一名艺人。
只有这种最普世的,如同潜流一般在时代的风云变幻中缓缓流淌的民间逻辑受到威胁时,它才有充足的力量去彻底松动战争的敌我逻辑。《惊梦》借由民间逻辑的视角,将战争中的双方从无限小的聚合体还原为无限大的个体,对每一个生命的境遇发出沉重的喟叹,完成了对战争的反思。所以观众无法再找到一个洪大帅般截然的反派,无法通过对某一个人物的嘲笑来缓解危机。因为造成一切危机的正是战争本身,人物不过是裹挟在其中,而观众正是通过笑声发现他们的无力。
二、“喜剧”的忧郁
《惊梦》中有一处耐人寻味的处理。和春社稀里糊涂却出色地为野战军演成了《白毛女》,大大鼓舞了士气。于是,当再度占领平州的国民党军官要求演一场能提振军心的戏时,政治上极度天真的艺人们便重演了一场《白毛女》,险些招来杀生之祸。在情报处长下令开枪的千钧一发之际,短暂阻挡死亡的竟是《牡丹亭》里的一支《山桃红》。和春社青梅竹马的小生小旦在生死之际解开误会,无视包围着他们的枪口,自顾自地演唱起这支于他们而言戏里戏外皆是定情的曲子。士兵们也当真被他们的表演吸引,将长官的命令抛诸脑后,放下了手中的枪。
艺术之美竟能战胜暴力,这是一种梦幻式的理想主义。但喜剧的妙处在于,观众只有在一定程度上冷静抽离时才会发笑。虽然此时观众笑的是因无法掌控士兵而抓耳挠腮的情报处长,但我们也清晰地意识到其中的违和。我们一边紧张地等待那声必至的枪响惊碎这虚幻的梦,一边徒劳地期望这场美梦能够延续下去。原剧本中,枪响没有来临,艺术之美获得了一次微小却完全的胜利。但演出时,虽然创作者们终究没有舍得将子弹直接射向身在梦中的情人,只是让情报处长朝天放了一枪,可那震耳的响声无疑揭露了艺术之美的脆弱。
《戏台》相信艺术之美是一种坚固的存在。强权即使能用武力短暂侵入它,也必然会沦落为观众的笑柄。但在《惊梦》里,创作者已然发现了艺术之美的脆弱,所以处处展现出一种犹疑与忧郁。编剧笔下的和春社有着与契诃夫的樱桃园类似的象征意味。班主童孝璋、“小云玲”童佩云和小生何凤岐都是理想化的艺人形象,爱戏爱得不问世事。我们也毋需考虑当时早已濒临消亡的昆曲是否可能存在一个名震大江南北的大班社,或者说编剧有意识地选择了更为曲高和寡的昆曲作为至高至纯却脱离时代的艺术之美的化身。
而与这种艺术之美对立的是时势。童孝璋自豪地拿出厚厚一本戏单,但一句“战士们看不懂”便彻底打消了他与戏班众人的艺术自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出在艺术上“哪儿都不是哪儿”的、夹生的《白毛女》竟然这么叫座。艺人们用考究的穿扮、声腔、文辞筑成的美的高塔在时代大潮面前轰然坍塌,突然就成了不合时宜。和春社在此面临的困惑是永恒且无解的,既是民国末年一个昆曲戏班的困惑,也是传统戏曲在当代的困惑,更是所有艺术在某一时刻必将面临的困惑。当然,编剧仍创作出两位立场不同但真正懂戏爱戏的将领,创作出连昆曲是什么都不知道却不自觉地被“小云玲”的表演吸引的野战军女战士,以保留一丝希望,希望艺术之美即使一时被抛弃也终能拥有超越时势的力量。《惊梦》的结尾极富诗意,漫天大雪中,古戏台独自矗立在战争遗留的废墟之上,和春社为所有逝去的生命正正经经地演了一场戏,演了一折在他们看来真正称得上“戏”的《牡丹亭·惊梦》。这的确是相当美的一幕,可当童孝璋直接面向观众恳切陈情时,创作者们实际上背离了喜剧,开始呼唤观众完全的共情。他们盼望观众同剧中人一起认同、相信艺术之美能凌驾于一切
但我注意到,原剧本中发了疯的常少坤在最后那场为亡灵的演出前是念着《牡丹亭·惊梦》里花神的台词上场,而实际演出时改成了睡魔神的“睡魔睡魔纷纷馥郁,一梦悠悠何曾睡熟”。在我看来,这一改动堪称神来之笔,完全提升了作品的格调。花神以落花惊醒柳梦梅,睡魔神则是引柳梦梅入梦者。一句台词的改动,实则完全颠倒了剧中究竟何者是梦,何者是现实。如果沿用花神的台词,那么和春社此前遭遇的不合时宜不过是战争这一特殊情境造成的噩梦。战争结束,人们终于从噩梦中醒来,艺术之美还能继续散发它恒常的光辉。而改以睡梦神的台词,则尽管童寿璋还在向着观众竭力呼喊,创作者们仍是犹疑地承认了此前的不合时宜才是避无可避的现实,这场超越战争、超越时势以至超越生死的演出不过是一场徒劳的幻梦罢了。
《戏台》或许因其结尾而没能成为一部最优秀的喜剧。不知情的演员没有改戏,仍照着老本子演出。戏班班主看得热泪盈眶,自我感动之余又再次确认了其艺术信仰的崇高性,没能跳脱出来反观自身。《惊梦》却凭着一句台词的改动,以相似的结尾完成了半步的超越。虽然我们仍未能在《惊梦》中找到莎士比亚笔下福斯塔夫那样颠覆一切、真正超脱的喜剧人物,但至少创作者们已经展现出了这个趋向。讽刺的是,创作者在剧中一面自我安慰式地希冀昆曲作为一种美的象征能拥有超越时势的可能,一面又不自知地在最后这场本应充分展现其光辉的演出中让柳梦梅和杜丽娘穿上了渐变色行头。这种完全不符合戏曲基本服化审美的新式行头,恰恰是戏曲焦虑于自身衰落,强行追赶潮流的产物。《惊梦》的创作者们却将其当作昆曲美学固有的一部分来接受与展示,岂不是已经自证艺术之美在时势变化面前的确是无力的吗?回复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