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3#周一正能量#在网上看到的~分享~~~~~最美舞蹈Lv32017-09-04
对于职场人士来说,一周中每个人的心理周期、工作节律、生理指标都会有细微的差别。加拿大心理学家、麦吉尔大学教授德比·莫斯考维茨曾作过一个有趣的研究,根据人一周的行为规律画出了一幅一周工作节律图,她认为,人的一周是有规律性的。周一到周五,工作节律大不相同,一周的前半部,人的精力旺盛,态度和行为比较激进;一周的后半部,人的精力逐渐下降,却也更易通融。
周一:双重过渡期
作为一周工作的开始,星期一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过渡期”。双休日之后,人体的生物钟往往还没有调节过来,一下子从休闲状态切换到工作状态,总感觉有很多的事忙也忙不完,却偏偏又丢三落四。星期一往往会伴随着疲倦、头晕、周身酸痛、注意力不集中的表现。据统计,星期一迟到者增多、看病者增多、疲劳者增多。请假的人数也在一周中是最多的,并且制造请假借口的创意也最活跃。
同时,将近一半的职场人士不希望自己在星期一被打扰。如果这个时候你去拜访客户或者找老板谈判,往往会碰一鼻子灰,大家都在应付堆积了两天而杂乱的工作,没有人会有心情听你描述某个计划和方案。尤其是在星期一的早晨,可能你的客户正因为股市开盘遭遇“黑色星期一”而恼怒,你的出现只会让他失去理智。
周二:节奏加快期
刚刚挨过紧张、纷杂的星期一,很多事情好像缺乏一个清晰的脉络。人们通常认为周一是整周中最糟糕的一天,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部分白领会轻松度过周一。他们和同事闲扯周末趣闻,同时调整精力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到了周二,他们开始走出闲散状态,着手处理遗留的电子邮件,安排本周工作计划,压力也随之而来,工作量和压力水平都将达到峰值。调查显示,大部分人在周二通常会放弃午休时间,加紧干活。
周三:状态平衡期
星期三是一周的转折,延续了星期二的忙碌,周三职场人士已经完全适应了忙碌的工作状态,星期三的职场人士可以和“超人”媲美。同时,周三处在一周工作日的正中间,上一个周末的快乐已经远去,而下一个周末似乎还遥遥无期,人们仿佛坠入到“工作泥沼中”,心理兴奋度会出现下滑。
澳大利亚悉尼大学心理学家查尔斯·阿热力教授最新的研究结果表示,周三是人们情绪最低点,更容易对实际问题感到焦虑和担心。作为一周7天的中间时段,周三接受的信息变多,极易造成信息焦虑,进入人们视线和大脑中的信息越多,心理受到的冲击和负累也越多,致使人感到疲惫和焦虑。
心理专家指出,周三同时也是精力最旺盛的日子,往往思路活跃最具创造性。因此,这一天是制定战略、开展“头脑风暴”的最佳时间,也是决策技能最能得到发挥的时候。此时的人都会寻求一种平衡。在处理了两天内部事务之后,在周三人们或许更希望和外界做一种交流以达到平衡。
周四:易于妥协期
在经过了前三天高效率的工作、高强度的加班后,职场人士都已经身心疲惫,生理和心理都受到挑战,有人说,星期四属于“黎明前的黑暗”,就好比熬夜的人,凌晨四五点往往是最难熬的时候,跨过这道坎,便又海阔天空了。
因此,心理专家总结,周四的时候,人的顺从性最高、最好说话、比较通融,这种时候去找客户,客户向你妥协也最有可能。
周五:心情愉悦期
这是每周工作的最后一天了,你不妨留意一下,这一天里你完成的工作,在数量、质量上是否比平时都要高?一些在平时看来有些头痛、棘手的事情,在这一天里却比较容易OK。如果你是个最不情愿加班的人,碰到这天你会不知不觉地干过了点,直到有电话邀请才把你唤醒,你还会惊叹:“时间过得真快啊!”
调查显示,按道理因为即将放假而没有心思工作的星期五成为工作效率最高的一天。因为熬到了周五,人们总希望一周事一周清,一些一周内纠缠不清的事情这个时候来个了断。这就像你手里拿着一张马上可以兑现并且由你自由支配的大额支票——今天下班后,意味着“漫长”的双休日开始了,于是你的心情也会随之欢快。
心理专家解析:工作节律与心理息息相关
“心理能量”周一最高。周六、周日大部分人对工作、对事业的愿望和欲望的兴奋度不够,而经过周末两天的假期,心理、生理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周一的 “心理能量”是一周中最高的,注意力水平也最高,这个阶段应该适合做一些难度比较大的工作。而神经兴奋度持续两天左右,周三出现下滑,周四会出现疲劳症状,工作效率下降,适合做机械性的工作。作为工作日的最后一天,期待假期的心情也会致使兴奋度上升,因此,周五应该也是工作效率比较高的。
“心理动力”需要激活。大家普遍在周一出现迟到、疲惫的情况,是因为经过周末两天的休息,心理暂时放松,需要一天到一天半左右的“被发动”阶段。而在周二“心理动力”会逐渐被激活,所以,大家会感觉周二的工作效率比较高。如果想提高工作效率,可以采取措施,把“心理激活期”缩短。例如:不断给自己“ 周一要精神饱满、情绪欢畅”的心理暗示;合理安排自己的双休日;周日晚上为自己下周工作做一个设想,周一的工作节奏不要太快,强度不要太大。
心理专家强调,每个人的心理节律、工作节律各不相同,如果留心,你总可以找到适合你一周的周期规律,应时而动,从而将效率发挥至极致。必要的时候,同事、上司、下属、客户、供应商一周的节奏规律也可以成为你了解的内容。选择在恰当的时间找恰当的人办恰当的事。回复2赞
Lv4上半场,当白孝文被鹿子霖设计诱惑,堕落到睡女人、吸鸦片,饿死媳妇,卖田卖房,只能等着祖屋第二天被人拆掉的夜晚,白嘉轩说:“说实话我见不得旁人来拆我的房。房是啥?是祖宗、活人的脸面。我白家,不能让人家来撕祖宗的脸……”Lst淺笑Lv42023-08-22
下半场,当当了土匪的黑娃被保安团抓获,白嘉轩请求团长白孝文放了黑娃,孝文说:“大,你这一辈子,脸比命还要紧哪!”白嘉轩说:“你总算明白了,活人活的是脸!”
如此,一个为了“脸面”可以不顾性命的白嘉轩就出现在了观众的面前。
然而,在陈忠实的笔下,鹿子霖派人前来拆房时,白嘉轩极力不动声色地看人拆。当孝武说他明日再盖一幢更体面的房时,白嘉轩拍掌称是:“这就对了!一拆一盖,人就分清了谁是白家的孽子谁是顶梁柱!”他还让鹿子霖把房上拆下来的一切零零碎碎统统拿走:“你替我把眼里的楦头挖了,把那个败家子撵出去了,算是取掉了我心里的圪塔!”
在陈忠实的笔下,当孝武对父亲要救黑娃的决定惊讶不已,说“你的腰杆给他打断了你忘了?你忘了我还没忘!”时,白嘉轩说:“孔明七擒孟获那是啥肚量?我要是能救下黑娃,黑娃这回就能学好。”孝武说:“你救黑娃让原上人拿尻子笑你!”白嘉轩则“坚定不移”地说:“谁笑我是谁水浅!”
如此对比,我们能很明白地看到两个白嘉轩的差别。剧中的白嘉轩不如小说中的白嘉轩腰杆硬、有定力,也不及小说中的白嘉轩有格局、有仁义。陈忠实看着炽热而广袤的白鹿原和原上人,以及千百年来涵养就的原上传统时,既有批判也有敬重,既带着一双冷眼又怀着一副热肠。他固然看到人在风起云涌的时代大潮淘洗下无力挣扎的悲剧命运,但在看到这种脆弱和人性的弱点之外,也看到人的精神与文化的力量。这是他对于传统文化和人本身的非常冷静与深刻的思考。
陈忠实在小说的创作手记里写过白嘉轩与白鹿原合而为一的话——
“白嘉轩就是白鹿原。一个人撑着一道原。”
“白嘉轩就是白鹿原。一道原具象为一个人。”
白嘉轩身上有着旧时中国封建文化的愚昧、狭隘与残忍之处,但他的立身之本绝不是“维护脸面”。他为什么这么不能容忍白孝文的堕落?这与他在“反正”之后要求族人背《乡约》是相通的——让族人背《相约》,是他担起了族长的责任,要“教民礼义,以正世风”,将白鹿原变成一个礼仪之邦,使之世世代代延续兴旺;他不能容忍白孝文的堕落,不仅是因为孝文“把尿撒到了祖宗脸上”,更因为孝文作为一族之长,非但不能承履行义务,淳化民风,甚至还要以实际行动败坏民风。极力不动声色地看人拆房,既是“不服软”性格的体现,也是向人表明与这个曾经做过族长的儿子彻底的决裂。拆房之后,他就将白孝文赶出了白家。
至于白嘉轩救黑娃,就更不是为了颜面,为了求得一个“以德报怨”的好名声。看了小说中他与孝武的对话就可得见,这是“仁义”规定了他的。人若悔过当给予重生的机会,作为尊长,应当去挽救他,重造他。剧中这一改,无疑就把白嘉轩改“迂”了,也改“轻”了。
朱先生也是如此。
据说朱先生的原型是儒学关中学派的最后一个代表。儒学发展到后来有很多令人憎恶的不人道的东西,比如对人性的残忍压制,田小娥就是其牺牲品,白孝文也是其受害者。但它有些东西是至今也不过时的,比如宠辱偕忘、淡泊名利、傲骨嶙嶙等人格操守上的涵养要求,比如“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民本思想、入世精神和读书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等等。朱先生就是这样的人。他应邀去南方讲学,却因为不堪南方文人对修学的浮躁虚伪态度而逃回白鹿原;“反正”时期,为了制止西安清兵总督的反扑,冒着生命危险前去劝说;原上旱灾,民不聊生,他接下发放救济粮的任务,挂着自备的干粮袋行走在赈灾前线,如此清廉、悯民,令人肃然起敬;生逢乱世,他自嘲自己百无一用,潜心编纂县志,在县上停拨款项的情况下,为了付梓送掉了书院的一棵柏树;抗日处在胶着状态时,他须发皆白,还要投笔从戎。黑娃的农协倒了台,田福贤又回来报复,朱先生说“两家子争一个鏊子,煎得满原都是人肉味儿”,受苦的还是原上人——他看世事多么灵透!与白嘉轩一样,他的身上也有局限性,儒学的很多理念已经难以适应新的社会潮流,所以陈忠实“努力理解他在这个急剧的社会革命浪潮里的心态,他的超稳定的心理结构面临种种冲击时的痛苦”(出自陈忠实《〈白鹿原〉创作手记》)。
由此可见,朱先生和白嘉轩身上固然有时代的局限,但同时也凝住了优质文化的结晶。他们以后者与乱世抗争,终因前者而归于失败,由此而得来更强烈与更深刻的悲剧感,作品才更显厚重。而剧作中他们身上的这些闪光点几乎被消解殆尽(朱先生抗战一段有所涉及,但因无前面的铺垫而显得生硬),白嘉轩被演轻了,朱先生被演轻了。
非但如此,鹿氏兄弟与白灵也被演轻了——
鹿兆海护送白灵出逃一场,编导让鹿兆鹏登了场,鹿兆海与哥嫂的矛盾不知不觉从原著中的信仰对立,“八卦”成了三角恋情下的妒恨。在原著中鹿兆海终因坚持自己的信仰而不肯退让,不得已与白灵分手,最终战死在抗日疆场;然而在这场围绕“兄夺弟妻”问题展开的争执中,鹿兆海变成了一个为了与白灵厮守情愿抛弃自己信仰的人。鹿兆鹏也从原著中那个为了革命信仰殚精竭虑的热血青年,变成了一个僵化的符号。原著中他并不知道自己被组织安排与白灵假扮夫妻,而剧作中他明明知道这一点还要瞒着白灵。这倒真给兆海的指责提供了事实依据。至于编导在这场争执中安排的,貌似为了揶揄而存在的搞笑台词,更是冲淡了这“信仰之争”的庄重与悲壮的气氛——这是鹿兆海在剧中的最后一场戏,接下来,这个“白鹿原上最好的青年”就要身赴国难,永垂不朽了;而白灵也将走向生命的终点。如此搞笑揶揄,又何尝是对坚持信仰者应有的尊重!
戏剧的改编创作是一项创造性的工作,主创人员对于原著确实可以做出自己的解读。但任何经典文学作品的改编都面临一个是否秉承原著精神内质的问题,如果在此基础上能有更高的境界,则更是观赏者之幸运。很显然,在这一点上,此版话剧的改编是令人深感遗憾的。比之这个遗憾,因为小说时间跨度极大、事件繁杂、人物众多而造成的结构松散、情节上头绪多、忙于交代事件而疏于人物塑造等问题,都显得比较次要了。犹记得2017年乌镇戏剧节上演的经典剧作——俄罗斯瓦赫坦戈夫剧院的《叶甫盖尼·奥涅金》给我的启示:想让戏剧动人心魂,最根本的依靠,永远是一颗深刻、温柔、悲悯、高贵的,能够深刻理解作品的心。如果不能深入走进一个作品的心底,一切导演手法的运用就会无可避免地显得浅薄而轻佻。回复赞
Lv5独脚戏《石库门的笑声》于2019.08.15 - 2020.01.29 在中国大戏院上演,由毛猛达和沈荣海联袂演出,编剧:梁定东,主持人:张民权。好习惯Lv52019-12-01
编剧:梁定东,上海人,现任上海曲艺家协会会员;上海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曾任人民滑稽剧团编剧;艺术科长;现任上海电视台文艺中心高级编导。
梁定东才思敏捷,勤于笔耕,擅长喜剧创作,其代表作小品《征婚》。作品诙谐幽默、风格脱俗隽永。思维属奔腾型,素有"高产作家"和"快笔手"之称。先后独体及和他人合作创作了滑稽戏《好红娘》、《哎哟妈妈》、《其乐无穷》、《看看准足》、《甜比酸好》、《财神老爷》、《阿要难为情》、《猪八戒东游记》、《天外有天》、《错上加错》、《千姿一态》、《73家房客》(获上海戏剧节优秀成果奖)、《悬崖上的爱情》(并改编成电视剧"旅游浪漫曲"由杭州电视台拍摄)、《红房子风波》(并改编成电视剧《一女四婿》由福建电视台拍摄)、《十三封情书》(并改编成电视剧《阿里爸爸罗曼史》,由上影厂影视部拍摄)等 剧作。
主持人:张民权,上海东方广播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国家一级播音员,上海市政协委员,上海音乐家协会理事,上海电视艺术家协会理事,上海市慈善基金会荣誉理事。
张民权曾先后荣获全国主持人"金话筒"奖银奖、全国百优电视节目主持人、上海广电系统优秀共产党员、上海市宣传系统优秀共产党员、上海市职工职业道德先进个人、上海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首届职业道德"十佳标兵"、SMG双十佳主持人等荣誉称号,是SMG高级主任播音员。长期活跃在华语媒体第一线,在业界享有很高声誉。
毛猛达,男,1956年出生于上海市,是海派笑星、国家一级演员。其主要作品有《球迷》、《新名词》、《上海的度》、《好上加好》等。
毛猛达自幼酷爱滑稽艺术,学生时代即不断登台演出。师承"麒派滑稽"表演艺术家杨笑峰。他说 、学、做、唱技艺全面。被誉为实力派滑稽笑星。擅长自弹自唱各类流行歌曲,运用多种方言,吐字清楚;举手足间充满滑稽细胞。善于在生活中捕捉笑料,因此他的表演充满了生活气息,使人感觉噱而不俗。
沈荣海,出生地上海市,浙江省宁波市人,国家一级演员,剧团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上海曲艺家协会会员。
沈荣海早年活跃在群众文艺舞台上,自编自演曲艺小品,均获好评。1980年加入剧团,他刻苦钻研业务,加上天赋聪明,很快在小字辈中脱颖而出。他的表演逼真细腻,台风潇洒俊逸,语言以机智巧妙见长,善于刻划人物性格,塑造各种年龄和不同层次的角色,富于创新,追求高品质笑料。上世纪90年代左右和毛猛达搭档,演出了《球迷》、《方言杂谈》等经典独角戏段子。在大型滑稽戏《两厢情愿》担任主演,受到原团中央书记陈昊苏同志的高度赞扬,在《复兴之光》中一人多角,能做到人各有貌。他还活跃于荧屏,除在电台主播《滑稽王小毛》,电视台参加各类文艺晚会外,还在电视剧《走过冬天的女人》(和潘虹合作),《阿拉乡下人》(和王馥荔合作),《大康系列小品》中担任主角。他还勤于笔耕,参加编写的曲艺小品多次获奖。出版音像制品十多盒。
看这部戏主要是因为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滑稽戏独角戏,加上小时候也看过两位老师珠联璧合的表演。所以这次看一下是否风采依旧,我这次票在一楼第10排视角还可以。
《石库门的笑声》的创意编排是个集体创作的过程,以上海标志石库门为背景、独脚戏传统的双档形式进行演出。内容涉及上海文化、上海制造、上海服务、上海购物这上海的"四大品牌",关心人民衣食住行方方面面,以接地气的语言、切肤的笑料打造能触动人们心弦的独脚戏大集锦。由七个原创独脚戏《万宝全"四"》、《千变万化》、《三喜临门》、《一体世界》、《我爱文化》、《难与不难》、《上海未来》浓缩上海改革开放40年,讲述40年来大上海从硬件到软件、从金融贸易到文化生活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变化。
我看的这场表演基本上是座无虚席,要知道自从独角戏落寞后其实很少有舞台上表演。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大家都清楚它的生存估计是岌岌可危,本来这个曲种感觉有点青黄不接后继无人。虽然也有优秀的年轻演员,但就像两位老师在演出时所讲基本为了赚钱都在做一些和自己业务无关的事。加上缺乏好的作品,所以即使有老一辈作为领军人物也有点独木难支的味道。本来独角戏就是方言艺术,所覆盖的受众群就很有限,发扬光大最终还是需要靠年轻人,希望能像昆曲有张军那种年轻人一样有人来为这个艺术形式重现昔日的辉煌。
演出分为上下半场共两个半小时左右,中场休息有串场嘉宾助兴。整个演出中两位老师的插科打诨、说学做唱显得宝刀未老,两人一起搭档了35年配合默契依旧。无论是石库门生活的历史、小朋友发音洋泾浜的上海话、还有特朗普、香港等时事的穿插都和独角戏的搞笑非常好的穿插在了一起,模仿人物也是惟妙惟肖让人乐不可支。整场演出台下笑声不断,没有字幕对听得懂上海话的观众来说没有什么理解上的难度。一些俚语和谐音梗确实挑观众,不像北方的相声受众群范围那么广。
表演中基本没有什么低俗的东西,你要说完全高雅也不尽然。毕竟是个接地气的品种,搞笑中调侃加上即兴发挥难免雅俗共赏,有人认为不好我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觉得如果能多出一些类似这场比较接近普罗大众生活的作品让优秀的演员呈现,或许独角戏又能重燃生机。当年老一辈艺术家为了这个艺术的改良和下一代的传承费劲了心血,希望独角戏也能像德云社一样至少能一直发展下去让喜欢的观众有机会能观赏到精彩的演出。
(欢迎大家关注我的微信个人公众号:好习惯吐槽的观后感,最近更新的比较慢敬请见谅!这个评论我就不同步到公众号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的公众号,谢谢)回复4赞
Lv2《窝头会馆》是由国内知名的影视编剧刘恒编剧,由林兆华导演的一部为庆祝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献礼的话剧。讲述了北平城中的一家小院“窝头会馆”中四户人家的悲欢离合、希望与绝望。虽然整部剧的语言风格充满着北京风味、轻松愉快、雅俗共赏,但是在内容上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有人说,这是另一本《茶馆》。作为献礼剧,这两部戏剧共同营造了不同的充满京味儿的、不可避免地走向新中国的老北平。但是我认为其中的北平人因为阶级差异而观念也差别甚大。《茶馆》里王立发所见的各位“爷”,他们是意气风发地认可北平、热爱北平,甘愿为了留在北平的生活而忍气吞声。《窝头会馆》里的几户人家却都认可苑江淼所说, “烂透了”。翠兰投向弥勒佛,穆蓉转向基督耶稣,苑国钟捧关老爷,古月宗作为前朝举人还在迷信老黄历。他们之间联系在一起的是共同的信仰——钱。而年轻人和各个时代一样,激进地反对过去,叛逆父母,他们中有人仍相信国民政府,更多的已经信奉了马克思。年轻人了解知识,懂得政治,看似比旧时代的父母更坚定地找到了信仰,找到的了治国良方,但是其实连自保都不能。最终他们被上一代人信奉并践行的“仁义”征服了。乱世里哪一种信仰更高明,高下立见。铲屎官花花Lv22023-05-12
一. 混乱的信仰——心理安慰
《窝头会馆》中聚集了各色各样的人物,在乱世里他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自己的信仰。小院中住着四户人家——翠兰一家以及他们的女儿一家、穆蓉一家、古月宗以及房主苑国钟和他的儿子苑江淼。虽然四户人家基本上都属于底层人群,却有不同的来源。翠兰和苑国钟只是普通百姓,有更为艰难的过去:翠兰为了女儿做过暗门子,苑国钟抱着童子痨的儿子在街里走投无路。穆蓉曾经是位大格格,玉浦是一个识字的正骨医师,他们要比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有文化——也更自私。古月宗是前朝举人——虽然是买来的。苑江淼曾经读书,因病休学。不同的来源和经历决定了他们不同的信仰,投向不同的心理安慰。当然这样的安慰也是作者塑造的笑料之一。
旧社会里女人本该是柔弱的被主导的,但这个院子里的几家做主的都是女人——虽然苑国钟劝翠兰和穆蓉,“把掐架的事情都留给公的。”,但一谈到房租,却又只能同两个管钱的女人要。也许这是她们需要去抓信住仰的原因。开场吵的第一架,“哈利路亚”和“阿弥陀佛”的碰撞使人发笑。在第二场里面相互揭短的吵架里,她们更是将相信的神像、佛像都搬出来放在了自家的门框上,连苑国钟也请关老爷前来“凉快”“凉快”。翠兰说弥勒佛自在、高兴——“我们这光肚子就顶他们那全身的肉呢”、 “就坐在这笑话他们”。翠兰接受自己的过去,只干,代表着一种乐观精神,她不信奉苦难,也不相信得救。而对门穆蓉家门口,挂着一尊受难的耶稣。翠兰说耶稣干瘦、愁眉苦脸,但穆蓉因“摩西带领众人出埃及”而流泪。大格格有一些满清贵族的遗风,被西方文化征服的文化。但是耶稣教导信众爱邻人,却被穆蓉完完全全地忽视。《圣经》中有一个故事:当众人指责妓女的时候,他说只有无罪之人有权力批评妓女,于是众人皆无言。在窝头会馆里,当过暗门子的翠兰,却反反复复被穆蓉拿出来讽刺。更加讽刺的是穆蓉在这样的方面也不是完全干干净净的。而弥勒佛这边,佛不在乎一切,我想也不会愿意按翠兰的意愿,“坐在这里笑话他们”。
第二幕里关老爷也被请出来“凉快凉快”,看着苑国钟催收房费。田翠兰让苑江淼搭伙吃饭、赔了苑国钟的树钱,却仍然给掏出了房费。而这个月穆蓉家声称缺钱只送给了两贴膏药。两家做法中看起来似乎是翠兰的人品更胜一筹,但是作者又不断地在整个剧里进行揭发。翠兰和苑国钟一起睡觉,穆蓉因此揭发她是一个“托儿”;穆蓉和玉浦处于经济困境,但是翠兰又说他们家发霉的药不耽误卖钱。当着关老爷的面,苑国钟依然收不全房费,我们也没法从一家之言的戏剧截面里判断哪一家是善人,好像作者也在拒绝我们进行一次价值观的判断。苑国钟面对着这样“无能”的关老爷,知道求神无门。他只能无奈地在寒风里打趣冻着的三位塑像,“他们两位光着的没冻着,我这关老爷穿着盔甲戴着头盔倒冻着了”“他都给我一刀了,不冻着他冻着谁?”。迷信封建的“前朝举人”古月宗,回答“最喜欢的皇上是哪位”,他将清朝的几位皇帝的名字打趣了个遍,到头来最喜爱却是他的那些蛐蛐皇帝。他为自己七十三备下的一口棺材,甚至常常躺在里面,但最终睡到这个棺材的却是不信这些的苑国钟。在作者的笔法下,他们选择的信仰甚至对于他们自己都是无用的、可笑的,是戏谑的。信仰没有让他们得救,没有让他们获得平静,只是他们逃避生活的一处精神靠山。
二. 坚定的信仰——钱
钱可以说是这个戏剧里人物关系的基础网络。古月宗和苑国钟是卖家和买主的关系;翠兰一家和穆蓉一家与苑国钟是租客与房主的关系;肖启山每次出现总要伴随着各种各样的苛捐杂税。“从我记事起,你念叨着就是钱钱钱。”钱也是苑国钟和苑江淼父子二人的主要矛盾——是《窝头会馆》的慢慢剥出的一个陈年秘密——苑国钟的买宅院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苑江淼恨他催邻里要房前、恨他攥着同学们给他捐的钱不放手、恨他从共产党员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获得的三百二十块大洋。这是在新人眼中的旧人——信仰一栏得填钱的那一种人。但是翠兰又对苑江淼说,“不该怪你爸,这街上是个人就这德行。”确实如此,出现的配角们——牛大粪,因为在主顾的茅房如厕被扣掉三个月工资;肖鹏达,就是因为偷轮胎换钱而进了监狱,拿着抢指着父亲抢金条。君子不爱财,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生活者,缺钱是最大的生活困境。拼命攥住手里的钱是他们性格里的真实的塑造。
而与苑国钟等人拼命抓钱相照应的是苑江淼同周子萍一代人。苑江淼生气地向着父亲喊道,“我宁可不要你们这钱。”“您把钱还给同学们!世界上不是只有您一个人等着用钱!”“我怕这钱沾上了您的手就不干净了。”苑江淼将无处抒发的政治理想和热情一股脑地发泄在了父亲的头上。
在他们对于钱的信仰上,作者是寄予了充分的同情的。同情为了钱去做“暗门子”的翠兰,同情苑国钟为了儿子攒钱反而因此遭到儿子的耳光——而他也确实私自动用了无人认领的共产党员的钱。他们获得同情不是因为他们被冤枉——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清白,但是他们被生活所迫,观众无权予以指责。
三. 政治的信仰——光明理想
政治理想看似是比迷信宗教和渴望金钱一个更高级的一种信仰,因为他们掌握在新一代的手里。
而三民主义也曾经掌握在新一代的手里,如今已经被人忘记。把三民主义改为三官主义,中华民国改为中华官国。这样的玩笑在现在就没有现实照应了吗?官本位改变了吗?在场观众的笑声里,透露着了然。
国民党的政治信仰已经被糟蹋透了。官员散尽,剩下如肖启山这样的一些人,正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捞到最多的好处,即使是“黎明”前的一晚。 当肖启山拿出入党申请表给他们填,院里的人都知道,加入国民党就是为他们陪葬。肖鹏达曾经为国民党背过一次锅,不想再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但是反面人物肖家父子的形象在这个戏剧中有是那样强劲和主动,前两幕里他们是获益者,他们拥有手枪、拥有权力——最后一幕却用手枪谋杀了自己的权力,父子相残——也是为了钱。
共产党的形象在本剧里是最为柔弱的,即使邻居间频频传来共产党军队攻城略地和罢工、游行的消息。听起来运动好像声势浩大,但是本剧的两个信奉共产党的人,也可以说是代表——一个是柔弱的小姑娘周子萍,另一个是从小病弱等死的革命者苑江淼。他们的行动对于政治时局看起来那么无力。革命的宣传单不仅没有发挥出先进的作用,反而成为导致苑国钟丧命的罪魁祸首。更多的他们是一个受到群众保护的角色:苑江淼被父亲拦在身后,周子萍躲在母亲怀里。正因为剥去了革命者的激情,本剧一定程度上是去除了阶级进行叙述的,将人还原为人。
这样的两种对照里,我想拥有政治理想社会就因此而进步吗?《乌合之众》里对于社会有一种看法,“一个民族,根本没有能力真正地改变自己的制度,以暴力革命为代价,他当然可以该改变这些制度的名称,但本质不会有丝毫改变。”我觉得《窝头会馆》里无疑验证了这种说法。会馆里的几户人家是这个民族最为广大的基础,他们从未因为暴力革命成功或失败的消息而期盼而憧憬而忧虑而奋斗。他们在生活寻找荒唐的安慰,能逃则逃,能躲则躲。周玉浦问,信仰这一栏,我填悬壶济世合适吗?这是一句笑料。对于信仰这一栏该填什么,他们没有概念,悬壶济世?钱?总之不会想到答案是三民主义,或是马克思主义——只是名字而已。小斗子的师父无论什么战争来征兵、什么党光临都要抽羊角风。我相信他们无论何时都一样。在免除税赋的情况下,他们也可以不情愿地填上没落的国民党的入党申请书。民众的思想基础没有变化,第二天的黎明也就不会与前一天的有什么不同。把政治理想作为武器的年轻人,本质上与信仰各种宗教的父母没有不同——因为他们找不到真正的敌人在哪里。以甘做牺牲品的热情,麻痹生活。
四. 作为人的信仰——善的光辉
《窝头会馆》一剧三幕中抽丝剥茧的展示出了一个底层人民的最深沉的信仰——仁义、善。这是本剧升华之处所在。本剧贯穿着一个秘密——苑国钟买宅院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答案里展现了善也展现了恶,展现颠覆,也展现悲悯。混乱的信仰对于他们是无所谓有无的,弥勒佛和耶稣基督只是他们斗嘴吵架的一句口头禅而已。至于政治,与苑国钟、翠兰他们更是毫无关系——虽然他们活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之中,他们关心的也只是儿女是否安全而已。多年前的旧事却将政治联系到了他的身上。一位共产党韩先生在被捕前将三百二十块大洋交给了苑国钟,苑国钟本应该交还,但是却无人可还了。用这样的钱换来的小院是他良心上一个难以跨国的门槛。
本剧中最动人的一点是坐着并没有直白地袒露出仁义,感情深深地被埋在本性下,平时的生活里,钱是重要的,自己的营生是重要的。虽然钱很重要,没有人重要,没有仁义重要。如果说拼命攥住钱,即使是生活所迫,也都多少显出他们的劣根性,那么用各种方式平衡钱和良心之间的天平就形成了他们的生活哲学,包括信仰佛和耶稣、关老爷和皇上。这也是信仰政治的年轻人们在做的。苑国钟也许就是用偶尔少收租钱这样对邻里的包容来平衡他那一良心的拷问。女婿不理解岳母,在苑国钟的质问里他因为自己的话而羞愧。儿子对于父亲的不理解,终于也在最后一幕的悲剧里消弭了。黎明还没有到来,救赎他们的不是马克思;金条还躺在地上,能拯救他们的不是钱和机票;帮助了他们的不是弥勒佛也不是耶稣,在翠兰的女儿难产的关头,是穆蓉与翠兰联手救下了她。让一切和解的是苑国钟的死和一切误会的真相大白。
五. 讲述话语的年代
福柯在《知识考古学》中提出了“重要的是话语讲述的年代而是讲述话语的年代。”《窝头会馆》创作为新中国六十周年的献礼剧,也就是二十一世纪初,并没有满足于对伟大成就的歌功颂德。90年代中盛行关于“人文精神的衰落”一直延续到二十一世纪。虽然这一讨论没有得出定论,但是却促进了宏大叙事的解构,戏剧作品开始转向叙述小人物,将英雄还原为人。《窝头会馆》中的革命者苑江淼从小身体羸弱,帮助“赤党”宽容租客的苑国钟也用赤党的钱买下了窝头会馆,仁义敞亮的田翠兰曾经做过“暗门子”。剥去了英雄的光环和革命激情,标识了出局限性,也因此而真实。
本剧没有采用宏大的叙事,而是选取了新中国前的三个横截面小院里的生活,塑造几个典型时间段里的群众心理变化。但其实编剧刘恒不同于老舍,他是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他的剧本都出自他对于老北平的研究和猜想,因此写出这样的一些人物是带有选择的典型性的。
二十一世界的人们相信什么呢?教堂人满,寺庙香火不断,求财、求子、求名、求利,难道比剧里他们笑过的人更好吗?唯一的改变可能是人们不相信“善” 了。但是“善“才是剧里最动人的主题。因此观众更会因为层层挖掘出仁义这样的一个主题而受到触动。回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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