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2《窝头会馆》是由国内知名的影视编剧刘恒编剧,由林兆华导演的一部为庆祝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献礼的话剧。讲述了北平城中的一家小院“窝头会馆”中四户人家的悲欢离合、希望与绝望。虽然整部剧的语言风格充满着北京风味、轻松愉快、雅俗共赏,但是在内容上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有人说,这是另一本《茶馆》。作为献礼剧,这两部戏剧共同营造了不同的充满京味儿的、不可避免地走向新中国的老北平。但是我认为其中的北平人因为阶级差异而观念也差别甚大。《茶馆》里王立发所见的各位“爷”,他们是意气风发地认可北平、热爱北平,甘愿为了留在北平的生活而忍气吞声。《窝头会馆》里的几户人家却都认可苑江淼所说, “烂透了”。翠兰投向弥勒佛,穆蓉转向基督耶稣,苑国钟捧关老爷,古月宗作为前朝举人还在迷信老黄历。他们之间联系在一起的是共同的信仰——钱。而年轻人和各个时代一样,激进地反对过去,叛逆父母,他们中有人仍相信国民政府,更多的已经信奉了马克思。年轻人了解知识,懂得政治,看似比旧时代的父母更坚定地找到了信仰,找到的了治国良方,但是其实连自保都不能。最终他们被上一代人信奉并践行的“仁义”征服了。乱世里哪一种信仰更高明,高下立见。铲屎官花花Lv22023-05-12
一. 混乱的信仰——心理安慰
《窝头会馆》中聚集了各色各样的人物,在乱世里他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自己的信仰。小院中住着四户人家——翠兰一家以及他们的女儿一家、穆蓉一家、古月宗以及房主苑国钟和他的儿子苑江淼。虽然四户人家基本上都属于底层人群,却有不同的来源。翠兰和苑国钟只是普通百姓,有更为艰难的过去:翠兰为了女儿做过暗门子,苑国钟抱着童子痨的儿子在街里走投无路。穆蓉曾经是位大格格,玉浦是一个识字的正骨医师,他们要比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有文化——也更自私。古月宗是前朝举人——虽然是买来的。苑江淼曾经读书,因病休学。不同的来源和经历决定了他们不同的信仰,投向不同的心理安慰。当然这样的安慰也是作者塑造的笑料之一。
旧社会里女人本该是柔弱的被主导的,但这个院子里的几家做主的都是女人——虽然苑国钟劝翠兰和穆蓉,“把掐架的事情都留给公的。”,但一谈到房租,却又只能同两个管钱的女人要。也许这是她们需要去抓信住仰的原因。开场吵的第一架,“哈利路亚”和“阿弥陀佛”的碰撞使人发笑。在第二场里面相互揭短的吵架里,她们更是将相信的神像、佛像都搬出来放在了自家的门框上,连苑国钟也请关老爷前来“凉快”“凉快”。翠兰说弥勒佛自在、高兴——“我们这光肚子就顶他们那全身的肉呢”、 “就坐在这笑话他们”。翠兰接受自己的过去,只干,代表着一种乐观精神,她不信奉苦难,也不相信得救。而对门穆蓉家门口,挂着一尊受难的耶稣。翠兰说耶稣干瘦、愁眉苦脸,但穆蓉因“摩西带领众人出埃及”而流泪。大格格有一些满清贵族的遗风,被西方文化征服的文化。但是耶稣教导信众爱邻人,却被穆蓉完完全全地忽视。《圣经》中有一个故事:当众人指责妓女的时候,他说只有无罪之人有权力批评妓女,于是众人皆无言。在窝头会馆里,当过暗门子的翠兰,却反反复复被穆蓉拿出来讽刺。更加讽刺的是穆蓉在这样的方面也不是完全干干净净的。而弥勒佛这边,佛不在乎一切,我想也不会愿意按翠兰的意愿,“坐在这里笑话他们”。
第二幕里关老爷也被请出来“凉快凉快”,看着苑国钟催收房费。田翠兰让苑江淼搭伙吃饭、赔了苑国钟的树钱,却仍然给掏出了房费。而这个月穆蓉家声称缺钱只送给了两贴膏药。两家做法中看起来似乎是翠兰的人品更胜一筹,但是作者又不断地在整个剧里进行揭发。翠兰和苑国钟一起睡觉,穆蓉因此揭发她是一个“托儿”;穆蓉和玉浦处于经济困境,但是翠兰又说他们家发霉的药不耽误卖钱。当着关老爷的面,苑国钟依然收不全房费,我们也没法从一家之言的戏剧截面里判断哪一家是善人,好像作者也在拒绝我们进行一次价值观的判断。苑国钟面对着这样“无能”的关老爷,知道求神无门。他只能无奈地在寒风里打趣冻着的三位塑像,“他们两位光着的没冻着,我这关老爷穿着盔甲戴着头盔倒冻着了”“他都给我一刀了,不冻着他冻着谁?”。迷信封建的“前朝举人”古月宗,回答“最喜欢的皇上是哪位”,他将清朝的几位皇帝的名字打趣了个遍,到头来最喜爱却是他的那些蛐蛐皇帝。他为自己七十三备下的一口棺材,甚至常常躺在里面,但最终睡到这个棺材的却是不信这些的苑国钟。在作者的笔法下,他们选择的信仰甚至对于他们自己都是无用的、可笑的,是戏谑的。信仰没有让他们得救,没有让他们获得平静,只是他们逃避生活的一处精神靠山。
二. 坚定的信仰——钱
钱可以说是这个戏剧里人物关系的基础网络。古月宗和苑国钟是卖家和买主的关系;翠兰一家和穆蓉一家与苑国钟是租客与房主的关系;肖启山每次出现总要伴随着各种各样的苛捐杂税。“从我记事起,你念叨着就是钱钱钱。”钱也是苑国钟和苑江淼父子二人的主要矛盾——是《窝头会馆》的慢慢剥出的一个陈年秘密——苑国钟的买宅院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苑江淼恨他催邻里要房前、恨他攥着同学们给他捐的钱不放手、恨他从共产党员处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获得的三百二十块大洋。这是在新人眼中的旧人——信仰一栏得填钱的那一种人。但是翠兰又对苑江淼说,“不该怪你爸,这街上是个人就这德行。”确实如此,出现的配角们——牛大粪,因为在主顾的茅房如厕被扣掉三个月工资;肖鹏达,就是因为偷轮胎换钱而进了监狱,拿着抢指着父亲抢金条。君子不爱财,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生活者,缺钱是最大的生活困境。拼命攥住手里的钱是他们性格里的真实的塑造。
而与苑国钟等人拼命抓钱相照应的是苑江淼同周子萍一代人。苑江淼生气地向着父亲喊道,“我宁可不要你们这钱。”“您把钱还给同学们!世界上不是只有您一个人等着用钱!”“我怕这钱沾上了您的手就不干净了。”苑江淼将无处抒发的政治理想和热情一股脑地发泄在了父亲的头上。
在他们对于钱的信仰上,作者是寄予了充分的同情的。同情为了钱去做“暗门子”的翠兰,同情苑国钟为了儿子攒钱反而因此遭到儿子的耳光——而他也确实私自动用了无人认领的共产党员的钱。他们获得同情不是因为他们被冤枉——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清白,但是他们被生活所迫,观众无权予以指责。
三. 政治的信仰——光明理想
政治理想看似是比迷信宗教和渴望金钱一个更高级的一种信仰,因为他们掌握在新一代的手里。
而三民主义也曾经掌握在新一代的手里,如今已经被人忘记。把三民主义改为三官主义,中华民国改为中华官国。这样的玩笑在现在就没有现实照应了吗?官本位改变了吗?在场观众的笑声里,透露着了然。
国民党的政治信仰已经被糟蹋透了。官员散尽,剩下如肖启山这样的一些人,正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捞到最多的好处,即使是“黎明”前的一晚。 当肖启山拿出入党申请表给他们填,院里的人都知道,加入国民党就是为他们陪葬。肖鹏达曾经为国民党背过一次锅,不想再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但是反面人物肖家父子的形象在这个戏剧中有是那样强劲和主动,前两幕里他们是获益者,他们拥有手枪、拥有权力——最后一幕却用手枪谋杀了自己的权力,父子相残——也是为了钱。
共产党的形象在本剧里是最为柔弱的,即使邻居间频频传来共产党军队攻城略地和罢工、游行的消息。听起来运动好像声势浩大,但是本剧的两个信奉共产党的人,也可以说是代表——一个是柔弱的小姑娘周子萍,另一个是从小病弱等死的革命者苑江淼。他们的行动对于政治时局看起来那么无力。革命的宣传单不仅没有发挥出先进的作用,反而成为导致苑国钟丧命的罪魁祸首。更多的他们是一个受到群众保护的角色:苑江淼被父亲拦在身后,周子萍躲在母亲怀里。正因为剥去了革命者的激情,本剧一定程度上是去除了阶级进行叙述的,将人还原为人。
这样的两种对照里,我想拥有政治理想社会就因此而进步吗?《乌合之众》里对于社会有一种看法,“一个民族,根本没有能力真正地改变自己的制度,以暴力革命为代价,他当然可以该改变这些制度的名称,但本质不会有丝毫改变。”我觉得《窝头会馆》里无疑验证了这种说法。会馆里的几户人家是这个民族最为广大的基础,他们从未因为暴力革命成功或失败的消息而期盼而憧憬而忧虑而奋斗。他们在生活寻找荒唐的安慰,能逃则逃,能躲则躲。周玉浦问,信仰这一栏,我填悬壶济世合适吗?这是一句笑料。对于信仰这一栏该填什么,他们没有概念,悬壶济世?钱?总之不会想到答案是三民主义,或是马克思主义——只是名字而已。小斗子的师父无论什么战争来征兵、什么党光临都要抽羊角风。我相信他们无论何时都一样。在免除税赋的情况下,他们也可以不情愿地填上没落的国民党的入党申请书。民众的思想基础没有变化,第二天的黎明也就不会与前一天的有什么不同。把政治理想作为武器的年轻人,本质上与信仰各种宗教的父母没有不同——因为他们找不到真正的敌人在哪里。以甘做牺牲品的热情,麻痹生活。
四. 作为人的信仰——善的光辉
《窝头会馆》一剧三幕中抽丝剥茧的展示出了一个底层人民的最深沉的信仰——仁义、善。这是本剧升华之处所在。本剧贯穿着一个秘密——苑国钟买宅院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答案里展现了善也展现了恶,展现颠覆,也展现悲悯。混乱的信仰对于他们是无所谓有无的,弥勒佛和耶稣基督只是他们斗嘴吵架的一句口头禅而已。至于政治,与苑国钟、翠兰他们更是毫无关系——虽然他们活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之中,他们关心的也只是儿女是否安全而已。多年前的旧事却将政治联系到了他的身上。一位共产党韩先生在被捕前将三百二十块大洋交给了苑国钟,苑国钟本应该交还,但是却无人可还了。用这样的钱换来的小院是他良心上一个难以跨国的门槛。
本剧中最动人的一点是坐着并没有直白地袒露出仁义,感情深深地被埋在本性下,平时的生活里,钱是重要的,自己的营生是重要的。虽然钱很重要,没有人重要,没有仁义重要。如果说拼命攥住钱,即使是生活所迫,也都多少显出他们的劣根性,那么用各种方式平衡钱和良心之间的天平就形成了他们的生活哲学,包括信仰佛和耶稣、关老爷和皇上。这也是信仰政治的年轻人们在做的。苑国钟也许就是用偶尔少收租钱这样对邻里的包容来平衡他那一良心的拷问。女婿不理解岳母,在苑国钟的质问里他因为自己的话而羞愧。儿子对于父亲的不理解,终于也在最后一幕的悲剧里消弭了。黎明还没有到来,救赎他们的不是马克思;金条还躺在地上,能拯救他们的不是钱和机票;帮助了他们的不是弥勒佛也不是耶稣,在翠兰的女儿难产的关头,是穆蓉与翠兰联手救下了她。让一切和解的是苑国钟的死和一切误会的真相大白。
五. 讲述话语的年代
福柯在《知识考古学》中提出了“重要的是话语讲述的年代而是讲述话语的年代。”《窝头会馆》创作为新中国六十周年的献礼剧,也就是二十一世纪初,并没有满足于对伟大成就的歌功颂德。90年代中盛行关于“人文精神的衰落”一直延续到二十一世纪。虽然这一讨论没有得出定论,但是却促进了宏大叙事的解构,戏剧作品开始转向叙述小人物,将英雄还原为人。《窝头会馆》中的革命者苑江淼从小身体羸弱,帮助“赤党”宽容租客的苑国钟也用赤党的钱买下了窝头会馆,仁义敞亮的田翠兰曾经做过“暗门子”。剥去了英雄的光环和革命激情,标识了出局限性,也因此而真实。
本剧没有采用宏大的叙事,而是选取了新中国前的三个横截面小院里的生活,塑造几个典型时间段里的群众心理变化。但其实编剧刘恒不同于老舍,他是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他的剧本都出自他对于老北平的研究和猜想,因此写出这样的一些人物是带有选择的典型性的。
二十一世界的人们相信什么呢?教堂人满,寺庙香火不断,求财、求子、求名、求利,难道比剧里他们笑过的人更好吗?唯一的改变可能是人们不相信“善” 了。但是“善“才是剧里最动人的主题。因此观众更会因为层层挖掘出仁义这样的一个主题而受到触动。回复赞
Lv4/梅梅123Lv42017-08-16
在人民大舞台看了李伯男导演的话剧《再见徽因》,受了一万点伤害出来,该剧情节之狗血、台词之低俗、时间线之混乱、史实谬误之多、格调之低下,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容忍范围,那个编剧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今早起来想想还是生气,在此我必须在这个本该高兴一点的节日里(不光是因为三八妇女节)吐槽抨击一下,要不然对不起我付出去的票钱。也希望广大真正热爱林徽因的筒子们看了我这篇文章后,不要再去受这部话剧的荼毒。
话剧第一幕是《太太的客厅》,这个切入点似乎不错,本来在普罗大众中林徽因给大家最深的印象也是客厅里侃侃而谈美丽高雅的梁太太,但是前方高能预警,第一个雷点出现了,开场就是所谓的林徽因的三个男人——梁思成、金岳霖、徐志摩在朗诵冰心的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里的片段,编剧你觉得你很有创意是不是,一下子抓住了观众的眼球有木有,可是我只想告诉你,我的感观是,恶心,糟心,窝心!话剧第一场的时间点是在徐志摩1931年11月19日出空难身亡的前一周,而冰心这篇小说发布于1933年,此时徐志摩早已去世,这是让徐志摩魂兮归来读这篇十分下流的小说吗?对,下流,就是我对这篇小说的论断!本来文人相轻,更何况女人之间天然的嫉妒心,写点讽刺小说也没有什么,历来的文学大家也没有少写,粉丝们还可以当作一桩趣谈广为流传,但是冰心的这篇小说,不但创造了一个到处调情、矫揉造作、堪称绿茶的阔太太,而且暗指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在郭松龄起兵反对张作霖张学良父子的战争中被流弹击中身故,又损林的母亲是姨太太(其实林徽因母亲何雪媛在父亲原配过世后进门,是继室),又在小说中讽刺女主人五岁的女儿彬彬宛转作态(而林徽因的女儿恰好就叫梁再冰),还在小说的末尾写下诗人对太太的恭维:太太,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一片光明的云彩。此时,徐志摩已经离世。一向标榜母爱、童心的冰心写下这篇小说,一下子讽刺了老人、孩子和意外身亡的两位故人,所谓罪不及妻儿,辱不及父母,冰心又有什么资格和脸面挥舞起道德大棒在那貌似一脸正义、实则一肚子龌龊地鞭挞这些人?她的行为已经大大突破了中国人可以容忍的道德底线,令人触目惊心!所以多年以后,在她的长子抛弃文革中共患难的糟糠之妻,又是包二奶又是抢夺前岳母家房产后,她的孙子为母亲愤愤不平求告无门之后,一怒之下到她的墓地写下:教子无方,枉为人表,这个泼墨事件算不算她多年以后的报应?算不算她自己言传身教的流传?
好,因为对冰心的愤怒扯开去了,再回到话剧本身,此时又出现了萧乾,萧乾是沈从文的学生,而沈从文又和林徽因彼此互相欣赏,正是沈先生把萧乾介绍给林徽因认识,萧乾对林的伯乐之恩也从未忘怀,生前最后一篇文章就是《一代才女林徽因》,但是时间又错了,根据萧乾回忆,他第一次见到林徽因是在1933年11月初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沈从文在《大公报》文艺副刊上发表了萧乾的小说《蚕》后,林看到表示十分赏识,写信给沈要求萧乾来客厅一晤,而话剧中的时间为1931年11月,整整提前了两年,这又是一个错误!
话剧第三场,在众人退散后,徐志摩和林徽因单独对话,林说:你为了我抛弃妻子,而我却辜负了你,欺骗了你,我始终愧疚!天呐,这是坐实了林小三的罪名吗?徐志摩与林徽因是否真的有康桥恋情至今仍然是一桩文坛迷案,在无法还原当时历史场景的情况下,我们尊重当事人的说法,林徽因在文章中写道:十六岁的少女在伦敦,不是初恋,而是未恋!她对子女说:徐志摩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通过幻想出来的我,而我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人!有着如此清晰理性头脑、出身传统书香门第家教良好的林徽因,会去和一个有妻有子年长许多岁的男子纠缠不清?林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理性的女人,并不是民国众多为了所谓爱情去私奔、去出走、去悔婚(如萧红)、去破坏双方家庭的(如陆小曼)“进步女青年”之一!更何况同时代的许多人,包括客厅好友经济学家陈代荪、林徽因宾夕法尼亚大学同窗陈植的姐姐陈意、甚至林徽因的死对头冰心也都认为林徐并没有相恋过,何以我们众多晚生许多年的伪文青们非得在那意淫莫须有的徐林恋情?很美好吗?很浪漫吗?不,我只是觉得突破伦常,太不可思议!
而且,在这个场景中,林徽因居然还想向徐志摩表达对金岳霖不可说的情感,这是要坐实她朝秦暮楚的绿茶形象?导演和编剧认为三角恋还不够,非要活着的、死去的穿越时空来个四角五角六角恋爱?
好,第四个错误,1931年11月的梁家客厅,出现了金岳霖,这可能吗?根据史料,完全不可能!1931年,时任清华大学教授的金岳霖休假出国,在哈佛大学听谢非教授讲逻辑学。当时清华有个规定,教授们在校工作五年,就有一年的学术休假,公费去外国访问进修,而金恰好符合这个规定,他从1931年7月20日离开北平,1932年8月左右回来,赶上9月清华开学继续执教。此外这个重要的时间点还涉及另外一个弥天大谎言,流毒之深,流传之广,对林徽因的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恶劣影响,而这个谎言也恰恰被剧本中用到了。这是梁思成的后期林洙在回忆录中讲到的,1932年梁思成从外地考察回来,林徽因非常苦恼地对梁说,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这两个人恰恰就是梁和金。1932年6月,林徽因大腹便便,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下儿子梁从诫(是梁家的长子长孙),而且因为挚友徐志摩的去世,大半年没有走出伤痛,在香山静养时仍然写信给胡适之先生诉说心中的哀愁,而金此时在地球的另一端进修,请问这两人是通过地心来个心灵相通、灵魂相爱的吗?而极为看重子嗣和家庭的梁思成会头脑发昏地对林说,老金是爱你的,我应该退出这样的话吗?这夫妻俩都是中邪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林洙此人,品行极为卑劣,她是梁思成晚年最坏的意外和最大的败笔,且不说在所有当事人都已经去世以后,她写下这样的谣言是何居心,且看她现在的作为,一是丧心病狂地拍卖了许多梁思成林徽因的遗物捞了上千万,包括营造学术考察照片和底片几百张拍价四百多万,宋版《营造法式》(梁启超千里迢迢寄给在美国学习建筑的长子长媳要求他们好好研究、永久保存!)拍价两百多万,梁林在战乱中不曾丢弃、文革中不曾毁坏的手稿、测绘稿,甚至还有梁思成的三份学位证,以及她没有任何处置权的林徽因的遗物,何等无耻!如果骨灰能拍卖的话,她大概早就去挖坟了!二是不断出版梁思成相关书籍七十余本,笔耕不辍、为爱钱行。这些书内容重复,排版花哨而毫无格调,除了可以拿到版税和稿费外(这些钱是不会让梁林子女染指一分的),再恬不知耻地加上自己写的肉麻前言,在封面署名自己为编者,讴歌自己的坚贞伟大,妄图和梁思成一起青史留名!三是不断造谣抹黑林徽因,除了流毒最广的“爱上两个人”的谣言,还不断出书、写文章、接受媒体采访,公然说林徽因不是好太太,好妈妈,不会做家务,不会亲自照料孩子,却长期缠绵病榻拖累梁,她去世对梁是极大的解脱,却不说林徽因为梁思成的建筑事业付出了健康乃至生命的代价,还在自己包藏祸心出版的各种书籍中淡化抹去林徽因对营造学社考察古建筑的贡献。而且林徽因生前对林洙有大恩,林洙前夫是清华建筑系青年骨干教师,林徽因正是对她前夫程应铨十分赏识才善待林洙 教授其英文 为她安排住宿 资助她结婚 还送她价值不扉的古董做结婚礼物。而林徽因辞世前 林洙却没有一次去探望重病的林徽因 还在丈夫被划为右派后 果断和他离婚 孩子改姓并且不准他们见父亲 又在三周内到梁思成家送货上门 爬床成功 火速上位 前夫在文革中不堪受辱 妻离子散 绝望自杀。一个品行卑劣的人对丈夫原配生前隐私的曝光到底是真是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而该话剧,不断引用了林洙捏造的这段谎言,还出现了如此跌破眼球的对话:
金岳霖自白说,我一生只做了两件事情,一是研究逻辑学,二是爱林徽因(尼玛老金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和你这个编剧打架的);
金对林说:我和我的美国女友分手并不是因为你;
林对金说,可我听张奚若(奚老无辜躺枪)说,你和秦丽莲分手就是为了我,我曾经很深地爱过徐志摩,正如他很深地爱过我一样,我对志摩怀有很深的愧疚,我辜负了志摩,更伤害了幼仪,上一次,我错过了,这一次我不想错过了(我的内心真是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剧中的金情难自禁地对林说,徽因你爱我吗?(这台词,确定我这不是在看狗血琼瑶剧?)
林徽因欲说还休地默然转身。
然后场景一换,林徽因向梁思成诉说对金的感情:我只是在爱情中如此贪心的一个女人,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此时台下观众一片哗然,我气得几欲先走,为了完整吐槽才硬生生留下,要是手中有什么矿泉水瓶大概要气得扔到台上去了!)
梁思成内心惶惶独白:她是如此有才华有灵性,我永远也跟不上她的脚步!
林又对梁说:你会不耻于我的下贱,恼怒我背叛吗?(这台词,到底是在侮辱林徽因还是侮辱梁思成,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幕如何荒谬先翻篇不提,那么后来徐志摩死讯传来又开始撒狗血了。徐志摩魂兮归来和林徽因开展阴阳两隔的对话,吐血对白如下:
林说,志摩,十几年来,我任性也好,绝情也好,你都会原谅我!(请问林对徐有什么任性的地方,徐志摩不管不顾自己的已婚有家室的身份,狂热追求人家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且搞得翻天覆地人尽皆知,对林的声誉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而且这个女的还是自己老师梁启超订婚的儿媳妇,这到底是林任性还是徐任性?此外,林不选择志趣相投年龄相当门当户对的梁思成,断然拒绝徐志摩的疯狂追求又有什么绝情的地方?他们曾经有山盟海誓吗?真真天大的笑话!)
然后林继续深情表白:志摩,你回来吧,哪怕我病魔产生孤苦伶仃,我也想你回来!(神啊,这台词,谁来救救我!)
继而两人开始回忆莫须有的不存在的康桥恋情了。
林抱愧地说道,我觉得我是个骗子,是个小偷,是个刽子手(我差点就要替她补上琼瑶式台词了,我偷了你的心又辜负了你,伤害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林终于说出,我爱过你,爱过,比什么都美好!(我的心听到这对白才叫滴血)
而后,林对着逝去的徐志摩开始念《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这里,又不得不提到台湾电视剧《人间四月天》的荼毒,这部讲述徐志摩生平的电视剧把这首诗歌说成是林为了怀念徐志摩所写,但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说,父亲梁思成曾经告诉过他,《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是林徽因在儿子出生后喜悦之下所作,结合该诗写于梁从诫出生后不久,且全诗基调欢快明艳,毫无悼念友人的哀痛之情,我赞同梁从诫的说法!
第一幕的最后,经典的飞机残骸的谣传再次出现!说林徽因在徐志摩去世后让梁思成去飞机失事现场捡了一块残骸挂在自家卧室床头,以此证明林徽因对徐的深爱不忘和梁思成的窝囊(或者叫做对妻子的包容大度)、以及林不顾丈夫感受一心只想怀念初恋的自私自利!
真是够了,首先,任何同时代的人去拜访过梁家的都未曾提到过这片残骸,倒是有人回忆到,林徽因的三弟林恒在抗战中参加成都空战阵亡殉国后,梁思成去料理后事曾经带回过一块飞机残骸,林徽因用布包好放在家中的抽屉里,这才是悼念人的正确方式好不好!不管是亲人还是友人,甚至是有些人意淫的初恋,如果你真心难过会整天挂着他的遗物触目伤情、痛上加痛吗?
当然,第一幕中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如金岳霖为梁林夫妇写的对联“梁上君子 林下美人”出来了,林看了十分不快,说什么美人不美人的,好像女人除了打扮美丽就没啥别的可干了,我还要做许多事情呢。这点还颇有意思,说明林对自己的定位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吃喝玩乐开派对的名媛,而是真正要做一番大事业的职业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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