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3瑕不掩瑜的一部小戏。说实话上半场感觉推进有些仓促,结构也很简单,有些该着墨更多去描绘人物现实的地方笔墨不太够。但是,但是,是一部真正的的her story!立意上对女性向上爬困难重重的探讨无比贴合现状。三把椅子戏的时候弹幕有人说“已经在生气了”,确实,生气是因为太真了,那些话在现实中是一遍遍砸在女性身上的:不结婚是病,没有男性伴侣生活处处是障碍,考第一名也比不过性别栏一个“男”字…作为身在其中的体验者,痛得真切,有人能把这份难言的辛酸付之言语就已经令人热泪盈眶。人间话剧Lv32023-05-14
编排上来看,没有波澜壮阔的剧情,没有针锋相对的主义,重点放在了两位女性之间的关系上。像风雪荒原上同样怀揣火种前行的两位旅人,认出了彼此同样炽热的心,陪伴一程,相互关照,又终将分别。其中万千思绪、百般曲折没有被一笔带过,情感的细腻描写正是对两位主角人物立体性的尊重。两位女主角惺惺相惜,演出了爱情样板戏里看不到的女性角色深度和平等关系。离别时千言万语又归于沉默,遗憾也比圆满更能成就主题。
这时候就会想起<玛蒂尔达>里玛蒂尔达和蜜糖老师之间的情谊:我无法永远将你护在羽翼之下,但我可以与你并肩行在这战场。从前风刀霜剑,与子同袍;此后好风凭借力,助君上青云。即使再不相见,也要各自抱定那份火种,做遥遥呼应的双星。
三把椅子戏是最喜欢的,紧张的节奏下把三个人各自的困境展现得淋漓尽致。轮转的座位圈出逃不脱的牢笼,不论转到那里,面前都是墙壁。性别,婚姻,攀关系,三重大山,转到最后都是成见与轻蔑带来的无端苦难,三位受难者也怀揣着相似的坚韧,不低头、不妥协地继续前行。
剧名春逝,取的是拜伦的诗。“假若他日重逢,我将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凄清又美丽。看完后我脑子里回响的是另一首诗,徐志摩的《偶然》。“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但她们不会忘掉那年春天偶然相会点燃的光亮。那光恒久地燃烧在一串珍珠项链里,照亮了百年岁月、万里重洋、无数后辈女性。回复赞- Lv4这戏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叫的很大可能是自封的“中国音乐剧教父”樊冲自编自导的,我只能说如果他真是中国音乐剧“教父”,那我算是明白中国原创音乐剧搞得为什么这么烂了。SamiLv42017-09-25
人设剧情抄袭《摩门经》,舞美抄袭《玛蒂尔达》,《汉密尔顿》里wait for it的前奏更是拿来直接用。我一个用生命爱着Ham的人简直被气得在座位上发抖。
谢幕的时候樊冲还上台了,我恨死了自己没带个生鸡蛋去看戏。对着演员也全程冷漠拒绝鼓掌,这三部作品这么有名,看过不是音乐剧演员的基本素养?所以这些演员会接这部戏,要不就是基本素养不够,要不就是知道是抄袭觉得无所谓没有任何职业操守。总结一句就是要么坏要么蠢。
准备去豆瓣打一星的时候发现长评排前三的都在说抄袭的事,然而为什么这部戏还能一直上演?我想到这里,就对国内的原创环境太绝望了。1回复5赞
Lv4_“我会唱歌,小夜宵Lv42018-06-09
我会用衣服角叠一个青蛙,
我会用报纸做一个帽子……
我累了,我想爱你却爱不了。”
有些话是不好说破的。
赵丽莉陈小龙李蝴蝶,诗人和企鹅姑娘,爱的那方总是卑微,被爱那方总是猖狂。
你说你渴了,我给你十瓶水和我的爱。你说你缺钱,我只给自己留下了买戒指的钱。那个昏暗的雨季是我救了你,然后你的人生开始放晴,把我留在雨季。
我会恨企鹅姑娘为什么遇上了个渣滓,就像恨爱娃为什么爱上了马狄。
一场事故,让他顶着你的脸继续你的生活,甚至因为强大的基因技术一炮而红。你为了一时的狂欢而和情人蜷缩黑暗,当你重见光明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替代。
或许我们明白了偷情可耻。
但只要你是个疯子,你就无罪。
代价是,
更加痛不欲生的精神折磨,
分不清楚幻想和现实的灵魂撕扯,
在爱与被爱的悲喜里抽搐癫狂……
这些都要你来承受。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但一切异常,都可以解释为精神失常。
关于爱情,归宿是病院,最新观念是疯魔。
“比起一个星球的灭亡,我更关心一个少女的爱情。”1回复10赞
Lv5
Lv4
认证【回忆结晶学】黑泽明:从艺术到电影杜若云章认证2018-08-08
To create something, it must be based on mem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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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明,日本最有影响力的电影导演之一,执导了家喻户晓的《七武士》、《罗生门》、《乱》,外号天皇——最早梦想着成为一位画家。
如果您有心留意,或者热爱电影,可能已经意会到接下来要探讨的问题的妙处:这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有关电影和艺术之间的联系。
黑泽明曾经说:“离开原来的行当的时候,我烧毁了我所有的画作,因为我决心永远忘记绘画,就像一句有名的谚语说的那样,‘二兎を追う者は一兎をも得ず’(追着两只兔子跑的人只会一只都追不到)。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刚开始进入影视圈的时候,我没有进行任何绘画创作。直到我成为了导演,一个需要不断向不同的人传达我的想法的工作,我发现画一些简单的分镜草图会更容易让工作人员我的意图。”
不管是草间弥生1957年在离家赴美之前在河堤烧掉了上千张作品决心和过去一刀两断,还是德国作曲家Karl Hartmann早期在绘画和音乐两个领域之间被割裂、踌躇不定,任何能完成黑泽式的回归的艺术家都是非常幸运的:
黑泽曾经提到过非常有趣同时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当他在试图创作出“好”的作品的时候,往往只能创作出一些平庸之作;而当他集中精力勾勒他对新电影的构思的时候,他无意之中创作的作品却恰恰会让旁人觉得有趣。
黑泽大约是在无意之间撞破了电影传情的承载力,又或许他早已天才般地无师自通了情感之于任何一种影像形式的重要性。虽然我们仍旧需要探讨这种情感究竟应该是像好莱坞一样以观众为本,还是应当像许多艺术电影一样以角色为本,但是单从黑泽描述的他自己经历过的绘画经历来看,黑泽对于绘画和电影之间的关联的体察,构成了他艺术直觉的重要部分。
黑泽笔下的分镜头是可遇不可求的偶然性和对情绪的表现欲两相叠加之下的产物。他的分镜头(绘画作品)从一方面来看是极度功能性的存在,是为了电影服务而诞生的“沟通形式”;然而从另一方面来看,黑泽聪明地利用了电影去呈现包裹在他的分镜绘画之下的社会众生像,这也使得电影从讲故事升华而为传情。从后者这个角度来看,真正指导着情绪和电影的恰恰是他的灵光乍现而画下的分镜手稿,黑泽的电影有许多这些极短的、巧合之下捕捉到的情绪。Samuel Fuller 在戈达尔的《狂人皮埃罗》中说过:“电影就是战场,爱恨情仇生与死,如果只能用一个词,就是情感”。
黑泽式的回归,就是从绘画到电影,再从电影回归到艺术本身。
除了黑泽天才般的艺术直觉以外,另外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时代语境。不管是作为画家还是导演,黑泽都在贯彻他的个人风格:不仅受到了强烈的来自传统日本绘画的影响,同时吸收了欧洲印象派和表现主义的特点。能够同时对东方和西方思潮作出回应,对于1940年代初露头角的日本导演来说是一件不可多得幸事。
1951年在《罗生门》在黑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获得威尼斯电影节大奖之前,日本电影、甚至是亚洲电影在西方世界的知名度几乎为零,而伴随着黑泽打入国际市场,在西方(终于)涌现出了一些以导演为核心的亚洲电影。而黑泽裹挟在这股浪潮之中,并非单纯的“遇西则东、遇东则西”。《乱》改编自莎士比亚的《李尔王》,却设定在了架空的日本战国时代。《七武士》则带有很多西部片的特点。拿一个不甚恰当的比喻,在上个世纪战后年间的一滩浑水中,黑泽“宛在水中央”。
战后,日本独立美术协会取得了日本具象绘画的主导权,其中心人物在关东的是林武,而他深受马蒂斯的影响,野兽派也紧跟着后印象派在日本洋画派中站住了脚跟。野兽派画家热衷于运用鲜艳、浓重的色彩,往往用直接从颜料管中挤出的颜料,以直率、粗放的笔法,创造强烈的画面效果,充分显示出追求情感表达的表现主义倾向。神林恒道曾经评价野兽派与东方传统的水墨有相通的味道。
如果我们尝试以看待日本洋画派自成一派、别有风韵的角度去重新评价黑泽,再结合当时的时代语境(东西方文化正处于一次强烈的冲撞之中),或许会更理解黑泽和他的艺术。因为不论是谁,想要传达的都是充沛的感情,以任何方式。回复9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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