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品特……不愧是NTLive级别的现代戏剧……
这不是一部去赚取廉价的眼泪的电影,更多是让人在感受品特式的表达,去pick自己看到的东西,没有其他。整场只有四个人,一个场景。一个圆形的房间,门关上,就没有任何出口。房间本身,包括门的开启和关闭,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着每个人心灵的困境……没有成长,没有变化,只有冰冷的、孤独的无人之境。
无论两个老人如何吹逼,或者目的为何,一开始的Spooner确实是可能将Hirst带离这个无人之境的,他是外来者,却是Hirst自己带来的、可能打破困境的可能性。Spooner翻飞着他皱巴巴的旧外套,多次表现出想要从这里逃走的倾向——在被恐吓的时候,在发现这里环境的困局的时候,在自己最后的自尊心都无法维持的时候——然而最后连他也困住了……
Hirst第二次登场时对Spooner的那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一开始让我极其迷惑,不知真假。直到镜头给了这位身份显赫、举止上品的老绅士只穿了一只袜子而另一只赤脚的双脚多次特写之后,他用他只穿了一只袜子的双脚蹒跚着再次离开房间,带着得意又生怕别人发现的笑(这种装聪明的表情妙极了):其实我认识他——这时我才确信不是故意,袜子的违和感也是如此,Hirst并不是一开始那么冷静或者头脑清醒了。Hirst一度听到了外面的鸟叫,意识到外面是白天想要出去散步——他天天在这里可是从未听到过鸟叫……可是这种外出的意愿让另两人无比恐慌,管家用着非常强硬而饶舌的方式匆忙地转移了话题,而男仆对于可能打破现状的外来者继续施加恐吓和敌意。最终确是,连可能带他离开困境的外来者,也终于不想离开这里……
老戏骨飙戏自是不用提,live放送的形式看到的是更多表情的细节,带着丰富的层次感和各怀心事的复杂眼神和表情被无限放大。可是台下观众的很多笑点……嗯,和现场观众节奏不在一个点上,感受到了文化差异hhhhhhhh
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不愿意离开,没有绝对的单方面控制和强迫,他们必须也有主动的安于此状况的需求,才如此拒绝状况的变化。这是每个人都可能感受到并且内心有想到过是否需要摆脱的困境……这种浓浓的空虚感,就像最后点题(点题得其实好突然):
事实和历史都只存在于相片和回忆中,真假莫辨。最后跟着时间留下的只是,没有成长,没有变化,永远的、孤独的无人之境。
最后,大剧院门口贴着的是四月底莫扎特的女人心啊w好早就开始放看板出来啦,期待
电子屏上轮番放着NTL其他的预告,路过拍到一张理查二世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