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5
Lv5大庭家的怪胎不止大庭叶藏小饼张Lv52023-06-01
还有那些试图在现实中寻找乐趣的「我们」
·
音乐剧《人间失格》刚刚官宣的时候,我刚看完原书不久,被丧丧了事的文字劝退,时间临近发现正巧有空就收了票到现场。
🎵「只有我能审判我自己」,从第一首开始就被吸引住,飞太宰的气场太强了,白叶藏的脆弱敏感也表现得很细腻,中场休息的时候就和朋友说:开始期待白太宰和飞叶藏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其实剧情的部分和原书关联性没有特别强,细节抓取的比较好,留下了比较有代表性的角色和片段。
可以不用先看书再去看剧,因为剧本的改编已经尽量将这个故事变得好理解了,但这部剧让我对太宰治的生平更添了一丝兴趣,尤其是看完他和川端吵架的片段之后。
·
全场可能比较失望的部分只有第一次去喝电气白兰地的时候唱的那段《心之王者,神之宠儿》,不知道是不是耳返/地返的问题有一点卡不上节奏。
叶藏和「抹布」恒子小姐看星星的那段,白的低音有一些下不去,其他唱段完成的都很好,出乎意料!
比较喜欢的片段是叶藏被女佣带去小树林的唱段、对着台阶之上的父亲倾诉的唱段、初到东京的时候面对完全不一样的花花世界、叶藏发现自己只是虚构的人物和太宰治对抗的唱段、还有遇到纯洁的恒子时两人的对唱……
(《东京百景》、《台阶之上》、《酒神独酌》等等等等!)
词曲的完成度都很高,野角出品值得信任!
舞美设计和道具上的运用都很流畅,原本会以为擅长于巨型装置的LeslieTravers(莱斯利·特拉弗斯)设计出来的场景我不一定会喜欢,但当代表着「父」的面具第一次垂下,坐在前排的我只感觉到震撼!
还有叶藏坐着火车去东京的那个片段真的是我特别喜欢的舞台轨道运用方式!
·
「我们认识的叶藏,又直爽又乖巧,要是不那么喝酒的话,不,即使是喝酒……也还是个像神一样的好孩子呢。」
这是《人间失格》后记里的最后一句话,在看完叶藏荒诞不经的一生之后,再回头看其他人对「大庭叶藏」的判断完全不同,挺唏嘘的。
太宰治和大庭叶藏,一体两面,但「人的复杂」不能被简单的一两个词语定义。
·
20230210《人间失格》福州·海峡文化艺术中心
叶藏-白举纲|太宰治-刘令飞|堀木-亚森|祝子-李炜铃|恒子-徐梦1回复2赞
Lv5因为没有上海站的条目,所以只好写在杭州站页面里,不好意思。渣渣辉666Lv52018-10-24
#10.21 Cero Live Lofas#
在这些新世代City Pop团里,Cero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一支(当然Suchmos、YNW、Lucky Tapes也很好也都看了现场),《Summer Soul》这首简直心头大好,清爽潮湿的夏风里,慵懒得不愿被吵醒(此处安利Cero上《SMAP×SMAP》的S-Live和我团合唱视频,Cero羞涩,我团骚气)。
去年终于混凝草请来了但短短40分钟怎会过瘾,签了张几年前淘宝的白菜价《Yellow Magus》。今年的新专辑《POLY LIFE MULTI SOUL》,相对来说有些另类、颠覆,它既不City Pop也不涩谷系,各式各样的律动和节奏,更电气化,风格也不统一,它怪咖但慢热,它充满才华但不会讨好所有人。
这次新砖专场巡演的场地却放在新开的Lofas,之前有耳闻这里的硬件不尽如人意,面积也有限。昨晚说是八点半开演,结果八点多排队一直等到九点才迟迟开门进场,等到近九点半才演出正式开始,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声音一出来只好摇头了,这电流声比MAO还严重啊,高音不提了,都呲到黄浦江了,整体的声场干巴巴,缺乏层次,耳朵难受。想到Lofas下周还有现代爵士大师Jeff Lorber,而人家Fusion讲究的Groove不知这音响怎样去呈现,扯远了。
高城老师还是混凝草那件Oversize衬衫,活力又卖力的乐天派少年感,行动的表情包,七人编制对于独立团来说很有规模了。如果说老歌有着自由的都市感,而新歌的现场就像在“玩耍”音乐,大量的混响(《Buzzle Bee Ride》)。相对而言《Orphans》没那么复杂,音色很美,一个青春残酷物语,轻描淡写地悠哉唱出来更让人心疼,可惜管乐手这次没能助阵略有失色。《大停電の夜に》无疑是最热门的,迷妹们纷纷举起手机录视频,以前就说过最喜欢两句歌词“手を振る友達 楽しそう、手を振る友達 淋しそう”。越黑暗越孤独,终将下沉沦陷。其实这首歌的吉他间奏和点弦非常精彩,干净,清脆,颗粒感突出。新砖同名《Poly Life Multi Soul》无疑现场最嗨,置身于未来城市的科技感、又不失鲜活个体的生命力,高城老师下场一一和歌迷们击掌抱抱。只是我把Poly Life听成了Forty Nine也是够了醉了。返场《街の倖せ》适合静静地摇摆、抖腿,好希望合作的BN旗下新晋当红小号手黑田卓也前来应援啊。
唱足90分钟,气氛愉悦轻松得老友聚会,也算把音响和调音的不满意降低了些,苦笑。今年City Pop团来沪演出的频率有点惊人了。回复8赞- Lv6虽然一直在高校密集的海淀区工作生活,人大的如论讲堂还是第一次去种草,看的话剧《除夕》虽说是“明星版”,感觉除梁天外的演员未必是普通观众都熟悉的演员(承认本人对舞蹈艺术不了解,所以对刘岩也不熟),更像是老字号北京人艺一批实力演员的外排剧目,导演顾威自然是演而优则导的老戏骨,刘辉是杨立新之后主演《天下第一楼》的角,印象里李珀、郭奕君都曾在不少人艺大戏里担当有台词配角,还有金汉虽以见义勇为的新闻出名在人艺作为甘草演员磨炼演技还是挺认真的,再加上北京发生的现实题材,仿照“外百老汇”的说法称其为“泛人艺”演出。就剧情而言,通过除夕夜首都机场准备飞往三亚被延误的几对旅客众生相展开一些家庭情感故事,给人较深印象的是两位老人复合并失忆的黄昏恋,有点像张艺谋电影《归来》情节做了淡化,还有刘辉演的那对相约自尽的抑郁症患者,让我想起伊朗大导演阿巴斯的名作《樱桃的滋味》,受国内编剧水平所限,以李珀所演那对底层东北夫妇等周围的一番积极言辞就帮他们打开心结,以了解的心理学知识而言这样来自他人“不请自来的建议”对抑郁症患者往往是有害无益的,台上还有位剧作者旁观的角色,观察事情发展同时也有些感想表达,效果一般甚至有时候让人出戏。延陵季札Lv62019-04-07回复3赞
Lv6"我们会有多少时间,开场白打开了明天,明天又答应了明年,我们将不需要多余的前言,我觉得这一切都很纯粹……" "红了山茶、红了海棠、红了杜鹃,灰了我的心;红了胭脂,红了珊瑚,红了樱桃,碎了我的心"爱看剧的伪文青Lv62016-04-30
爱情的颜色,也是这样深深浅浅、层层迭迭、迂迂回回,明明暗暗的红”“有一种何日叫春日,有一种春日叫早早;有一种今天叫那天,有一种风景叫憧憬”十八相送,送走的是他(她),送走的是那个青春懵懂的自己,送了一程又一程,多年后当我们懂得这一切的时候,那些春日,长堤,风景都已离我们远去。有些东西我们以为不可能消失,但是它也不可能存在,所留下的只是唏嘘/惆怅 “有一种舍得叫不舍,有一种瞬间叫不朽,有一种常常叫无常,有一种心愿叫永远;有一种失去叫回到过去,有一种忍耐叫你怎么不来,有一种存在叫不在,有一种不在叫存在…”“你的热忱我不愿冷待,可惜希望总被阴暗淹埋;人间总是难免感慨,谢谢你,风雨不改,谢谢你,真心相待”每次坐在剧场里观看林奕华的作品,其实都是比较虐心的过程,因为他把两性,情感,社会剖析的太透彻,每次接近尾声都会让泪水默默流下来,仿佛是对自己心灵的一次洗礼,是对其作品的敬礼~(苏杭的伙伴们,喜欢林奕华导演作品的,记得走进剧场去感受这部原创音乐剧—艺术里化蝶,美术馆哭坟,不一般的梁祝的继承者们)回复1赞
Lv4弗兰肯斯坦,这是一个令人恐惧而又着迷的词。最初出现于玛丽·雪莱1818年的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是里面创造了如人一般怪物的科学家的姓氏。之后,那人形怪物也被叫做“弗兰肯斯坦”。现在,这一词指代“无法控制自己创造物的制造者”,以及“脱离控制的制造物”。沧海遗珠Lv42017-08-27
“被自己的制造物所毁灭”这一主题,吸引了无数人。搜一下“弗兰肯斯坦”,就会看到一列长长的电影名单,衍生出来的艺术创作更是不计其数,比如《终结者》。显然,这样的主题本身已经具备了戏剧性与哲学性,而足以引人入胜、发人深思了。那么Danny Boyel这样重量级的导演对这个故事还能有什么新的诠释,而不只是拿近200年前的作品出来炒冷饭呢?
Boyel果然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雪莱的这部作品实则是一部《创世记》。我们可以发现,这一新的解读的确根植于原著,却从未被如此强调过。恐怕这与小说的视角有关:以科学家为第一人称的讲述隐藏了这个重要的命题。
所以,在这出戏里,Boyel站在了“怪物”,这一被创造者的角度来重现了整个故事。
一开场就是怪物的诞生,“创造”这个动作得以了突出。导演在手法上也是不遗余力——将怪物的诞生场所处理成了一个的肉色皮腔,配以红色的灯光:孕育物的剪影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部的脐带和手指向外推皮腔的动作。这一切都明确的指向了“子宫”,美好伟大的孕育场所,人类的诞生地。当一道炫目的亮光闪过,怪物“呱呱坠地”后(请允许我用这样的词),Boyel不吝时间的将舞台交给了演员,让其充分的展现了一个新生儿对于自身肢体以及周遭环境的适应和好奇。这里不得不赞扬一下此处的BC,这一段长时间的肢体表演深深的吸引了我们,细致而有耐心。直到能直立行走的时候,观众的内心已经被这一既笨拙又强悍的生命所征服了,对他命运的关注也成了必然。
接着,当这个“亚当”的诞生引起了我们足够的关注后,随即便被他的“造物主”抛弃了。看到这里不由心中一颤,这恐怕是现代西方哲学语境里人类最大的悲剧,也是本剧在一开场就抛出的事实:被创造者在被创造的那一刻就被自己的创造者所遗弃,这一诞生就是一个错误。我们是否该为我们的出生忏悔?当我们的“造物主”被宣布“已死”时,我们这些“亚当”,并未要求来到却独留在这世上的“亚当”该如何呢?剧中的怪人给出了这样一句答案:“我并未要求出生,但既然被赋予了生命,我会为活下去而奋争。”当然,这是他的答案。
Boyel的《创世纪》不至于“创造”这部分,细看之后的剧情,怪物的每一段经历和成长:看到自然万物的好奇和欢欣,对雨水的享受、对芳草的亲近、对旭日的拥抱;对于火的好奇与使用;这些都安插在他被到处驱逐的动线上。直至他受了教育后认识到了美好和高尚,认识到了邪恶和残暴,认识到了他知道得越多就越迷惑于自己“我是谁”、“从哪里来”,认识到了自身的孤独……这恐怕是人类发展史了,一部现代的《创世纪》了。
但恐怕Boyel的野心不止于此,再来看剧中反复提及的弥尔顿的《失乐园》。当然,雪莱的原著里也是这么提到的:怪物觉得自己是亚当,但更同情撒旦,认为自己的境遇与被上帝驱逐的大天使一样。通过简单的对应,其实可以看出,在此剧中两个弗兰肯斯坦都既是“亚当”也是“撒旦”:被创造者的对应由他亲口说出,他的出生和他的残暴复仇也可以一一对上“亚当”和“撒旦”;而创造者作为人类自始至终就该是“亚当”,这一点似乎是容易被忽略的,剧本中特地由他父亲说出:“我给这世界创造了什么啊?!”来点醒观众。至于他的毕生事业,“那本该是上帝的工作!”台词反复强调。创造一个人,这是在挑战甚至在取代上帝,对应“撒旦”这个反叛者怕是再贴切不过了。
写到这儿,忍不住再大胆的向前迈一步。两个弗兰肯斯坦都暗示指人类,两个弗兰肯斯坦都同时是“亚当”也是“撒旦”,Boyel将这些线索大方的摆在了观众面前,隐藏在惊恐黑暗的科幻故事里复仇情节中,再加以隆隆冲向观众的工业火车,和穹顶不时一片炫目的电气之光。导演想说的是什么?
铁花四溅的火车头代表的显然是工业革命,这也恐怕是人类转向“撒旦”,举起反抗之剑攻上天堂——“失乐园”的开端。在人类的“骄傲”(伊丽莎白,科学家的未婚妻指出,科学家制造出怪物是因为他的“骄傲”)的引导下,这“火车头”势不可挡:看看当今科技的发展——制造出原子弹、发展出克隆技术,进行起干细胞研究。巴别塔越造越高,也将继续越造越高。所以,如果说怪物的“创世纪”是人类的发展史的话,那科学家的“失乐园”则是这发展史的延续了。我们不可避免的是会前进的,当人类越来越了解这个“造物主”的物质世界的时候,复制和创造已是我们难以抑制的冲动,成为了全人类的目标和追求。这没有善恶好坏之分,好奇心恐怕是最原始,也是人称之为人的根本了。
而全剧的最后一句台词:“来!科学家!来毁灭我!来毁灭你的创造物!”然后他们一前一后,亦步亦趋,走向一片光明,或是一片黑暗……这是否是我们人类的走向呢?我们和我们创造的文明又会一起走向何方呢?回复4赞
Lv5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天首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上海捕鼠器戏剧工作室联合制作出品的英国经典闹剧《糊涂戏班》,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9月9日在美琪大戏院爆笑开演。好习惯Lv52018-09-09
该剧由英国编剧迈克·弗雷恩创作,中文版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优秀导演贺飓执导。本轮演出由刘婉玲、丁美婷、周纪萌、刘晓靓、贺飓、周子单、虞亮、吕游、王海鹰、刘春峰、郭林、冷野、杨佳薇联合主演。
导演、演员:贺飓,1999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导演的舞台剧作品有《女人四十》、《难忘的岁月》、《青春情怀》;担任《商鞅》、《正红旗下》、《狗魅Sylvia》、《肮脏的手》、《日出》、《股票的缘分》、《幸福的日子》、《霓虹灯下的哨兵》等剧副导演;担任“第四届中国京剧节开幕式”、“第二十届教师节文艺演出”执行导演。话剧表演作品有《幸福的日子》、《商鞅》、《好爹好娘》、《正红旗下》、《肮脏的手》、《糊涂戏班》、《李尔王》、《乱套了》等。
编剧:迈克·弗雷恩,生于1933年,英国著名小说家、戏剧家。著作甚丰,小说有《锡匠》、《俄文翻译》、《直到早晨过去》、《隐秘至极的私生活》、《登日》、《勇往直前》、《间谍》;剧作有《我俩》、《字母顺序》、《云》、《驴的岁月》、《立与破》、《幕后的喧闹》、《施主》、《哥本哈根》、《民主》;以及哲学著作《人类之手:宇宙造物中我们的角色》。
他著名的剧作有喜剧《傻瓜年代》、《噪音远去》,戏剧《哥本哈根》和《民主》。他的小说代表作则有《一往无前》和《间谍》,他惯于将哲学思考与深刻思想用淡淡的幽默笔调表达出来。其作品将时代背景,情节发展和主人公的心理变化巧妙的融合。使得他的作品受到文学界的好评,获得过很多文学奖。并且多成为畅销书,受到民众欢迎。
他最为人知的剧作,也是很多人认为是他最好的剧作是在1998年上演的《哥本哈根》。除了创作舞台剧剧本之外,弗莱恩还从事剧本的翻译工作。他翻译了安东·契诃夫的四部主要剧作《海鸥》、《万尼亚舅舅》、《三姐妹》和《樱桃园》,以及列夫·托尔斯泰的《启蒙的果实》。他还写了电影剧本《顺时针》以及电视连续剧《做鬼脸》,1990年他写的电影剧本《最早与最终》获得国际艾美奖。
看这部话剧主要是因为是经典名剧,所以去看一下是否精彩。目前该剧豆瓣历史评分8.8分,言归正传讲剧目。(观后感涉及部分剧情,请谨慎阅读!)
剧情简介:
故事讲的是一个糊涂剧团排演《一丝不挂》的故事:第一幕时剧团在为巡回演出前作最后的彩排,场面一片混乱;第二幕是演出的后台,演员大闹意见。台后意外不断发生,造成演出无法正常进行;在最后一幕,演出中乱子层出不穷。眼见演出瞬即崩溃,演员纷纷试图挽救演出。
剧中人物:
朵缇用自己的积蓄投资了本戏,戏中她扮演管家克拉克太太时老是忘词或者忘拿道具。
贝琳达在戏中扮演的是布兰特太太弗拉维娅,虽然演技精湛但是特别喜欢八卦别人的私生活。
盖瑞在戏中扮演的是房产中介罗杰,他平时喜欢话说一半让大家去理解还想法特别多。
塞尔斯在戏中扮演的是小偷,他是一名爱酗酒的老演员且有点耳背。
布鲁克在戏中扮演的是税务局工作人员薇姬,同时又是罗杰的女友。她以前是模特所以表演时老是喜欢凹造型,而且她的隐形眼镜老是容易出状况。
弗莱德在戏中扮演的是逃税的布兰特先生即菲利普,同时还要演阿拉伯酋长的角色。生活中他的老婆和人跑了导致很没有安全感,他还害怕暴力的场景。
罗伊德是这部戏的导演,面临各种状况焦头烂额到吃药的地步。虽然戏很难排,但是他勉为其难协调大家把戏排完。
珀皮是舞台监督负责题词等幕后工作,她是导演的女朋友且感情脆弱。
提姆是助理舞台监督,他负责修门等幕后工作还要兼顾替补演员。
这出经典的三幕闹剧于1982 年首演,一经推出便名声大噪。该剧曾荣获“托尼奖最佳剧本”、“英国戏剧奥利弗奖最佳复排剧本奖”、“英国戏剧奥利弗奖最佳喜剧”等多个奖项,并成为伦敦西区复排次数最多的闹剧。
这次我的票是和以前《无人生还》和《原告证人》同时买的,很幸运这次的座位是一楼一排的当中位置。
就我个人来讲平时业余时间主要是看电影,有时会抽空看舞台剧、音乐会和舞剧。所以能这么近距离看表演非常开心,很多看过的人说很搞笑。这个剧其实就是个戏中戏,把一个剧组的台前幕后发生的故事呈现给观众。
戏中戏《一丝不挂》讲的是布兰特夫妇偷税漏税逃到西班牙,他们偷偷溜回国内的家准备小住。而房产中介工作的罗杰带着税务局工作的女友薇姬到他们家里准备交欢。
两对男女都不知道对方来,女管家克拉克太太被布兰特夫妇要求对他们回国的事守口如瓶。之后还来了一个不知道家里有人的小偷,小偷又和薇姬是父女关系。最后还要来一个和布莱特先生长得很像的阿拉伯酋长来看房子,结尾众人碰面讲出人生哲理带上老咸鱼牌沙丁鱼罐头。
不过这部戏搭舞台用了2天时间,只有一个晚上彩排时间非常紧。而演员们并没有马上进入状态,大家匆忙排完后正式演出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一幕很多看过的朋友觉得没有后两幕好笑,甚至显得有点冗余。我觉得第一幕重点是为了反映所有人物的性格特点和关系,同时将戏中戏的剧情交代清楚。排戏时要多次用到沙丁鱼罐头作为道具,由于朵缇老是忘记导致她男友盖瑞对此有情绪。
我们生活中一般看电影时也很讨厌赤裸裸的植入式广告,特别是那种非常突兀表现在剧情中显得关联又不大的广告让人特别反感。不过一些国外的广告其实拍得特别好,比如泰国拍的一些广告。其戏剧性效果很强、感人不生硬,甚至好于我们一些国产片的剧情。
第二幕布景房子180度大反转让观众可以看到后台的故事,快开场前主演朵缇和盖瑞闹矛盾,因为她私下幽会了弗莱德。而导演和布鲁克、珀皮的三角关系又加剧了,加上一些其它误会把后台搞乱套了。这让人想起了找演员潜规则这类事,娱乐圈一直被人诟病比较乱就是因为类似的丑闻太多。
这一幕搞笑的地方在于演出时演员会分心把情绪带上舞台,并导致道具和走台都偏离原来剧本的设计。而且情况是此起彼伏,人物间的互动非常的热闹。引发的一连串舞台事故就像蝴蝶效应,表达了一部戏要做好需要通力配合且不能有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
第三幕舞台又正面对着观众,演员们之间的矛盾和丑事都已经浮出了水面。这一幕搞笑的地方在于出现意外时如何补台救场,演出中发生的意外很考验演员的随机应变能力。特别在一些综艺节目中主持人会面临到这种困境,比如汪涵和何炅都碰到过类似的局面依靠智慧圆场成功。演员黄渤在电影节上主持回答时的优秀表现也被人称赞高情商,这种快速应变确实很体现个人能力。
整部戏看下来我感觉没有想象当中好看,不过现场基本座无虚席笑声频繁。之前我在看《无人生还》和《原告证人》时的笑是发自肺腑的,而这部戏中很多笑点有点尴。
其实这部戏笑点设计上主要是靠演员来发挥效果,而且更多的是在肢体语言和语气语调上。由于不是靠台词的巧妙来逗笑观众的,所以对于我这种习惯以台词为笑点的观众来说不是很吸引。而且不知道剧本今年是否有所修改,又或者换其他演员来表演效果是否会更好。
剧中人物的走位要借助布景房间的八扇门,进进出出使人物和道具产生交错的喜剧感。本来戏中戏《一丝不挂》剧本设计的很普通,而且演员的台词有点矫揉造作。但是由于演员私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一些意外导致状况频出,反而无心插柳柳成荫造成了荒诞的闹剧效果。
我在网上看过这部戏的电影版《大人别出声》,片中国外演员的表现非常自然。而本剧为了要让模特出身的布鲁克显得不专业有点蠢,特别给她设计了过多拿腔拿调的台词和搔首弄姿的动作显得太过刻意(盖瑞有时也有这样的问题)。
这部三幕剧当中搞笑的部分主要是由演员关系、演员性格、意外情况而产生的笑料,我个人认为演员的表演要比故事本身更精彩一些。
在这么长的演出时间内大量台词和走位要默契配合很考验演员功力,大量的肢体动作特点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猫和老鼠》以及法国明星路易·德·菲奈斯的喜剧电影。
本剧主要是通过互相快速配合故意创造的漏洞来体现故事,比较适合那些喜欢看演员肢体搞笑的观众。
我觉得本剧还是值得一看的,让观众感受到“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一部优秀的戏剧里剧本、演员、导演、其他幕后工作人员都需要认真对待努力配合,才能让观众看到一部好剧。满分10分制我打8.5分,下一次讲电影《碟中谍6:全面瓦解》。(喜欢看电影和舞台剧的小伙伴可以关注我的个人公众号:好习惯吐槽的观后感)回复3赞
Lv3我们似乎处于一个喜剧空前繁荣的时代。虽然晚会小品的辉煌岁月已经远去,但舞台上“开心麻花”式的演出和各类电视喜剧大赛层出不穷。这些作品大多基于几个无伤大雅的误会,小丑似的人物在台上左支右绌。观众哈哈一笑,再次证实自己比剧中人更为高明,获得精神上的快感。可若仅将现今充斥着荧屏和舞台的“笑剧”当成喜剧,把机械性地引人发笑作为喜剧的唯一功用,未免大大贬低了这一在黑格尔看来足以超越悲剧的戏剧类型。月牙小淑女啊Lv32023-05-14
至少陈佩斯与毓钺就坚信喜剧同样能承载并不轻松的话题。二人首次搭档创作的《戏台》便展现了强权与艺术之间的冲突,以笑声嘲讽权力的庸俗。《戏台》一票难求,既叫好又叫座,可见观众的确期待看到一出真正严肃的喜剧。《惊梦》作为陈佩斯“戏台三部曲”的第二部,从宣发之初便深受关注。而陈佩斯与毓钺也再次超越了观众的期待,《惊梦》毋庸置疑是当今中国舞台上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
一、民间逻辑与战争逻辑
《惊梦》延续《戏台》,依旧讲述了一个戏班在民国乱世中挣扎求存的故事。历史悠久的昆曲大班和春社应富少常少坤的邀约,来到平州小城准备演出。怎料刚进平州,一场国共间的拉锯战便在此打响,将戏班困于其间。共产党野战军希望戏班能为战士演出《白毛女》以鼓舞士气,国民党也想用演出来提振涣散的军心。班主童孝璋为了众人的衣食,也为了和春社的金字招牌,只得艰难支撑。
编剧在《惊梦》中展现出超越前作的野心,正面碰触了喜剧较少涉及的一个话题——战争。《戏台》中也有战争。它赋予了军阀洪大帅至高的权力,使他可以随意改戏,决定众人的生死;也最终剥夺了这种权力,在一个必死的境地下解救了全戏班的性命。但《戏台》中的战争是隐形的,无论城头如何变幻大王旗,戏院里照样三天戏票全部售空,名角儿还有余裕为情伤神。战争自身的残酷性被回避了,转而表现强权如何侵入这座仿佛遗世独立的艺术殿堂。《惊梦》则完全相反,童孝璋与和春社才是外来的闯入者,一头撞进战争的中心,常少坤修建的古戏台没有为他们提供一丝庇护。他们困在枪林弹雨中无处可逃,成为这场拉锯战的受害者,战争叙事便从《戏台》里的隐在转为了显在。
《戏台》将喜剧中较为常见的由误认造成的角色错位作为核心手法。一个荒腔走板的包子铺伙计被没见过世面的洪大帅当成台上的名角儿,众人只能各出奇招来蒙混过关。《惊梦》中也有两次误认,穿着国民党军服外出找粮食的笛师邵武被共产党野战军的战士们当成残余敌军,拿着野战军司令给的通行证要逃出城的小生何凤岐又被军统当作共产党潜伏在城内的间谍,戏班两次被军队围捕。《戏台》中,观众实质上是以笑声对庸俗的洪大帅进行惩罚。但《惊梦》里,观众的笑声却不针对任何一方。穿着敌军军服、拿着通行证的自然可能是敌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战争逻辑。而套上军服免受乱军所害、拿着军方证明以便逃生同样是民间朴素的生存“智慧”。我们可以笑战士们过于神经紧绷,竟把戏班的刀枪把子当成真正的武器;也可以笑戏班众人在政治上太过天真幼稚,但两种行事逻辑都是合理的。
《惊梦》的喜感正是基于民间逻辑与战争逻辑在根本性上的冲突,所以即便误认几乎立刻被解开,故事也依然可以讲下去。陈佩斯饰演的童孝璋遵奉“应了的戏就得唱”这条祖宗定下的规矩,但细究之下,这条决定了童孝璋所有自发行动的规矩其实称不上是戏班的行事准则。当野战军请和春社演出对昆曲演员而言“哪儿都不是哪儿”的《白毛女》时,戏班的文丑坚持“师父没教过的戏不唱”,拒绝出演;当宣传科长提出用时装代替传统行头时,小云玲颤抖着以“宁穿破不穿错”质问童孝璋。这才是戏班的规矩,是艺人对艺术的强烈自尊。相较之下,童孝璋坚持的规矩更接近于买卖人走江湖时讲求的“信义”,允诺了主顾就必须提供相应的商品,如此生意才能细水长流地做下去。他为贯彻这种质朴的民间逻辑甚至不惜破坏戏班的规矩,让众人最终做出艺术上的让步。这位主持着六十年大昆班的班主,实际首先是民间逻辑的化身,其次才是一名艺人。
只有这种最普世的,如同潜流一般在时代的风云变幻中缓缓流淌的民间逻辑受到威胁时,它才有充足的力量去彻底松动战争的敌我逻辑。《惊梦》借由民间逻辑的视角,将战争中的双方从无限小的聚合体还原为无限大的个体,对每一个生命的境遇发出沉重的喟叹,完成了对战争的反思。所以观众无法再找到一个洪大帅般截然的反派,无法通过对某一个人物的嘲笑来缓解危机。因为造成一切危机的正是战争本身,人物不过是裹挟在其中,而观众正是通过笑声发现他们的无力。
二、“喜剧”的忧郁
《惊梦》中有一处耐人寻味的处理。和春社稀里糊涂却出色地为野战军演成了《白毛女》,大大鼓舞了士气。于是,当再度占领平州的国民党军官要求演一场能提振军心的戏时,政治上极度天真的艺人们便重演了一场《白毛女》,险些招来杀生之祸。在情报处长下令开枪的千钧一发之际,短暂阻挡死亡的竟是《牡丹亭》里的一支《山桃红》。和春社青梅竹马的小生小旦在生死之际解开误会,无视包围着他们的枪口,自顾自地演唱起这支于他们而言戏里戏外皆是定情的曲子。士兵们也当真被他们的表演吸引,将长官的命令抛诸脑后,放下了手中的枪。
艺术之美竟能战胜暴力,这是一种梦幻式的理想主义。但喜剧的妙处在于,观众只有在一定程度上冷静抽离时才会发笑。虽然此时观众笑的是因无法掌控士兵而抓耳挠腮的情报处长,但我们也清晰地意识到其中的违和。我们一边紧张地等待那声必至的枪响惊碎这虚幻的梦,一边徒劳地期望这场美梦能够延续下去。原剧本中,枪响没有来临,艺术之美获得了一次微小却完全的胜利。但演出时,虽然创作者们终究没有舍得将子弹直接射向身在梦中的情人,只是让情报处长朝天放了一枪,可那震耳的响声无疑揭露了艺术之美的脆弱。
《戏台》相信艺术之美是一种坚固的存在。强权即使能用武力短暂侵入它,也必然会沦落为观众的笑柄。但在《惊梦》里,创作者已然发现了艺术之美的脆弱,所以处处展现出一种犹疑与忧郁。编剧笔下的和春社有着与契诃夫的樱桃园类似的象征意味。班主童孝璋、“小云玲”童佩云和小生何凤岐都是理想化的艺人形象,爱戏爱得不问世事。我们也毋需考虑当时早已濒临消亡的昆曲是否可能存在一个名震大江南北的大班社,或者说编剧有意识地选择了更为曲高和寡的昆曲作为至高至纯却脱离时代的艺术之美的化身。
而与这种艺术之美对立的是时势。童孝璋自豪地拿出厚厚一本戏单,但一句“战士们看不懂”便彻底打消了他与戏班众人的艺术自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出在艺术上“哪儿都不是哪儿”的、夹生的《白毛女》竟然这么叫座。艺人们用考究的穿扮、声腔、文辞筑成的美的高塔在时代大潮面前轰然坍塌,突然就成了不合时宜。和春社在此面临的困惑是永恒且无解的,既是民国末年一个昆曲戏班的困惑,也是传统戏曲在当代的困惑,更是所有艺术在某一时刻必将面临的困惑。当然,编剧仍创作出两位立场不同但真正懂戏爱戏的将领,创作出连昆曲是什么都不知道却不自觉地被“小云玲”的表演吸引的野战军女战士,以保留一丝希望,希望艺术之美即使一时被抛弃也终能拥有超越时势的力量。《惊梦》的结尾极富诗意,漫天大雪中,古戏台独自矗立在战争遗留的废墟之上,和春社为所有逝去的生命正正经经地演了一场戏,演了一折在他们看来真正称得上“戏”的《牡丹亭·惊梦》。这的确是相当美的一幕,可当童孝璋直接面向观众恳切陈情时,创作者们实际上背离了喜剧,开始呼唤观众完全的共情。他们盼望观众同剧中人一起认同、相信艺术之美能凌驾于一切
但我注意到,原剧本中发了疯的常少坤在最后那场为亡灵的演出前是念着《牡丹亭·惊梦》里花神的台词上场,而实际演出时改成了睡魔神的“睡魔睡魔纷纷馥郁,一梦悠悠何曾睡熟”。在我看来,这一改动堪称神来之笔,完全提升了作品的格调。花神以落花惊醒柳梦梅,睡魔神则是引柳梦梅入梦者。一句台词的改动,实则完全颠倒了剧中究竟何者是梦,何者是现实。如果沿用花神的台词,那么和春社此前遭遇的不合时宜不过是战争这一特殊情境造成的噩梦。战争结束,人们终于从噩梦中醒来,艺术之美还能继续散发它恒常的光辉。而改以睡梦神的台词,则尽管童寿璋还在向着观众竭力呼喊,创作者们仍是犹疑地承认了此前的不合时宜才是避无可避的现实,这场超越战争、超越时势以至超越生死的演出不过是一场徒劳的幻梦罢了。
《戏台》或许因其结尾而没能成为一部最优秀的喜剧。不知情的演员没有改戏,仍照着老本子演出。戏班班主看得热泪盈眶,自我感动之余又再次确认了其艺术信仰的崇高性,没能跳脱出来反观自身。《惊梦》却凭着一句台词的改动,以相似的结尾完成了半步的超越。虽然我们仍未能在《惊梦》中找到莎士比亚笔下福斯塔夫那样颠覆一切、真正超脱的喜剧人物,但至少创作者们已经展现出了这个趋向。讽刺的是,创作者在剧中一面自我安慰式地希冀昆曲作为一种美的象征能拥有超越时势的可能,一面又不自知地在最后这场本应充分展现其光辉的演出中让柳梦梅和杜丽娘穿上了渐变色行头。这种完全不符合戏曲基本服化审美的新式行头,恰恰是戏曲焦虑于自身衰落,强行追赶潮流的产物。《惊梦》的创作者们却将其当作昆曲美学固有的一部分来接受与展示,岂不是已经自证艺术之美在时势变化面前的确是无力的吗?回复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