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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节目老套,万年不变,还敢定那么高的票价,性价比超低,绝对不值!用户138****5587骆Lv32019-04-07
现场空座率很高,全靠旅行团圈外宾去看。
总之,不会再去下一次了!
不推荐!超不值!回复1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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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4- Lv6活跃的青年话剧导演中对黄盈印象比较深,最初是被他的《马前马前》、《卤煮》、《枣树》“京味三部曲”所吸引,不知不觉间就看了他导演的近十部作品,他的戏剧本扎实、形式多样、能让籍籍无名的年轻演员们充分演绎出角色魅力。《打开一九九〇》的剧名让我想起早两年的热播韩剧韩剧《请回答1988》,幕启前在座位上听到韦唯刘欢《亚洲雄风》的前奏时便晓得了,这部戏的主题无关穿越只是怀旧。为了适应剧情数次在现今和九零年间切换,采用了旋转舞台的布景(有点像北京人艺的《骆驼祥子》等),九零年场景以胡同院落间花坛空地展开,现今场景以酒吧、教室、餐馆等多元化室内景为主。三个主要人物的现今和九零年角色由不同演员扮演,当然也会用吉他、眼镜等道具及场景交接来帮助观众理解今昔角色的转换,九零年时教师子弟【王大国】处于青春叛逆期热衷弹着吉他追女孩,内蒙插队知青子女【李响】被当作外地孩子受欺负,在母亲棍棒教育下长大的【皮一男】则以藏卷子、买彩票、争当亚运开幕式背景翻牌手等方式活出自己……多年后的如今曾经鄙视父辈“教书匠”软弱的王大国成为了中学老师;曾作为外地孩子自卑受欺负的李响在异国他乡拿到博士功成名就归来,他“衣锦还乡”的背后似有难言之隐;少时顽皮的一男一副财大气粗的派头熟料实际却外强中干……开始今昔差异造成的悬念,随着两人一角切换的丰富叙事节奏吸引着观众不断去了解他们的过往经历,到了最后,三位发小儿在重逢及往昔回顾中都有了新的看见和领悟,带来的成长使他们各自更好面对当前的现实问题,整个过程还算流畅自然。感觉有些不足的是配角戏份的处理,比如梅叔叔夫妇被骗买车的过程看似复杂实则单薄,给他们孩子取名的笑闹的几次反复也多少有点无聊。延陵季札Lv62019-06-11回复3赞
Lv4笑中带泪,是社会的无奈还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陆莫寒Lv42023-05-15
前段时间看《新剧本》的时候曾有一期是以北京人艺“京味话剧”为专题的栏目,里面这样评价“京味话剧”这个概念,简单来说就是:用北京语音、北京方言本色出演北京人、北京事、北京的历史及这座古老城市的变迁。而我认为,这部话剧作为其代表作品之一,除以上特征外,他的人物同样极具北京精神,这儿的北京精神不是所谓的“爱国、创新、包容、厚德”,而是可以用几个北京方言来形容,即“厚道、局气、牛逼、有面儿”。
从时间上看,《窝头会馆》创作于2012年,是为北京人艺60年献礼的优秀作品,而所谓“京味话剧”的源头应该追溯到老舍先生所在的时代,那么“窝头会馆”可以算是“京味话剧”的第三代作品吧。整个作品构思感觉能看到《龙须沟》、《骆驼祥子》甚至鲁迅的《药》的影子。主人翁苑国钟身上既有祥子的那股子闯劲儿但在命运面前却又不得不低头的悲哀;又有《药》里面华老栓对华小栓的那份儿心。
其实苑国钟父子感情的这条线和《药》几乎是完全一样的,苑江淼,苑国钟的独子,患有痨病。而苑国钟为了给儿子治病可谓家徒四壁,甚至想到用“人血窝头”这样的偏方来给儿子治病。但是作品主线的剧情又是完全不同的,鲁迅先生小说中的人血是革命党人的鲜血,而民众却不能理解革命党人的鲜血为谁而流,是感慨这种悲哀,社会的悲哀,愚民的悲哀。而《窝头会馆》里的鲜血,是苑国钟自己的血,是一个原本无欲无求做点小本买卖只求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却被这个社会、被“保长”肖启山和他儿子肖鹏达逼上绝路的本分、本有良心却因一时贪念昧了良心、痛恨革命党却期待革命甚至支持革命的等待被救赎的小贩的血,是一个深深爱着儿子的父亲的血。
苑国钟死了。当经历了人生的一切艰难与绝望,他甚至想要死,但是他不能。可是最后,他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在一阵混战中被肖鹏达的乱枪所伤,最后死在了死在黎明前,死在新生儿的啼哭里。故事发生在1948年冬天的北京,苑国钟的命运被笼罩在新中国到来前最后的黑暗里。
无论何时何地忘不了的耍贫逗闷子歇后语张口即来,身上带着胡同窜子的气息,是个标准的北京爷们儿。他明知同屋的韩先生是共党但吃尽苦头也不承认,这是仗义;韩先生死后他明明可以独吞那一大笔经费却天天跑到联络站渴望找到经费的接收人,这是厚道;出租自己的房本靠租度日却在邻居们家家吃不起饭的时候无奈的免了房租,这是局气,是北京爷们儿的担当;该忍忍,该耸耸,不怕保长肖启山,你说这牛不牛逼?在肖启山欺压邻里的时候敢于当面奚落,算不算有面儿!
其实我第二个比较喜欢的人物是田翠兰,她乐观、护犊儿,热心肠、不肯吃亏,刀子嘴豆腐心,特别典型的北京大妈的形象。
谁家的事儿她都管,谁家的忙她都帮。我印象特深就是整个“窝头会馆”的人都害怕患有痨病的苑江淼担心自己被传染, 而田翠兰不但把自己家做炒肝的煤借给穷困潦倒烧不起炉子的的苑家父子还让苑江淼来自己家搭伙吃饭,在苑家父子闹矛盾不说话的时候又主动从中调和,是一个特别热心的大妈形象。她泼辣,果敢,护犊儿,却不被她当作儿子看的女婿关福斗所理解,觉得她用身体换房租的方式很可耻很丢人,于是在作品的最后苑国钟意味深长的说了这样一段话:
“你明白个屁!你明白……你丈母娘是什么人你都没弄明白!你还明白?乡下闹瘟病她一家儿死了九口儿,她抱着八个月的闺女要饭要不着,找个旮旯铺了块烂炕席,躺在上边儿卖自个儿的肉……你明白吗? 你老丈人把她领回来, 两口子踏踏实实折腾小买卖儿……她看见小淼子饿得嗷嗷叫唤,明知道我儿子是童子癆,搂怀里就让孩子叼她的奶头儿……你明白吗?我抱着我儿子在胡同里走,任谁都躲得远远儿的呀!她也想躲,可她看着孩子挨饿她心疼……就算我这院子烂透了,你丈母娘她没烂!她嘴皮子不饶人,可她心眼儿敞亮……她仁义! ”
必须承认田翠兰这个角色在《窝头会馆》 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无论是编剧刘恒对这个角色的刻画还是后来宋丹丹在北京人艺舞台上对这个人物的阐释都是完美的,绝对的点睛之笔。她泼辣但不是尖酸刻薄,她强势但是同样软弱。她想一心一意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安然度日,但是社会逼迫着她们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其实一直蛮奇怪的就是那么多和“京味”沾边的作品中,绝大多数作者和导演都把故事背景设置在了南城。每次看《窝头会馆》的时候都有一种在老舍先生《龙须沟》里似曾相识的东西,如逢年过节街坊邻居串门般的感受,更加确信《窝头会馆》的创作曾受到《龙须沟》的影响。其实现有京味话剧难免都会受到老舍先生的影响吧,北京人艺这些年着力打造了一系列京味话剧比如何冀平的《天下第一楼》,比如《王府井》,却总将故事发生的北京放在那个特定的年代,一味效仿外缺少了现代京味的传统。这与北京文化的缺失密切相关。如果说我们90后还勉强能看懂老舍先生的戏,能感受到过去那个原汁原味的北京城,那么现在的孩子可能真的没有我们这样的运气了。在外来文化逐渐吞噬本土文化的今日,北京文化又将何去何从,多年后缺少了观众的京味话剧会不会就此沉落,值得深思。
这部戏艺术特色与刘恒一贯的风格相符合,一如其在电视剧《贫嘴张大民》中的表现,用精彩的语言逗乐全场,又以犀利的话语征服观众;用情节暗示剧情,用剧情感动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俏皮话用得特别妙,让观众在笑声背后又感受到了深深的悲哀。在我看来,那既是戏中人物命运的悲哀、社会的悲哀,也是今日文化没落的悲哀。回复赞
Lv3差点被《二马》甩下车蓝贝Lv32017-12-04
文|蓝贝
谈起中国人的劣根性,大家通常习惯性地想起柏杨和鲁迅,他们都是匕首,敢于说中国文化是酱缸文化,敢于戳破民族的脓疮。 尤其是出国旅游时,如果遇到外国人的歧视,和同胞们令人羞愧的言行,总会想起他们,觉得他们竟然还没过时。也就说,咱们还没长进。
谈起中外文化差异,大家又会想起“脚踏中西文化,评论宇宙文章”的林语堂。反正谁也想不到一向温和的老舍先生,会谈中西文化差异,会向中国民族劣根性开炮。老舍先生虽然也留过洋,可他给人的印象一向是幽默着的,悲悯着的,且民族着的。他写他的北京,写《四世同堂》《骆驼祥子》《茶馆》,写《我这一辈子》《猫城记》《离婚》,可就是这样的老舍,在留洋期间,也写过《老张的哲学》《二马》等书。
而其中的《二马》,就是这样一出描述中英文化差异、不满英国人对中国人的歧视,同时又调侃了中国人的那些劣根性的长篇小说。
如今,方旭导演将老舍先生的小说《二马》 重新编排,搬上了舞台。
《二马》讲的是深受旧中国浸淫的官迷老马,与儿子小马去英国继承哥哥的古玩铺子,在英国,老马与房东太太,小马和房东女儿之间发生的爱情纠葛。当然,爱情是明线,在爱情主线的间隙,处处是对中国人民族劣根性的调侃、自嘲,以及对英国人民族歧视与偏见的控诉。比如老马认为做生意俗气、谈钱俗气、英国人认为中国人都是抽鸦片的、懒惰、脏等等。
故事呢,其实很简单,戏与小说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方旭导演的表现方式。
貌似方旭导演很喜欢排老舍先生的戏,而且都是以别具一格的形式。在《二马》之前,我就看过三场,我记得他把《我这一辈子》自导自演成了独角戏,把《猫城记》改成了小品,台上全是纸箱子,到《离婚》,他精简演员,令两位演员交替出演,两名演员反复重复着“恍惚”“诗意”,有意无意的点了戏题。
这次,《二马》的呈现形式,与《离婚》比略有延续,比如,老马不断重复的“俗气”,一如《离婚》中的“恍惚”,作为文化冲突和戏中人与人之间冲突的一种,贯穿戏的始终。
其次,舞台剧《二马》的语言风格,已经不只是老舍原文中的京味儿语言。它刻意让老马保留了老北京的语言习惯,突出表现它是个旧式的中国人。可是,在小马的语言设置上,加入了大量的现代网络元素,有点插科打诨,幽默着针砭时弊的意思。我不确定,方旭导演这样改原著的词儿,是不是一种好的呈现。也许方旭导演觉得原作中的语言,很多离现代观众太远了,所以改掉之后,会令现代的观众觉得更亲切,更有趣。我有注意到身边观众的捧腹,但是我却觉得那是类似于开心麻花式的投机取巧,这是在给观众挠痒痒。还是彼得布鲁克说的吧,“我一旦选定了某个剧本,就严格的忠于编剧,认真研读每一个字,不会随意改动。因为那些字可能看着平淡无奇,其实都含着巨大的能量。”这也是为什么彼得布鲁克说 “如果呈现(方式)与原著不在一个水平上,原作越著名,那最后效果反而会越糟糕。戏剧最重要的是有点燃能量的火花,来建立观众与舞台之间的联系。”的原因。
当然,彼得布鲁克的意思,并非是后人一定要照搬经典,他的意思是,一定要吃透了原著的内涵,再去把那个内涵完完全全的呈现出来。比如很多古老的戏剧,在最初的版本中,连灯光都没有,现代舞台上重排这类戏时,并不是说,一定不要加入灯光等现代元素。关键时对原著内涵的把握。
在这点上,私以为方旭导演对《二马》的内涵的把握是够格的。但是呈现形式,不可以说不大胆。
他把温都太太母女全部换成了男旦演出,甚至让温都太太与老马的感情对手戏中,加入了戏曲元素,耍起了皮黄程式,用京剧中的“做”来演绎二人感情升温的一段,不得不说是创新又有趣。
在舞台呈现上,一组移动的英国旧报纸和一串半悬与半空的英国女帽为背景,手杖、雨伞等形式感极强的道具、都增强了喜剧效果。
此外,每一幕之间,由三位演员走到台前来,对上一幕的故事,来段幽默的点评的表现方式在搞笑之余,增加了戏剧的“陌生化效果”。整出戏,都充满了这种“夹叙夹议”的“打扰”,很轻易的破除了连贯的叙事进程对观众造成的 舞台“幻觉”和移情作用 ,引导观众从刚刚的故事中抽离出来,对舞台上的人物、事件进行理性的审思。可以说,这种表现形式,切实的践行了布莱希特“间离效果”理论。
总体上说,方旭版的《二马》已经算是二次创作。老舍先生的故事,只是一个框架,其表现形式,完全是方旭导演团队的现代性的发挥,想法可以说非常大胆。我看完戏之后,跟小伙伴们讨论,“对于宝爱传统,习惯老派的我来说,方旭导演《二马》这弯儿拐的有点急,差点被甩下车。”可是,回过头想想,也许未来的经典演绎,正需要这样的大胆创新,勇于实践,唯如此,才能走出大师们的光环,推陈出新,继往开来。1回复13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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