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科学家
英文名:We Are Scientists
地区:欧美
生日:01-01
成员:
简介:
地区: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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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们是科学家是来自美国的一支摇滚乐队,成立于2000年。包括吉他手兼歌手Keith Murray,贝司手Chris Cain,和鼓手Michael Tapper。We Are Scientists2000年成军于纽约,早在05年夏天便播下火种,一路烧到英国。一如当今多数独立乐队,乐队先是自资发行三张EP,靠着现场演出累积的人气与传媒报导后,吸引多家主流大厂纷纷开出条件角力。最终乐队在2005年4月与Virgin唱片签下唱片合约,首支热门单曲‘Nobody Move, Nobody Get Hurt’一推出,他们扎实的演奏实力与内涵被All Music Guide网站赞誉,足以讨好那些曾经追随The Smiths的忠实乐迷。首张正式专辑《WITH LOVE AND SQUALOR》千呼万唤始出来,让他们一跃成为纽约2006年最佳新晋乐队的代表。2007年,乐队被提名为新介质事业有限公司最佳国际乐队奖。后来鼓手 Michael Tapper离开乐队。但Keith Murray和Chris Cain会继续合作下去,同时也在寻找合适的鼓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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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制造物所毁灭”这一主题,吸引了无数人。搜一下“弗兰肯斯坦”,就会看到一列长长的电影名单,衍生出来的艺术创作更是不计其数,比如《终结者》。显然,这样的主题本身已经具备了戏剧性与哲学性,而足以引人入胜、发人深思了。那么Danny Boyel这样重量级的导演对这个故事还能有什么新的诠释,而不只是拿近200年前的作品出来炒冷饭呢?
Boyel果然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雪莱的这部作品实则是一部《创世记》。我们可以发现,这一新的解读的确根植于原著,却从未被如此强调过。恐怕这与小说的视角有关:以科学家为第一人称的讲述隐藏了这个重要的命题。
所以,在这出戏里,Boyel站在了“怪物”,这一被创造者的角度来重现了整个故事。
一开场就是怪物的诞生,“创造”这个动作得以了突出。导演在手法上也是不遗余力——将怪物的诞生场所处理成了一个的肉色皮腔,配以红色的灯光:孕育物的剪影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部的脐带和手指向外推皮腔的动作。这一切都明确的指向了“子宫”,美好伟大的孕育场所,人类的诞生地。当一道炫目的亮光闪过,怪物“呱呱坠地”后(请允许我用这样的词),Boyel不吝时间的将舞台交给了演员,让其充分的展现了一个新生儿对于自身肢体以及周遭环境的适应和好奇。这里不得不赞扬一下此处的BC,这一段长时间的肢体表演深深的吸引了我们,细致而有耐心。直到能直立行走的时候,观众的内心已经被这一既笨拙又强悍的生命所征服了,对他命运的关注也成了必然。
接着,当这个“亚当”的诞生引起了我们足够的关注后,随即便被他的“造物主”抛弃了。看到这里不由心中一颤,这恐怕是现代西方哲学语境里人类最大的悲剧,也是本剧在一开场就抛出的事实:被创造者在被创造的那一刻就被自己的创造者所遗弃,这一诞生就是一个错误。我们是否该为我们的出生忏悔?当我们的“造物主”被宣布“已死”时,我们这些“亚当”,并未要求来到却独留在这世上的“亚当”该如何呢?剧中的怪人给出了这样一句答案:“我并未要求出生,但既然被赋予了生命,我会为活下去而奋争。”当然,这是他的答案。
Boyel的《创世纪》不至于“创造”这部分,细看之后的剧情,怪物的每一段经历和成长:看到自然万物的好奇和欢欣,对雨水的享受、对芳草的亲近、对旭日的拥抱;对于火的好奇与使用;这些都安插在他被到处驱逐的动线上。直至他受了教育后认识到了美好和高尚,认识到了邪恶和残暴,认识到了他知道得越多就越迷惑于自己“我是谁”、“从哪里来”,认识到了自身的孤独……这恐怕是人类发展史了,一部现代的《创世纪》了。
但恐怕Boyel的野心不止于此,再来看剧中反复提及的弥尔顿的《失乐园》。当然,雪莱的原著里也是这么提到的:怪物觉得自己是亚当,但更同情撒旦,认为自己的境遇与被上帝驱逐的大天使一样。通过简单的对应,其实可以看出,在此剧中两个弗兰肯斯坦都既是“亚当”也是“撒旦”:被创造者的对应由他亲口说出,他的出生和他的残暴复仇也可以一一对上“亚当”和“撒旦”;而创造者作为人类自始至终就该是“亚当”,这一点似乎是容易被忽略的,剧本中特地由他父亲说出:“我给这世界创造了什么啊?!”来点醒观众。至于他的毕生事业,“那本该是上帝的工作!”台词反复强调。创造一个人,这是在挑战甚至在取代上帝,对应“撒旦”这个反叛者怕是再贴切不过了。
写到这儿,忍不住再大胆的向前迈一步。两个弗兰肯斯坦都暗示指人类,两个弗兰肯斯坦都同时是“亚当”也是“撒旦”,Boyel将这些线索大方的摆在了观众面前,隐藏在惊恐黑暗的科幻故事里复仇情节中,再加以隆隆冲向观众的工业火车,和穹顶不时一片炫目的电气之光。导演想说的是什么?
铁花四溅的火车头代表的显然是工业革命,这也恐怕是人类转向“撒旦”,举起反抗之剑攻上天堂——“失乐园”的开端。在人类的“骄傲”(伊丽莎白,科学家的未婚妻指出,科学家制造出怪物是因为他的“骄傲”)的引导下,这“火车头”势不可挡:看看当今科技的发展——制造出原子弹、发展出克隆技术,进行起干细胞研究。巴别塔越造越高,也将继续越造越高。所以,如果说怪物的“创世纪”是人类的发展史的话,那科学家的“失乐园”则是这发展史的延续了。我们不可避免的是会前进的,当人类越来越了解这个“造物主”的物质世界的时候,复制和创造已是我们难以抑制的冲动,成为了全人类的目标和追求。这没有善恶好坏之分,好奇心恐怕是最原始,也是人称之为人的根本了。
而全剧的最后一句台词:“来!科学家!来毁灭我!来毁灭你的创造物!”然后他们一前一后,亦步亦趋,走向一片光明,或是一片黑暗……这是否是我们人类的走向呢?我们和我们创造的文明又会一起走向何方呢?
来谈谈剧情。起初我会担心,作为一个文科生会不会在观看时感到有些吃力,但我的担忧很快消散。虽然对破是在讲述科学家的故事,其中还提及了大量的原理概念,但演员的解释叙述口齿清晰,让我能够较快地理解谈及这些原理的用意。而且,即使对物理一知半解,也完全不妨碍我感受到他们对科研和对家国的爱。既是已民国时期的科学家为蓝本,那家国之情一词的出现是意料之中。故事是以叶启荪先生的回国授业而展开的,讲述着叶先生为兴中国科学而作出的不懈努力,同时展开叶老旧友的学生吴大有求学教书、瞿健雄女士在异国科研这两条线,虽是交叉叙述但丝毫不让人觉得混乱。剧中对白虽没有直白提到热爱、提到家国,但剧中又处处将其尽数体现。叶老为兴学业而奋力招揽学生是在解中国人适不适合研究自然科学这一问题;学生们离校参军是为国安是为那恒星;科学家们投入对原子弹的研究是为强国。在这一幕幕中,叶先生谈到科研兴国的话语掷地有声,我本人也在观看时泪流满面。在那样动荡的年代,他们是怀着怎样的热爱在坚持,是抱有着怎样的信念在研究。
对破中的泪点真的很多,在叶老招揽的学生名字一个个念出时,我就已感到鼻酸,第一次落泪则是在学生小熊要去抗日参军时,听着他跟叶先生告别的话语,我的眼眶不自觉湿润,从此几乎哭满了整个半场。要说剧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情节,当属健雄这条线。作为三人中的女科学家,健雄在教书上科研上受到的歧视让我共情极深,在职业上受到的忽视,健雄想要用自己的努力与实力去推翻;她遭受的不公,则都化为对被压迫的学生的支持,她是一个集齐坚毅迷人的女性形象。她与静薇的师生情谊也触动了我,身为女性,她们大相径庭但又惺惺相惜。那一封封没回音的信件和终究未能相见的结局真的很催泪,特别在观看了观众亲启的信件意识到她们二人都一直坚持在寄送信件但从未互通后,更令我扼腕感慨这是时代洪流中离散的缩影,是健雄质问生命意义的缘由。剧中的角色是在答一份时代的课题,我则是在翻看这一困苦浩大的研究项目的实践报告。
感觉剧情的处理方面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老艺术家们的表演真的值得一看。
此剧最打动人之处,在于将每个有历史原型的人物当作平凡的人来刻画,由之出发去看待他们不甘平凡的事业。在《春逝》中意气风发的瞿健雄,在这一部中经历了中年和暮年的起伏。她参与曼哈顿计划、痛失诺奖、与年轻时的引路人无缘再见,都构成了她昂扬的一生中沉重的音符,使得她最后有关生死的感喟愈加有分量。
吴大有被表现为一个格外有温度的人,他个性上与刻板的科学家形象的种种不符合,恰处处体现出其人格的纯良。
他与叶启荪争论是否该借核物理书给未满二十岁的李政道读的那段,是对《哥本哈根》主题的高超再演绎,在反思科学所带来的难以驾驭的力量的同时,还织入了不同意义上的家国情怀和对人类的使命感。吴大有说:“他在尚不知生死的年纪,过早地接触了能左右别人生死的知识,而我们没有阻拦。”而叶启荪却认为,知识是第一道题,如何正当地运用它则是第二道题,第二道题不该由科学家来解答,而该由政治家来解答。
只是,政治能否“解题”化?叶启荪自己的晚年,见证的恰恰是这样的“风暴”。处于不知生死的年纪的人,拥有了掌握别人生死的权力。
在我看来,叶启荪在和吴大有的争论最后那轻轻的一句“不过借一本书”,才揭示了更深层次的问题,即纯粹的求知欲是否永远无辜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也许不会有答案。
事实上,叶启荪本人也深知人的价值要超出科学的整个宇宙。他的学生熊大缜弃学从军时,他说:“星是什么?一团气体,一块石头!但是多少亿年多少亿次的偶然,才能结出一棵树、一只鸟、一个人!每一个生命,你的生命,比任何一颗星,都要珍贵得多!”这也应了“对称性破缺”的标题:纯粹的、抽象意义上的自然,本该是完美对称的;正是对称性的破缺,才使得世间有了万千差异、万千的可能性,使得人这种复杂的存在得以可能。但与此同时,这也带来了瞿健雄所遭遇的那种不公平。这是我们生活于其中的唯一处境,是一切喜剧、悲剧和闹剧的根源。
剧中出现的两个隐喻耐人寻味。一是许多人都注意到的“大海的蓝色并非反射天空,大海本身比天空更蓝”,其中“大海”“天空”可以有许多层的解读。二是开头和结尾都出现的刨花:看起来,无论人生还是历史,都是在削去偶然、枝蔓、褶皱和异常而塑造出的那种笔直里,但看过此剧之后,我们却学会了转眼望向那满地的刨花——也许,在那里,人之为人的星光也在闪烁,甚至更加能够闪烁。
他好像就是来证明这个实验室是真的,除了两位女士还有别人男人比如他,他写剧本、做所长、对女科学家也抱有善意,但这些和本剧剧情及结构,缺乏有机结合,也没产生什么真正的化学反应。
一个只有三个角色的话剧里,我想探讨,这是不是剧本的一个问题?创作者好像迷失于丁西林恰好真有其人,真在其位,而忘了人物要为剧本服务,而不是剧本为原型服务。所以这个角色异常单薄且呆气十足,看上去又总在弄剧本,是研究所第一渎职者,兼三心二意之人,如此看来,这是否就悖离了创作点和主题,他的这些编外故事要引我们去哪里?为什么不让他在所里谈论物理,而是聊剧本?
另外两个人物,也有问题,编剧虽然很好地用顾敬薇的未婚,来展现女性所处的当时的社会环境现状,那些台词里的小故事,祖母、喝海水、社会调查等,都是极好的细节和生活的补充,真令人发笑。但这位教授和女科学家的言谈举止却异常市井气,眉毛眼睛乱飞,穿旗袍而毫无端庄感,常急走又急停,还大跨步,更有很多背地里的鬼脸,如果在京戏里,行当似乎应该归为彩旦,不能想象这就是中国第一个女性物理博士?她披荆斩棘留学了美国各大名校,回来却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结婚狂、无厘头,也不安于物理研究,她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这个角色身上,我的迷惑是,我不知道是演员表演得令人倒胃口,还是导演要求她这样表演。她后来在瞿健雄出国时,又开始扮演纸后剪影的“圣母”,那封信也写得极好,剧本创作是有功力的,可她的这两种人格是怎么会出现一个人物身上的?
瞿健雄的问题也差不多,如果顾静薇在舞台上大多数时候是在四处冒傻气,她就是一个人情世故完全不懂,也根本没有基本礼貌的呆子,说书呆子都是轻的。这样的剧本塑造和表演是不是对学者的刻板印象?她的原型不是“穿旗袍的东方居里夫人”吗?剧中的她这样死板任性,脖子总是梗着,仿佛有一种老子就是科学本身,所有人就都该给我让路的天生自信。那这样一个人格魅力欠缺,智商似乎不高的人(和顾静薇一样),她是怎么取得好的学术成就的?
为什么要把她们都塑造成这样的人?又有这样的肢体语言呢?
还是说回到学生话剧和非学生话剧上来,如果以学生话剧的标准,这些过火的表演我也可以照单全收,毕竟他们只是意思意思,没有职业演员的能力,但是如果放到市场上,用更高的标准要求,则我不但要怀疑演员,还要怀疑人物,还要怀疑导演,更要祸及编剧。因为她们占据了我的脑子,用她们的方式绑架了剧本台词,使我要开始怀疑剧本的台词是不是本身就是如此过度、夸张、浮泛、丢失人物,非她们的方法否则不能准确演绎和传达。
当然,我也很理解为什么许多观众最后还是感动了:一是有真实人物做底子,女科学家本身真的太难了,我们到底还是共情了这个理想主义;二是剧本本身有些细节颇为煽情,意志坚定的瞿健雄,和最后变为老母亲的顾静薇,她们从别扭到和解,一串项链“送女上战场”,真要令人掬一把泪;三是毕竟是非职业演员,学生剧团一样的班底,演员都很卖力,台词有些也很诙谐,完整演出一个半小时,也没有使人恍神儿,真是难得。
可是我想,看这个戏我们记住了什么呢?是那些研究所里并不真实的,为了戏剧性而把人物漫画化和单面化的职场风波,还是一种理想主义的精神与动力?
在这两者上,其实我倒更愿意它是前者,可是很明显,前者是失去分寸的,它靠后者拉回了分数和得到了眼泪,而我却觉得后者并不应该是某一个话剧的得分项。
话剧的高级处并不是要引导一个那样的情绪。它应该更细微,更含混,更巧妙,它应该更是生活本身,而不是以鼓舞人,激励人,告诉人生活之意义,塑造一个或几个人格的完美献祭者为皈依。
(以上对演员的批评很厉害,希望演员知道我并非针对任何人,而是针对表演方法和人物本身。良言总有苦口之弊。在这里先行道歉。)